打开手机,小协警那边却是主动发来了消息,约他见面解决照片的事情。地方约在大学区附近的一个馆子,是林木在大学时很喜欢的。
如约到了,面对面坐着,小协警穿着便服,白T和到膝盖的休闲短裤,倒是显得青春无敌,半截腿露出来,有些勾人。
聊几句,一旁进来几个人,对面人却突然显得有些坐立难安。林木站起来俯身靠过去,侧过脸唇几乎贴着这人的耳朵,停顿。
“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亲一下他的耳垂,重坐回自己的位子,无视刚进来的那几人的注视和窃语,也无视眼前人的那一点点僵硬和不自然。
食罢,颇有绅士风度的送这人回家,听到一旁人报出的熟悉的地址,着实有些无奈。交警先生和伴侣的爱巢都不带换一个的嘛?这两人真是奇怪,一个人以一套方式爱着两个人,一个人当着同事面私会、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绿了人。
也算是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了地方,停车一抬下巴,示意副驾的人下车。
这人却是开了口:“我还有其他想要的。”
递过去目光。
小协警笑,露出自己的酒窝:“想要你哎。”
试探着,却又带着大胆,他解了自己的安全带,跪在自己的那边座位上,探过来轻轻将头枕在林木大腿上,微张着嘴,离林木的下身很近。
顶着张单纯的脸,好像没有其他意思,只无意做出了这些动作而已。
“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撒娇似的蹭蹭:“要说的话,我其实认识你许久了。从进入他的生活起,我就开始认识你这个人。”
在场的两个都知道话中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这屋子你很熟悉的,我们就在那里做爱好不好。”一头埋进林木的裆下,低语传过来。
这人一身休闲,衣服宽松的很,在他动作下细腰漏出来,扎眼得很,把手放上去,揉捏两下,林木说:“好。”
跟着上了楼,进了屋子,看着熟悉的装潢和摆设,颇有种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感觉,甚至某一处还摆放着他和交警先生一起做的陶瓷小瓶子,一左一右摆放在那里。
“我不知道他是将我当傻子,还是无时无刻不期待着我意识到然后离开。”帮着拿出双拖鞋,放在林木脚边:“应该很合脚,你试试。”
换了鞋,确实合脚,就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嗯,可能就是?
拉着林木进了卧室,抱着他摔在床上,腿自然的盘到他腰上,稍歪着头:“你在这张床上Cao过他嘛?”
Cao过,不止一次。扶着小协警的腰,没说话。
似乎也没期待他的回答,小协警又撒娇:“我们开始吧,我期待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
看着眼前荒诞的场景,林木有些想笑。身下却诚实得硬了。
索性拉起他的白T,遮住这张略显烦人的脸,咬上锁骨,手从宽松的裤子里探进去,大力的揉着tunrou,被遮掩着视线,小协警似是更敏感了,叫声又媚又酥。
拍拍这人的屁股,很是上道的松开腿,任林木把他的裤子和内裤扒下来,露出修长的腿,也没把裤子全褪下,卡在小腿处,束缚着他的腿,头和手臂被裹在T恤里,任人宰割。
捏着腰把人翻过来,露出白皙的tun,小协警的皮肤实在是敏感,在他的揉捏下已经有了红痕,掰开一边tun瓣,潦草的开拓几下,放出自己的性器,一点点侵入进去,抽插。
事后,林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这人光着屁股俯身在那里任劳任怨的换着床单,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伸着脚踢他屁股一下,看着他涨红的脸笑出来,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十点。”瞥一眼林木立着的下身,语带遗憾:“就二十分钟了,来不及。”
弹下舌,等这人收拾好了屋子,一把将人抱起,探身躲进了窗帘后。
卧室的窗台是凹陷式的,在窗户和卷帘间有大约两立方米的空隙,勉强能容纳两个人,小协警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瓷砖,发出轻呼,这人几乎全身都赤裸着,方便的很,刚被他Cao过也不用怎么开拓,径直插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透过窗,还能看到其他居民楼星星点点的灯火,而另一面,在林木的抽插间,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那声音愈走愈近,最后进了屋子,停在了他们的周围。
小协警咬住唇,压抑着喘息,而林木在这人收紧的后xue里,继续抽插,交合处发出轻微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几乎每下都打在小协警的神经上,让他愈发紧张。
一帘之隔的那个人,似乎是坐了下来,帘内,继续抽插,抚摸着小协警的大腿,咬着胸rou。
过了一个小时,一顶弄,林木射在了小协警后xue里,放开瘫软的这人,林木经过这场痛快的性事,甚至有些想抽支事后烟。
与林木的淡定相对的,就是小协警,抓着林木的手,在手上写字——“我”、“们”“怎”“么”“出”“去”?
不必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