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是在辛连的房子里了,下了床,刷牙洗脸,慢悠悠的出了卧室,那边辛连穿个大裤衩子和人字拖,配上个粉色围裙,叼着烟做着饭。
违和感十足。
辛连还真是不适合贤妻良母的装扮,厨艺到位也不适合。
这么大的胸肌,装在围裙里,还真不太能挡的住,更别提背后就一根细细的带子露了一大片,存留着性爱的痕迹。
从后用一只胳膊揽住辛连脖子,咬下他耳朵:“你在诱惑我。”
见林木过来,这人先是熄了烟,又关了火:“男生光膀子算什么。”
用另一只手伸进围裙里,捏住那一点:“别人会看到这里是红肿的。”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却是恼羞成怒了。
温存着,门口铃声响。
开门,是秦简,看得出是匆忙赶来的,眼睛红红的,脚上甚至还踩着双拖鞋。秦简是学艺术的,搭配一向讲究,这样的情况确实少见。
“我只是想确认下你的安全。”话是克制的:“我马上就走”
身后辛连赶过来,张口说:“如果没吃早饭的话,要不要一起?”
话这样说,两个人的目光却都是投向了林木。
看我干嘛,三个人一起吃饭,我敢保证尴尬的那个人绝不会是我:“那进来吧。”
坐上餐桌,林木和辛连坐在一边,秦简在对面。
喝着粥,然后辛连感觉到只在自己腿上作祟的手,抚过大腿,扯开裤子带子,又一点一点把裤子往下拽着。
望过去,那厮倒是面色如常,很正经的样子。对视时甚至无辜的回望,要不是这只手就连接在这人身上,倒要让人觉着是平白诬陷了他。
单拽范围有限,稍向上抬抬辛连的腿,做个暗示性的手势。身旁人耳根略红,满心羞恼,知道林木是在惩罚自己刚刚的自作主张,依着他微微抬起tun,扎着马步,而那只手就慢悠悠的一点点把他的裤子拽下来,而内裤也不能幸免,等到坐下时,裤子堆在脚上,内裤卡在膝盖处,光裸的tun部与椅子直接接触。
对面,秦简还在喝着粥,时不时看向林木,暗含深情。
“给我加点粥。”林木把碗朝辛连那边递过去,说。
锅放在桌角处,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而对面秦简的目光已经随着他的话看向了这里。
辛连拖着椅子向右平移,直到自己伸着手差不多能够到时,就着坐着的姿势,给小祖宗舀上汤,再按同样的流程连人带椅子挪回来。
一脸正直。
从林木的视角来看,这人几乎是全身赤裸着的,上身是个围裙,侧面都能看见硬起来的那一点,健美的腰背都裸露在外,而桌子之下,更是不着一物,性器和腿都在视野可见之处。
偏生这人多年军旅,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标准坐姿,就更显得诱人了。
用一只手覆上他的性器,在有技巧的揉捏撸动中,迅速硬了起来。面上,辛连恶狠狠的咬上煎饺,咬着牙试图掩盖自己想要呻yin的欲望。
“你和秦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林木问。
辛连说:“算是世交。”声音有些隐隐的颤。
“你们看起来很不一样呢。”随口一说,不知触动了对面人的那根神经,手一颤筷子掉了下去。
秦简说声抱歉,匆忙俯下身去捡。
被看到了!这四个字在辛连脑子里爆炸,在刺激下,竟射了出来。
而对面人显然是看到了桌下的一幕,迟迟没有起身。
淡定的收回手。直直将粘着Jingye的手放在辛连面前:“帮我擦下手。”
沉浸在巨大窘迫中的辛连脑子都钝了,一时间没有动作。
那边秦简从桌子下爬过来,攀着林木的腿,试探性的,一点点爬上来,最后跨坐在他的腿上,偏过身,抓着他的手,伸出舌头一点点将上面的Jingye舔舐干净。而他头发上甚至还粘有一点点辛连的Jingye,似乎是刚刚在桌下被波及。
辛连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次爆炸宕机。
“最近的治疗怎么样了?”林木还算是淡定。
“看了医生,在吃药在治疗。”
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来,似乎又轻了。绕一下,将人放回对面椅子上:“等你病好了,我会给你机会。”
“你要说话算话。”眼睛一下子亮了。
“当然。”
等坐回来,一坐下,林木的手被辛连牵着,放到了他光裸的大腿上。
吃醋?
没做停留,撤回手来。在辛连的注视中,在桌下从口袋取出自己的车钥匙,递过去。
钥匙接近椭圆形,其实和一些跳蛋的造型很是接近。
明白了林木的意思,辛连接过钥匙,咬着唇,抬起tun部,用手指开拓后xue,再将钥匙一点点塞进去,等到再坐到椅子上时,颇有一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还不满足,抬脚将辛连的裤子和内裤踩着褪下去,至此,辛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