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决定向宋玉景告白后,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准则,黏宋玉景黏的更紧了,使劲刷着宋玉景的好感,甚至把宋玉景身边的桃花也剪除了个干净,还用了点手段搬去了宋玉景的宿舍。
星海高中的宿舍都是四人间,原本宋玉景的宿舍住了四个人的,然后白毅用了点手段,让其中一个人搬了出去,自己搬了进来,床位就挨着宋玉景的床。
高中的学业很繁重,尤其是高三,等白毅下了自习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回到宿舍,白毅拉开宿舍门,其他两个人并不在,里面只是刚洗完澡出来的宋玉景。
晶莹细腻的肌肤,因为刚刚被热气蒸腾过,还透着淡淡的粉,稍显瘦弱的胸膛,纤细的腰身上围着一条浴巾,遮住了腰部以下的风景,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宋玉景用毛巾擦着shi漉漉的头发,看见白毅进来,微微一笑:“你回来了啊,辛苦了。”
明媚的笑容猝不及防地撞进白毅的眼里,白毅呼吸一窒,心跳开始加快,血气上涌,感觉空气都变得燥热。
白毅一把捂住鼻子,嗯了一声算做答应,就匆匆跑去了厕所。
宋玉景回头疑惑地看着他跑进厕所,勾起了一边唇角,轻笑一声,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柜子,拿出一套睡衣,慢条斯理地穿上。
衣柜门后有一面长长的镜子,可以照出宋玉景的上半身,宋玉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还微shi的头发梳向脑后,露出平时被留海遮住的额头,完全展现出来的五官极具冲击力。
宋玉景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狭长的凤眸里没有平日里明媚的笑意,只有无尽的淡漠,漆黑的瞳孔如同无底的深渊,诱人一探究竟。
愣了一会神,宋玉景眨了眨眼,眼睛里又带上了明媚的笑意,眼神也透着清澈干净,他抬起右手把头发弄乱,找来吹风筒慢慢吹干。
厕所里的白毅涨红了一张脸,放下捂着鼻子的手,没有白毅以为会有的血色,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认,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傻,他打开洗手池旁的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让脸上的热意消退。
白毅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热水,站在莲蓬头下洗刷着身体,白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大了一些,玉景应该会喜欢的。
想到宋玉景,白毅就想到刚刚看见的风景,身体变得燥热,沉睡的性器也抬起头来,温热的水也变得热烫,白毅把水龙头往左转动,热烫的水也慢慢变凉,直至完全成了冷水。
白毅拿下莲蓬头直接往自己性器上冲,深秋的天气,冷水显得格外的冰凉,原本坚硬的性器也慢慢变得萎靡不振,白毅面无表情的看着,对变软的性器觉得满意,想着所有的第一次都应该是跟玉景。
等洗完澡的时候,白毅才想起来没拿衣服,用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准备就这样出去,进出厕所前,白毅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等下出去晃一圈,如果玉景多看了自己几眼,那么玉景对我也是有感觉,如果没看我……
白毅摇了摇头,不可能不看的。
白毅深吸一口气,把胸膛挺起来,显得更加饱满,然后走出了厕所。
坐在床上玩手机的宋玉景听见响动,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见裸着全身的白毅。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啊。”
“我刚刚忘记拿进去了。”
白毅嘴角勾着邪气的笑,眼睛余光紧盯着宋玉景,不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手上去衣柜拿衣服的动作不停。
宋玉景的脸色通红,不自在地偏过头来,低头继续玩着手机,只是时不时看一眼白毅。
宋玉景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白毅眼底,他心情愉悦,把从衣柜里拿出的衣服慢慢往自己身上套,动作极具诱惑力。
宋玉景脸色更红了,干脆放下手机,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白毅穿好睡衣也躺到了自己床上,头对着宋玉景的头。
没过一会儿,寝室门被打开,先前不在寝室的两个人走了进来,一脸惨白,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白毅把一只手枕在脑后,侧身看着他们。
“别提了,今天我们班主任像吃了炸药一样,我两晚自习玩手机被班主任在窗口看见了,要我们下晚自习去办公室找她,就一直被训到现在,一个多小时啊。”刘源一脸奔溃。
旁边的吴所谓也一脸凄凄惨惨:“对,简直有毒,今天白天上课也是,各种问题轰炸,答不出来就被训,全班就玉景没被训。”
“玉景那是所有问题都答出来了,不然照样被训,你没见后面,老师都对玉景有点咄咄逼人了吗?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针对玉景。”刘源插话道。
宋玉景听见提到自己,也转过身来,“不会的,老师不会因为没训到我就针对我的。”宋玉景想起来下午路过教师办公室听见班主任被人插足婚姻要离婚的八卦,想了想说:“老师或许是家里有什么烦心事,才心情不好的吧,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刘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