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永不为奴!
啊呸!
是魔王永不放弃。
徐晓阳站在窗户面前,往下望去。
楼下啥都没有。
艾略特应该是在他的花园里面,正在绞尽脑汁地培育着,不大不小,不香不臭,颜色不艳不浅各种毛病一堆挑剔的花。
布兰特这个变态不是在变态的路上,就是已经变态。
道格拉斯在书房处理公务,亚里士多德在图书馆,安德鲁在门口,利奥在他的院子里,离这里还有很远的一茬。
徐晓阳神情严肃地看着外面,过了一会,慢吞吞地开口念着安德鲁的名字。
赤色的忠犬旋开门走了进来,对方恭顺地跪在徐晓阳身前。
“吾主。”
徐晓阳转过身,像是逗小狗一样挠着安德鲁的下巴,不置可否。
“安德鲁……”
俊美的魔王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下属的模样,被他恶劣地踩着下身的时候,对方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惊慌,很快沉淀下来,变作顺从。
还是安德鲁乖巧。
要是其他人,怕是已经开始啪啪啪了。
徐晓阳舒舒服服地坐到椅子上,另一只脚踩着安德鲁的肩膀,恶劣地碰了碰对方的脸颊,语气也变得轻松。
“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子的?”
徐晓阳唯恐产生歧义,继续补充,“就……就……那个魅魔……”
安德鲁疑惑地看着魔王,“吾主,恕吾无法理解,请您明示。”
话音刚落,安德鲁忽然涌上一股后悔,抢在徐晓阳开口之前,战战兢兢地回答。
“您是……吾心中的柔软……”
啥?
徐晓阳绝望地发现了,安德鲁的思维估计很难和他达成一致,但是他又找不到魅魔的具体资料,虽然有着经验丰富的小黄油告诉他大致的设定,但是还是让他惴惴不安。
问其他人,怕是现在都要被啃光了。
唔……魅魔最主要的特效就是补魔,这个他已经知道了。
徐晓阳禁不住向前凑近,两只脚有些紧张地踩着赤犬已经有些兴奋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问。
“就……就是……你会被我蛊惑吗……就是其实不是很想……但是就很……”
徐晓阳腾得红了一张脸。
他越问越结巴,最后索性闭上嘴,眼巴巴地看着安德鲁。
安德鲁一阵迷茫。
“您的天赋就是诱惑。”
安德鲁想了想,犹豫地将手放在有些沮丧的魔王膝盖上,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安德鲁大概明白吾主的意思……那一次,是安德鲁第一次看见您,是自愿成为您的床榻,您的食物。”
徐晓阳羞耻地蜷缩了脚趾,将安德鲁的硬物往脚心挤了一下,衣物已经被对方打shi,在脚心留下诡异的感觉。
赤犬的呼吸变得粗红,搭在徐晓阳膝盖的手掌不由得摩挲起来,对方手掌有力,掌心滚烫,抚弄的时候暖烘烘的,让徐晓阳乖顺得眯起了眼睛。
看来蛊惑这个问题是解释不清楚了。
徐晓阳只好结结巴巴地组织着语言,“那……有没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到了过分的地步……”
“当然。仅仅只是被您触碰,吾已经无法自拔。”
赤犬低头,将唇瓣贴在徐晓阳的膝盖上,虔诚地向上注视着徐晓阳。
徐晓阳忍不住侧开脸,手指紧紧扣在扶手上,有些恼羞成怒地踩着对方的性器往下,但是又很快心软,变成了嘉奖般的抚弄。
应该是想要了吧。
徐晓阳所没有注视的安德鲁紧张地注视着他。在魔族的认知里,魔王一直是娇纵肆意而且沉迷诱惑他人的。安德鲁虽然未曾见过过去的魔王,那一日也是突然发现寝宫深处的呼唤,才踏入寝宫,第一次见到了他所侍奉的主人。
那个时候对方刚刚张开眼,并不如传闻中一样善于诱惑,目光中带有狡猾。而是无辜地注视着他。
其实,与其说魔王诱惑了他,倒不如说,安德鲁想要借由这个借口,放纵自己对魔王的欲念。
宽厚的手掌向上抚弄,就像是对待偶然靠近主人的猫咪一样,不动声色又紧张至极,生怕这猫儿轻而易举地改变心意。
安德鲁不敢太过刺激魔王,而是浅浅地贴着魔王的大腿内侧,带着安抚与臣服的态度舒缓魔王紧张的情绪。
徐晓阳不知不觉变换了姿势,将自己的重心向后,依靠在椅子上。他用膝盖碰了碰赤犬的脸颊,看着地方顺从地用唇瓣轻轻贴着,然后稍微用力地碾了碾。
rou嘟嘟的爱心箭头的尾巴从身后探出,徐晓阳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干巴巴地警告着安德鲁。
“张嘴,不许动。”
rou嘟嘟的尾巴贴着赤犬的脸颊,轻轻触碰一下shi润的口腔,若不是徐晓阳早有准备,怕是现在他就要立刻握紧尾巴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