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阳软绵绵地靠在道格拉斯的怀里。
亚里士多德坐在床边,拍了拍布满齿痕的小腿。
“好一点了吗?”
徐晓阳委屈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又感受到自己抽泣着被人为所欲为的时候。
“委屈什么。”
亚里士多德笑着摸着他的腿,“已经住到城堡,和妹妹尴尬得很的王子殿下,被抛弃而愤怒的Jing灵,等待你解释而憔悴的公主,痛苦而沉默的近卫侍长——难道您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吗?魔王陛下。”
徐晓阳也禁不住流下眼泪来,但是一开口,就暴露他的心思。
“为什么找得到我?”
亚里士多德摇了摇头,“是您给的钥匙,不知道吗?是啊,我已经听说了,想必是神遮掩了您的过往,导致您对常识一窍不通。”
亚里士多德看着眼巴巴等着他回复的魔王,禁不住扬起嘴角,“您的名讳,即是路标。”
他绝口不提,虽然拥有一丝牵连,但是跨越绝不相同的世界会有多么可怕的障碍,甚至疏忽大意之下,会导致自身存在的完全覆灭。这对于魔王来说并不重要。
徐晓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原来自己流得泪,都是有原因的。
偷偷找借口溜出来的徐晓阳,跑进了教堂。
虽然那天对话莫名其妙的,但是徐晓阳还是可以得出,神并不希望魔王过分yIn乱。
那么,神就是他仅存的盟友。
虽然好像被魔王坑了生子,但是看对方的态度是一点都不计较。
徐晓阳装模装样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祷告室里祈求。
“阳。”
听到温柔而和煦的声音,徐晓阳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对方的手从小格里伸出来,温柔地握紧他的双手。
徐晓阳激动地反握,“父神,求求你,救救我!”
“我该怎么救你?”
男人发出低低的叹息,“我自以为是地让你陷入沉眠,以为可以让你知耻收敛,但是却让你陷入混乱,难以分辨自己的本心。”
徐晓阳紧张地握紧对方的双手,“我承认,我是喜欢和人肌肤相亲的感觉,是的,我有欲念,我不能抵抗诱惑,我确实感受到快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时时刻刻都愿意如此,过分的快乐是罪孽的,我相信您也是如此想,才会让我陷入沉眠。”
“是你的真心话吗?”
神明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感受到徐晓阳激动的情绪,从颤抖着收紧的手掌中,感受到对方用力收紧的心情。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徐晓阳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
他用力抓紧神的手,“您不也是知道我的感受,所以才让我避开他们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抛弃我了?”
墨色的瞳孔里饱含热泪,脸庞激动得发红。徐晓阳一时头昏,竟然直接指责神。
“我做错了什么,您教导了我,却让我堕入这种情境,我在苦苦哀求的时候,难道您就没有听到我的呼救吗?那个时候您在哪里?您就这样子抛弃自己迷途的羔羊吗?”
“您看看这里!”
徐晓阳一只手解开衣服,露出痕迹斑驳的胸口,揉着刺痛的ru粒,滑过胸肌,“您看看,我在没有获救的日子里,是怎么被欺负的。”
“他们咬着这里,用力去揉,我都怀疑被吸大了。还有这里,一直舔我的肚脐。还要趴在我的下身,张嘴含住,嘴巴一收一吸,非要把我榨干不可……”
徐晓阳的手掌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又分开腿,撩开衣袍。
“您看看这些痕迹,他们又吸又咬,让我又痛又痒,头被我夹着的时候,还会被头发搔得合不禁……”
“对不起。”
神穿过隔阂,握着徐晓阳的手道歉。湛蓝的瞳孔里盛满愧疚。
他矮下身子,手掌贴着徐晓阳的肌肤,温热的神力绵绵不绝地修复着徐晓阳酸痛的感觉。
徐晓阳越发委屈。
他抱住神,声音里都是委屈,虽然明明他也乐在其中,但是此时此刻,仿佛的的确确全部都是别人逼迫着他。
男人温柔地捧着他的脸颊,将唇瓣贴在他的额头。
“是我太过不好,不应该总是犹豫。”
徐晓阳一时有些心虚,“我……我也有不好的地方,你不要太过分对他们。”
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额头一路往下,“不会,我不会这么做。”
察觉到一丝不妙的徐晓阳开始弓腰。
对方贴紧他的唇瓣,“我不应该,让他们就这样子占据你,我应该满足你的心愿——我知道,我知道的。”
热切,莽撞,激烈的亲吻紧随而至,半解衣裳的徐晓阳被牢牢圈在怀里。高高在上的神祗将魔王扣在地上,告解室的小门发出一声巨响。
虽然他确实可能有日神的想法,但是只要他不说,就是没有。
徐晓阳恶狠狠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