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祥第一次见到顾启东,是在他异父异母的姐姐周琳的婚礼上,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宽阔的胸膛隆起结实的肌rou,显得格外禁欲。
对于从小就缺乏父爱的林清祥来说,从第一眼开始,就被男人身上一股强烈的大男子气息深深吸引。
那年他刚十三岁,正是对情欲和性欲迷惑懵懂的年纪,顾启东的出现,才真正让林清祥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并且在那之后,这个男人一度成为他的性幻想对象。
周琳和顾启东结婚之后,就跟着顾启东到他工作的城市生活,一年里也就过年才会回家一趟。
为此,林清祥高考那会儿,故意填错了几个选择题,等成绩一出来后,就填报了A市的一个普通一本大学,和顾启东同一个城市。
林父虽然气他填报志愿这种大事都不和家人商量,但是想到他因为工作,多年来忽略对儿子的关心,不禁心生愧疚之心。
在得知儿子报考的大学就是女婿所在的城市,还主动拉下老脸,牵桥搭线让儿子住在女婿家里,这样也方便有个照应。
就这样,大一开学,林清祥如愿以偿住进了顾启东的别墅。
大学下午基本没课,林清祥一般是会留在学校打一会篮球再回来的,但是今天他却回来的很早,因为顾启东部队放假了。
他自行车骑得飞快,到家时,看见院门口挂白底黑字车牌的大众轿车,男人已经到家了!
黑色的辉腾和男人的性格一样,沉稳而内敛。
林清祥小跑穿过院子,推开客厅大门,男人坐在黑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阅报纸。
听到动静,顾启东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道:“这么早就放学了吗?”
“嗯,下午没课。”
林清祥压抑住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往男人的裤裆上瞟,那么大一包,里面包裹着的东西一定又粗又大吧!
“那我先上楼了……”
“嗯。”
林清祥进了房间,后背往床上一躺,开始细细回味刚才和姐夫的对话。
顾启东于他来说是整个青春期的爱慕对象,心爱的人说得每一句话,都值得反复回味。
想起刚才顾启东胯下的大包,林清祥觉得他的后xue……痒了!
顾启东是北方人,有着北方男子的粗狂画风,高耸挺立的鼻梁,又粗又黑的眉毛,这种长相并不是典型的帅哥模样,但是他一米八八的身高放在北方地区也是鹤立鸡群,肩宽窄腰小翘tun,一身的腱子rou,配上剪裁合体的军装,任谁都会拜倒在他的裤裆下。
林清祥搬进来住不过两个月,虽然时间短,但是在几次近距离的接触后,更是深深沉迷在男人成熟稳重的魅力中。
“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应该懂得抹点口红、穿上高跟鞋,和那些妖艳贱货抢男人了!”
这只是网络上一句调侃的趣话,随着林清祥上了大学,发现了更多的新世界,他渐渐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嫉妒周琳,为什么会想要占有lun理上是自己姐夫的男人。
“小林啊,下楼吃晚饭了。”保姆琴姨在门外敲门。
林清祥摇了摇头,赶走脑中乱七八糟的画面,一骨碌爬起来去开门。
琴姨是周琳请来做饭的保姆,她会做饭,但是不愿意做,因为厨房里的油烟很伤皮肤。也是,这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点,貌似也没有什么优点可以夸赞了吧!
男人已经在楼下餐桌旁坐定,或许是当军官的缘故,顾启东身姿挺拔,就算是身穿宽松的居家服,还是可以感觉到一层布料下充满荷尔蒙的男性躯体。
周琳也从二楼下来,似乎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两条白皙细腻的长腿迈着优雅的猫步,妥妥的诱人犯罪。
林清祥明显看见顾启东的裤裆处跳了两下,心里不痛快,暗暗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狐狸Jing!”
饭桌上,林清祥胃口不佳,吃了一点,他就先上楼了。
晚饭过后,周琳送走保洁阿姨,她悄悄走到顾启东的身后,胸前的两堆绵软,贴在男人宽厚的脊背,一只手贴着腰腹慢慢向下游走。
“想要了吗?”周琳在他耳边呼气。
顾启东多日没有做过爱了,被她一撩拨,呼吸立马急促粗重,裤裆里的阳具一柱擎天。
他直接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大手从衣服下口穿过,捏住女人的双ru,一只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别在客厅,回房间。”周琳面色chao红,nai子被男人捏得又痛又酥麻。
“嗯。”
顾启东磁性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性欲,他一把抱起周琳,连房间的门都顾不得关好,直接压在床上。
“不要那么急,你弄疼我了。”周琳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只发情的野兽,本能的发泄自己的性欲。
“套子给我戴上。”顾启东哑着嗓子道,他从裤裆处掏出巨根,浑圆的gui头顶端冒出许多yIn水。
周琳从床头柜拿了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