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小家伙直接遭受巨物的欺辱,青筋硬韧,偶尔刮到尿眼里,魏千重的鸡巴便吐出一大口粘液,几回合下来,拓跋煜的鸡巴都被他的淫水湿了个透,而魏千重的鸡巴更是熟透,无法承受的炽热和重量将那小可怜折腾到龟头充血得皮薄透亮,可惜茎身还是软做一团,整个鸡巴软烂滴水。
他的那处……竟然被一个粗鄙胡人用脏鸡巴强奸了!!
这个认知充斥着魏千重的大脑,内心的抗拒和身体的欢愉在这狭小的山洞里左右拉扯着魏千重,没发现自己已挺着小鸡巴往拓跋煜的大鸡巴下送去了。
本就憋了尿的魏千重此刻更是难挨,嘴里的威胁逐渐变了味:“滚……哈啊……不准磨我的鸡巴……啊啊啊……我的鸡巴太嫩了……不行……噢啊……要坏了……鸡巴要被你磨掉了!!狗东西……狗东西!!!嗯啊!!”
自诩恶心阉狗的拓跋煜此刻却被一个太监挑起了从未有过的高涨情欲,他的巨屌硬得发疼,听着魏千重的叫骂居然更加兴奋,操得越来越起劲,恶狠狠道:“你这骚鸡巴又硬不起来,掉了就掉了!!老子操死你!!”
魏千重一听就吓坏了,扭着腰想逃离大鸡巴的操干,辩驳道:“不行……不能掉……骚鸡巴能硬……能硬……啊啊啊!!”
突然一下,拓跋煜鸡巴上有一根青筋蹭到了魏千重的阉疤,把那嫩肉磨得一抖。那里自从暮雪山庄被陆承山发掘后,就成了魏千重自慰时必不可少的地方,但这是他羞于启齿的秘密,除了魏然,无人知晓,故此阉疤的抚摸也仅限于自慰。
这无比娇嫩敏感的地处此时被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操到,激得魏千重的呻吟突然拔高,一直绵软的鸡巴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拓跋煜见了便专门抵着阉疤操,嘲笑道:“哈哈哈你他娘的还真的能硬!”
堪称恐怖的快感席卷而来,魏千重失态地喊道:“不!!不行!!啊啊啊!!别操我的阉疤!!!噢啊!!不要这么用力!!嗯啊……不要了……阉疤会破开的!!”
魏千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了,那半硬嫩茎头的艳红尿眼儿缩了缩,竟漏出几滴尿来。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拓跋煜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嘲讽道:“太监就是太监,果然连尿都管不住,不过你这太监的尿格外骚!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废鸟儿操得再也关不住尿!看你还敢不敢虐别人的鸡巴!!”
魏千重此时已显不足,忽然被人抱了起来,拓跋煜有力的双臂从他大大展开的两腿曲起的膝下穿过,魏千重的背贴着这个可汗的胸膛,像只待宰的青蛙一样对着假山洞口,男人的铁杵从自己屁眼后伸出,托在嫩茎下挺动,自己的鸡巴则半硬地搭在上头由它操干,骚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那驴玩意儿贴的紧,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能磨到阉疤,叫魏千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祖宗!!您在吗??”
是跟随魏然的小太监!想来是魏然有所发现,派人来禀报,自己不在席间,这才来寻自己!
魏千重浑身一颤,只要那人走过来,他的小鸡巴对着假山洞口被人操干到漏尿的模样就一览无余!
拓跋煜感受到了怀里人的紧张,调笑道:“莫非喊的是你?奇了怪,你还这么年轻,为何喊你老祖宗?你看看你这又嫩又骚的小鸡巴,他该喊你小骚货才是!”
“老祖宗??唉……在哪儿啊……”
声音越来越近,魏千重捂着嘴巴不敢再出声,只能摇头抗议,拓跋煜看出他的窘迫,把他操的鸡巴一甩一甩,又道:“不如让他来看看,评评理,看你是不是小骚货?”
“唔!!唔唔!!”
魏千重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身前的烂鸡巴越来越兴奋,在他疯狂收缩尿道后,尿液还是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这边,拓跋煜也到了紧要关头,青筋怒张,狰狞的阳具操得漏尿小茎无处闪躲。
魏千重几乎带着哭腔,小声呜咽道:“破了……破皮了……嫩鸡巴被蹭破了啊……唔啊……要掉了……我……我要阉了你……一定会阉了你!!啊啊!!”
见他被操得神志不清了还想耍狠,拓跋煜一面操一面喘着粗气道:“好啊!你阉了老子,是打算把老子的鸡巴和蛋安到你身上吗?!”
闻听此言,魏千重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自己拥有如这胡人般傲人尺寸的鸡巴和卵蛋的模样,死死闭着眼睛,嗓子里细细地叫了一声,鸡巴没憋住,一道细线般的尿液射了出来,然而他还想挣扎,尿着尿着就断了,又变成滴滴答答地漏。
拓跋煜这就要到了,当然不乐意他别别扭扭,打算添一把火。
“唉?小公公,你找他吗?”
???!!!什么?!自己……被……被看到了?!
“不——!!啊啊~~不准看……尿了!!不许看我尿……”
魏千重吓得屁股一抖,腰往上一挺,尿道再不受控,“嘘”得一声,终于彻底尿出来了。
魏千重喜欢尿人嘴里,本来每次解手都有人伺候,但这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