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月乌山不夜巅,毕月神教长明殿。
毕月神教乃是江湖第一大魔教,仅靠一本毕月心法便独步武林,至今已有两百余载。如今教主沈暮珩,是这两百年来,将毕月心法修炼至化境的第一人,时年方过而立。
沈暮珩此人,生得一副冠绝天下的好皮囊,红衣如血,艳丽如妖,却最是心肠歹毒,手腕狠辣。自他继任教主后,立时清理了所有异党,更是灭了好几个扬言要为武林除害,意图结盟进犯毕月的门派,从此威震天下,无人敢犯。
而这样一个立于武林之癫的人,却有龙阳之好,传闻此人风流成性,且独爱少年郎,床侍男宠无数,夜夜欢愉升平乐,处处留情也无情,这在江湖倒也不算秘辛,想来呼风唤雨如沈暮珩,就算要豢养堆满长明殿的男宠,也无人敢言他。
程浔早已听闻沈暮珩的风流事迹,却未曾想过,有一天,身为堂堂青城派少主的自己也会被当个玩意儿一般奉给这个魔头作乐。
此刻,白衣的少年被五花大绑地抬到了教主大人的寝宫
沈暮珩一年前整顿武林,血洗异党,其中便包括青城派,一夜之间,青城派上上下下被屠戮殆尽,唯独剩下了未及弱冠的少主程浔,不仅没杀他,还将其带回不夜巅,好吃好喝地养着。
还能为何?教主看上那张小俊脸了呗。
这一年里,沈暮珩从未踏足他所住的小院,程浔只当那魔头另觅新欢,忘了他这么个人,暗地里勤加练武,伺机复仇。
谁料这日,来了个劲装男子,看上去左不过二十出头,带着一群小厮婢女,一脸杀气腾腾地望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今夜教主临幸,洗洗干净,然后又杀气腾腾地走了。
机会来了!今晚就让沈暮珩这个好色魔头命丧九泉!
程浔显得十分温驯,沐浴,熏香,更衣,然后在黄昏时被五花大绑地抬进了沈暮珩寝宫,小厮说教主正在长明殿同诸位长老议事,令他在此等候。
暮色渐深,寝宫未点灯烛,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能解些微的昏暗,程浔被绑的手脚麻木,沈暮珩还没回来,正欲改变计划,想要挣脱束缚藏身于某处,趁其不备而攻之。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今夜的风倒也不太冷,随着那人推门而入一股脑灌进来,却叫程浔打了个莫名的寒战。
“哦?小家伙还挺安分?”拖曳的红衣从他眼前经过,留下一阵醉人的芬芳,那人行至榻前,拿了红烛点灯,寝殿内这才有了些微的光亮,“怎么?等着本座抱你上来?”
满是调笑的语气结尾还上挑了几分,程浔暗咒这个老男人立时下地狱!
但为了复仇大计,程浔只得忍下反感,装作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扭了扭被缚的身子,楚楚可怜:“教主……”
沈暮珩挑眉,漂亮的桃花眼似有缱绻柔情,他温声开口:“啊呀……被绑着呢,本座倒忘了……”而下一刻,面色倏地一沉,“别在本座面前耍你的小伎俩,自己解开滚过来。”
他,他怎么知道自己能解开……
程浔一愣,身体却利索地做出反应,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沈暮珩跟前了。
少年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干净俊朗的面庞令沈暮珩心情大悦——青城派是个不顶用的,他家少主倒是个能入眼的,不知,下头那处,是不是也能入眼……
程浔借着床前灯烛看清了沈暮珩的脸,他承认自己不争气地被迷住了半刻。
这男人明明已有三十余岁,却未生须髯,雪肤朱唇行如鬼魅,秋水远山般的眉目间略有慵懒之意,眼波流转间又似有万般风情,然其通身的气派却让人不敢轻慢。世间传闻不错,这沈暮珩,当真是绝色美人,胜过天下名家之画,若非喉结和宽大的骨架,程浔几乎要将他认作女人。
“脱光。”
这声命令方叫程浔记起今夕何夕,旋即又反应过来,脱光?!
沈暮珩饶有兴致地坐在床边,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注视着他的眼神仿佛带了钩子,简直要把他剥皮去骨,拆吃入腹。
这个急色的魔头!!
程浔毕竟是个雏,从小家教严明,与剑为伴,连自亵都不曾,哪里想过这事。
一切为了复仇……都是男人,脱就脱。
程浔强忍羞耻,开始解腰带。
沈暮珩这边早把自己扒光了,与小少年不同,这个魔头毫不避讳,修长的玉体白的泛光,连下体都没有一丝毛发,秀气的玉jing软软沉睡在腿间,程浔看的再次愣住。
“脱个衣服还要本座伺候你?”
沈暮珩语气明显不快,程浔怕惹恼他而前功尽弃,连忙把自己也扒了个干净。
“呵,人不大点儿,东西倒是可观。”
沈暮珩舔了舔唇,调侃地少年面红耳赤。
“啊!”
程浔短暂惊呼,原是沈暮珩不客气地抓住他的男根撸了两把。那里除了自己,可是谁都没碰过,如今这个魔头竟然如此亵玩他!
骨节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