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教主,青城派少主之死令武林各派蠢蠢欲动,意图以此为由大举进犯,密探来报,天山,峨眉,崆峒已暗地结盟,不日攻山。”
偌大的长明殿内,沈暮珩半躺在宝座之上,红衣艳艳,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玉雕雪裁,一双凤眸深不见底,眼尾上挑,天然一段风情,乌发随意散落,倒不似一教之主,更像个游戏于浊酒红尘的风流散仙,然其眉目间凝结着似有若无寡情狠绝,令人望而生畏。
悠哉地听完下属禀告,纤指绕起一缕青丝把玩,执玉盏品尽琼露,意犹未尽地舔尽唇角残酒:“哦?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那属下恭敬回道:“请教主下令,启动教内阵法,让他们有来无回。”
沈暮珩点点头,懒懒道:“嗯,主意不错。”
“多谢教主夸赞,请教主放心将此事交由属下,属下定不负重望。”
沈暮珩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交换了下交叠的双腿,状似不经意道:“不如给你我教地形图,令你布阵?”
“多谢教主赏识!”
“呵。”
那人听沈暮珩一声冷笑,一头雾水,又不敢问,只将身子伏得更低。
“本座以为,你能有多沉得住气,”沈暮珩捻动酒盏来回把玩,“天山派,也不过如此。”
下属后背瞬间浮上一层冷汗,忙道:“属,属下愚钝,请教主,明,明示。”
沈暮珩也不看他,慢悠悠添酒:“你自以为掩饰绝佳,如鱼得水,妄图将我教地形图和阵法骗出去?你当本座同你们天山之人一样蠢钝如猪?”
美人声音轻如鸿毛,却有万钧之重。
那人见掩藏不过,索性原形毕露,起身直指沈暮珩控诉:“魔头!我们天山派就是要为武林除害!你的死期不远了!!”
沈暮珩也不恼,转动斟满了酒的玉盏,点头道:“嗯,好个为武林除害,不过这个武林,还轮不到你们区区天山说话。”
言罢,眼神忽而一凝,似有冷箭射出,杯中琼浆倾盏泼出,下一刻,酒ye竟结为霜刃,向殿下之人击去!
这沈暮珩,竟有凝水为刃的本事?!
然而轮不到他多想,身体便被针雨般的酒ye贯穿,鲜血四溅,一命呜呼了!
天下万物皆可为沈暮珩之刃。
“蝼蚁之辈。”
沈暮珩冷眼瞧着残破的尸体,看了看玉盏,嘴一撇,手一甩,嫌弃地丢到地上。
脏。
红衣美人立于空旷的大殿中,脚下是金线生花的波斯软毯和鲜血染就的红木地板……和破烂玩意儿的尸体……和一个造孽的青玉酒杯。
杀人一时爽,收尾火葬场。
这老半天了,鬼箭羽那臭崽子哪儿去了?!这个暗卫他还想不想干了?!
“滚出来!!”
暗卫Jing于隐匿,然而依旧无法逃离沈暮珩堪称变态的洞察力。
玄色劲装的少年不大情愿地闪现在房梁上,规规矩矩地蹲坐着,半张面容隐藏在黑金面具后,只露出一双鎏金的眸,忽闪忽闪,落满星子。
吃醋,生气,委屈,欠哄。
“还在闹别扭?”
沈暮珩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朝自家小暗卫勾了勾手指,唤狗儿一般:“阿羽,过来。”
“哼。”
鬼箭羽脑袋一扭,不卑不亢,不言不语。
沈暮珩对鬼箭羽耐心奇佳,这倔脾气的狼崽子别看平日里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床上却sao话连天且占有欲极强,性事里根本不把自己当教主,野狼狗一样压着他,又舔又Cao,不知疲惫地索取,每次都弄得他半条命都折在床上,而且年纪不大,醋劲儿不小,偏爱使性子,沈暮珩周围少有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乐得哄他。
想来是那日采补,幸了青城派的小子,狼崽子不乐意了。
“阿羽听话,乖乖过来。”
“不来。”
鬼箭羽嘟嘟囔囔,爱答不理。
沈暮珩爱极他这幅闹情绪的小模样,挑眉道:“不过来?”
少年不看他:“不过来。”
沈暮珩掌风一凝,门窗皆闭,开始解腰带,故意袒胸露ru:“还不过来?”
少年仍拧着脖子,眼神却不老实地偷摸瞄他:“不……不过来!”
沈暮珩踢了靴子,一并脱去外裤亵裤,浑身上下只着拽地外袍:“真不过来?”
心上人的玉体当前,谁能不心旌摇曳?
少年眼睛都直了,丝毫没注意自己赤裸裸地盯着自家教主的嫩鸡巴看,可惜那里被衣袍半遮半掩,不得窥其全貌,鬼箭羽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就能把玩它们。
沈暮珩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见小崽子已经上钩,便更加露骨。
“好热啊~阿羽~”
教主大人闲庭阔步走向鬼箭羽下方,拈起衣领佯装扇风,牵动下方遮住要命部位的衣摆也轻轻动了动,那根Jing致的玉jing软做一团,随着走动而惫懒地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