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测试差不多结束,阿达开始记下了所有人射出yInye的量,以确定哪些男人更适合做各种nai牛的工作。
当他看到安德烂熟的nai头还在一颤一颤地吐着nai汁时,阿达更满意了,他走过去,在安德还在高chao的余韵时猝不及防地往安德的nai子上掴了一巴掌,把安德打得一个机灵,刚被挤干净的nai袋子有像要被打出saonai水,激烈地晃了起来,红肿的nai头微微开合着nai孔,想要再排出些nai水来,可惜这头nai牛似乎已榨不出了,只能挺了胀痛的nai子呜咽着。
“疼……老师……saonai子被打得好疼……”
“疼就对了。”安德笑着又揪了揪肥硕的nai头,说:“虽然nai量没那么多,不过这么大的saonai子再多调教一下,肯定是头上等的nai牛,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心里高兴极了,辛好自己早就发现自己的nai子有多yIn荡,早早给自己开了nai孔,这下才能受到调教师的关注。
阿达记下了安德的名字,差不多也记录下了双性人的出水量,他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纯男性没有女xue,出水量自然不比双性人,也不足双性人那么yIn浪。不过纯男性往往拥有更粗壮的Yinjing和爆满的Yin囊,养殖基地的Jingyenai牛多半是纯男性,他们的Yin囊就好比产ru型nai牛的nai袋子,盛满yInye挂在双腿间,被大量的Jingye压迫着,yIn荡程度不亚任何一口小xue。当然没有逼xue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小屁眼要承受更高程度的调教和玩弄,这样的nai牛每天都要被挑在粗糙的触手生物上,一边被Cao着屁眼,一边被挤压着沉甸甸Yin囊和大鸡吧,被触手吸光Jingye,一天下来,没有哪头Jingyenai牛的屁眼是能合上的,不过,经过养殖场的调教,无论多高强度的工作,nai牛们性器总是能快速恢复最饱满的状态。
虽然这次招来的纯男性nai牛只有三名,但阿达观察过他们的Yin囊和Yinjing,都粗壮而呈现健康的黑红色,这样的鸡吧射出来的Jingye是触手最喜欢的。
阿达看着男人屁股下的收集器,记录着最后的数据,但是当他看到最后一个男人时,突然地停顿了。
前几个男人射Jing过后的性器耷拉在黑乎乎的腿间,残余的Jingye滑过会Yin,被彻底玩弄过后的小屁眼一张一合饥渴地吞吃着,只有最后的男人菊xue紧闭,丝毫没有被侵犯过的迹象。
阿达有些头疼,这个男人他没记错的话,是叫埃里,在入职之前的身体检查的时候,阿达观察埃里的屁xue时就发现这小xue竟还是个处。
倒不是养殖基地不让处就职,但是养殖基地的职位竞争激烈,饱经性事又多汁的非处xue自然比处子要yIn荡,更具竞争性。之所以在那么多男人中选出了埃里这个处,因为阿达接到了上司的直接命令,。
想到埃里不过是个走后门的,阿达确实有些不爽,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饱满多汁,又反复调教过才能任职的?阿达想着,埃里恐怕得在他那吃不少苦头。
阿达走近,趁着埃里的鸡吧还半勃起着,挂着稀拉的Jingye,伸手便按了按那淡色的小菊xue。
埃里的屁股一抖,从未经过性事的小屁眼青涩地嘬了一口阿达的指尖,然后肛口肥沃的嫩rou紧紧闭合起来,保护着从未被侵犯过的直肠道。
突然的袭击让埃里吓了一跳,他闷哼一声,又脱口骂道:“Cao!你她妈的干嘛!”
阿达瞪大了漂亮的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阿达被气笑了。
原本浪叫声此起彼伏的屋子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人完了。
二十分钟后,训练新人的房间被放置了一套全新的机器,被九个男人加上他们的调教师包围着,而机器上被固定的,正是埃里。
埃里的上半身被一个像十字架的刑架固定着,手腕和脖子被皮带拉紧,两只ru头被上了ru夹,那ru夹的里面带着凹凸不平的小槽,夹得ru头红肿充血,烂rou嘟起满满得填紧了ru夹的槽缝,整颗nai葡萄像小石子般地挺立着。在埃里的腰的位置横着一张水平的窄床,宽度仅仅够拖住屁股,两条健硕的长腿被最大幅度地拉开,用皮带圈住膝盖位置,链接铁链固定在邢架上,如此埃里的下体便被最大程度地展示出来。
怒张的Yinjing直挺挺地站立在黑乎乎的股间,为了防止埃里射Jing被皮带紧束着,一根马眼棒深深没入了埃里的尿道,马眼棒顶端扎着细绳,分成两股紧紧地拽着ru夹,不仅埃里一动就会被牵扯ru头和勃起的大鸡吧,而且鸡吧被拉向胸口,展示出Yin毛浓密的会Yin和红肿的屁眼。
阿达肯定是被气到了,不然也不会直接给处打yIn药。阿达想让埃里屈服,媚红色的药在针管里晃荡着,在埃里的眼皮子底下扎进了肛rou,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屁眼rou迅速肿起,rou嘟嘟的海葵一般收缩着。
但埃里除了生理性的呻yin,还是紧紧地要紧了下唇。
这让阿达很期待接下来的肛门调教。
阿达准备的跳蛋布满了粗糙的凸起,从大到小一共十号,最小的不过玻璃珠那么大,最大的确相当于成年人的拳头,而且越大凸起就越明显,说是流星锤可能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