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基站在落地玻璃前,了望着这个城市,他回想着昨夜,有点脸红耳热。
他今年30岁,前几年继承父业,做了的总裁,平日工作都是去应签字,拍照,应酬。
昨天去和一家集团洽谈,他去就是做个背景板,谈什么都不用他费心,只顾吃喝就行。
萧基喝了不小,然后就去了厕所,吐掉了口中的解酒药洗了洗脸,平时应酬他都这样,他本来就不喜欢喝酒,若非要他出场的饭局,他基本都不会去。
这时进来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络腮胡大汉,拉下裤子就撒尿,萧基认出这大汉是那集团的总裁庞懈,人如其名——螃蟹。
怎么说,这庞懈给他的第一印象就很差,像个暴发户,穿着老土,说话粗鲁还高分贝,虽然大家都是富二代,但富二代也分很多种,反正这种他特别不喜欢。但既然合作有钱赚,就不可能跟钱作对啊。
萧基看了看庞懈,然后又看了看庞懈那物件,挺大的,就是黑不拉几。
萧基有个毛病,就是上厕所时喜欢看别人那东西,挺好奇的。
庞懈见萧基在看他:“哦,你啊,你就是…那集团的…总裁啊,长得真壮实。”,萧基礼貌性地回复了一下:“谢谢。”,然后就出去了。
又喝了一通酒,萧基继续去厕所吐掉那颗解酒药,刚拉下裤子放水,庞懈这时进来了,浑身酒气,大声地说:“哎呀,真巧。”,萧基:“挺巧的。”。
庞懈站在萧基身旁,掏出了那根黑不拉几的玩意开始洒水,“挺大的,就是黑。”,萧基瞄了瞄心里想着。庞懈擦觉到萧基在看他,于是甩了甩那东西说:“怎样,大不大?”,萧基尴尬着没说话,庞懈看了看萧基继续说:“你的也挺大的,哈哈。”,萧基不想和他说话,拉起裤子洗了手出去了。
这群人太能喝了,萧基觉得他们就是个酒桶,看了看又被倒满的酒杯,有点想吐了,有解酒药也不能百分百解酒啊。
喝了半杯,他决定要去厕所吐一会,吐了伤胃,不吐伤身啊。于是在坐厕把一肚子的黄汤吐了出来,瞬间就舒服了,也舒心了。
冲干净了厕所刚打开厕板门,那个庞懈又来了,只见他已经路都走不稳,见萧基打开了门,于是跌跌撞撞的趴在坐厕上大吐特吐,萧基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洗了洗手刚想离开,就被庞懈叫住了。
“那个…可以扶我…起来…吗?”,庞懈大着舌头说,萧基并不想:“我叫你们的人来吧。”,然后出去了。
萧基有点不高兴,怎么去几次厕所都遇到他,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了。
那些人不久喝得东歪西倒,因为每次洽谈,都会事先预定不少房间,好处理这些醉猫。
而这次是对方出钱,于是萧基决定也在这睡一觉,这酒店可是五星级呢,不住可浪费了。
在前台拿房卡,却告诉他只剩下双人大床的,萧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
房间装修很豪华,有个很大的阳台,可以一览这个城市的霓虹夜景。看了一会儿,到了洗浴间可惜地看了看那多功能浴缸,听说喝酒后不能洗澡,会伤身,于是洗了洗手脚就躺在那三米的床上看电视。
萧基正睡意朦胧的时候,门被刷卡刷开了,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走了进来,萧基一看,心情都跌到谷底了,是那个庞懈。
庞懈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哎呀,太巧了。”,萧基面无表情:“是挺巧。”。
庞懈关上了门,就开始脱衣服,然后脱裤子,萧基:“你要干什么?”,庞懈:“洗澡啊。”,“喝酒后不能洗澡的。”,庞懈挽着那内裤正准备脱:“啊,是吗?”,萧基:“废话。”,庞懈:“那不洗了。”,然后继续脱下内裤,露出那坨黑不拉几的东西。
庞懈赤裸着爬上了床,不到一会就呼呼大睡,萧基看了看庞懈,看来这人有裸睡的习惯。
庞懈那身材太对胃口了,萧基看得都有反应了,看了一会,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虽然这样做很不道德。
既然拍了,要不拍个更全面的,于是萧基站起来给庞懈拍了个全身照,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
这时,庞懈的手机突然响铃,声音还超大,在做亏心事的萧基吓得手一松,手机砸在了庞懈脸上,庞懈一下惊醒了,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接了后说了句在睡觉就个挂了。刚躺下觉得有点不妥,于是在身下摸出一台手机。
在装睡的萧基被推了一下:“这手机是你的吗?”,萧基转过去,就见到庞懈拿着手机,屏幕对着他,是刚拍的那张裸照。
萧基的脸一下红得发紫,夺过手机就锁屏了,庞懈笑着说:“嘿嘿,看馋了吧,你也喜欢大老爷吗?”。
“也?”,萧基想了想,难道庞懈也喜欢男人?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庞懈见萧基不理他,于是又推了推:“害羞什么,要不要玩玩。”,然后伏在了萧基身上。
萧基想不到庞懈这样大胆还不要脸,萧基推开了庞懈:“不搞,别烦我。”,庞懈死皮赖脸又伏了上去:“要不要试试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