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锻炼一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庞懈:“老弟,今晚在这睡吗?”,萧基看:“你在这睡,打算又多搞几次?”,庞懈:“啊…不是啦…肾亏了。”,“哼,你还真能说出口。”,庞懈:“那等回吃饭后就回去吧。”,“在这里住一晚。”,庞懈:“啊???我刚才不是…”,萧基狠狠地瞪了庞懈一眼,庞懈就闭嘴了。
萧基的惯用伎俩,只能他说yes,不过庞懈很是喜欢霸道的萧基,把他管得死死的。
晚上吃的自助餐,各种各样的美食,饮料,餐室门一开,人们都一窝蜂地涌入,庞懈跑得快,抢了个桌子,然后端着盘子就跟那群人搏杀了,什么鲍鱼、虾、生蚝等等一抢而空,庞懈最狠,生蚝有一半都被他拨到盘子里,然后端着那山一样高的生蚝坐回了位置上。
萧基看着庞懈,好像饿了半个世纪一样,于是调侃说:“你饿死了?”,庞懈:“今天消耗太大了…而且这个不抢就没了,限量的。”,萧基:“全是生蚝?我看是肾亏了吧。”,庞懈小声说:“老弟…很多人听到的…”,萧基:“你脸皮变薄啦?”,庞懈:“老弟别说了好不好。”。
庞懈狼吞虎咽地不停塞生蚝,这吃相有点难看,之前萧基看他吃东西也不是这样的啊,中午那餐虽然他不停吃,也没现在这么难看,不停地塞,还不带咬,庞懈:“老弟不吃这个吗?”,萧基:“不要。”,然后拿起盘子走开了。
庞懈塞满了嘴,都还未咽下去就又去新一轮的搏杀,生蚝不上了,就去抢鲍鱼。萧基夹了点东西回来,就看到庞懈那山一样的盘子:“我以后不敢带你来吃自助餐了。”,庞懈好奇地问:“为什么呢?”,“你是要饿死了。”,庞懈:“这个不抢就没了,都限量呢。”,“其他的不好吃吗?”,庞懈看着萧基盘子里的那堆沙律(沙拉):“老弟…我又不是仓鼠,才不要吃这个,而且看起来太廉价。”,萧基:“这是松露,不比你那堆差,虽然限量但没人抢。”,庞懈看了看那鼻屎一样的丁点玩意,竖着尾指比划着说:“这鼻屎啊…才这么一丁点…我觉得不值,我扣出来的都…”,话还未说完,腿就挨了一脚,庞懈就老实地闭嘴了。松露有什么好,一股怪味,还又小又贵,他以前尝鲜买过一个,吃了一点就扔了,什么鬼玩意,吃了想吐。
限量的不久就抢光了,那群疯了一样的人又恢复平静,甚至有点优雅,变得真快。庞懈这才去拿其他菜,然后剥了点虾萧基,萧基笑了笑,觉得这庞懈还算有点心,不会只顾着自己。
庞懈:“老弟啊,你为什么吃不了油腻的东西。”,萧基:“我的胃不好。”,庞懈:“哎呀,那得错过多少美食。”,萧基:“我喜欢原味的,那才是根本,才是美食。”,庞懈:“嘿嘿,看来不用和老弟抢食了。”,萧基不屑地说:“谁要跟你这饿鬼抢。”,庞懈:“不能这样说,好东西不抢就没了。”,萧基:“吃你的吧,饿鬼。”。
庞懈:“等下去按摩吗?这里有几个师傅挺好的。”,萧基:“是哪个方面的?”,庞懈:“啊?反正不是那个…”,萧基眯着眼看着庞懈:“是吗?”,庞懈有点心虚,其实那几个师傅都被他玩过,说是按摩,基本上是庞懈给他们后面按摩,他说的好只是身材好,而不是技术好。庞懈:“我觉得可以…”,萧基:“别给我想这些没用的。”,庞懈:“好的…”,萧基:“等下跟我去按按背吧,有几个技术挺好的。”,庞懈:“啊??刚才……好呢。”。
萧基怎么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庞懈有点郁闷,这太霸道了,但好像很喜欢这样,他是抖M吗?
萧基在休闲区四处游荡消食,庞懈就一直跟着后面,走了一会,萧基就到楼上按摩了,选了泰式按摩。不久两个粗壮的技师走了进来,看起来很有力量。“你好,我是6号唐师傅。”,“我是9号苗师傅。”。苗师傅看了看庞懈,就过去按庞懈了,那身rou他想好好摸,然后就把庞懈按得不停鬼叫喊痛,萧基则对苗师傅说,不用留情,用标准的力度就行。但庞懈叫得撕心裂肺,苗师傅真怕把他按死,于是减轻了力度,庞懈这才消停一下。
帮萧基按的唐师傅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汉子,萧基基本都找他,至于有没有给萧基舒服,那肯定是有,那时萧基甚至想做他男朋友,但唐师傅已经有家室,他才放弃这个念头。唐师傅按着萧基的腰,小声地说:“他是你男朋友吧。”,“嗯。”,“那我就不按你那里了。”,“按吧,别介意。”,“我怕他打我。”,“他不敢,他要是乱来我们三个打他一个。”,“哈哈,这么狠啊。”,一旁的庞懈大概听到他们的对话,不满意地说:“老公,怎么能让人欺负我。”,萧基:“因为你经常乱来。”,“我哪有。”,“可能会。”,“老公你这是先斩后奏了。”,“要不要现在就教训你。”,庞懈委屈地看着萧基。:“别…”,这算是家暴吗?都恐吓了。
苗师傅爱不释手地摸着庞懈那身rou,还好穿着裤子,不然都看到他硬了。苗师傅:“要不要给你按按那里?”,庞懈看了看萧基,啊不敢做主,萧基:“给他废了也行。”,苗师傅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