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为自己挡了一刀的女人,帝渊心里毫无波动,他抬起女人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后悔吗?”
“不,帝渊,我不后悔,如果这把刀伤在你身上,我会更痛。”
狼狈的女人开合着红唇,如瀑的发丝披散而开,她躺在血红的玫瑰花丛中,清冷的月光扑打在她的身体上。
“是吗?”
帝渊握住女人的手,将女人肚子上插着的刀刺地更深些。
“噗呲一一”
女人吐出一口血,眼中含泪,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为什么?”
她看着眼前正用丝帕擦着双手的男子。
男子的淡褐色头发很长,留海已经可以微微遮住眉毛,他眉眼修长,一双桃花眼冷漠又多情。
“哦?”
帝渊将手帕扔在地上,洁白的丝帕遮住了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
“没什么,只是感觉此处甚美,你死在这里也不亏。”
他淡淡地说着,回答女人死前的问题。
朦胧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给他立体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雾气。
他立于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中,看着嵌在其中的无数断肢残颏,嘴角勾起一个懒邪的笑:
“果然,只有血才是最纯净的,它能够洗清人类肮脏的灵魂。有这般景色,相比这几万人也死的安心。”
“宿主,要进行下一个世界吗?”
脑海中的系统听见帝渊变态的话,也不敢说什么,谁知道帝渊会发什么疯。
这个世界帝渊用了三个月布了一个局,最终让这几万人同时丧命,它问过帝渊为什么这么做,帝渊只告诉它无聊。
是,他只是闲来无事,单纯地想要杀人见血罢了,他享受屠杀的盛宴,也沉溺于诱捕的过程。
“嗯,开始下一个世界吧。”
帝渊薄唇轻启,掸了掸衣袖。
“好的,宿主。叮一一世界传送中。”
一片黑暗过后,帝渊再度睁眼,就看见被绑在地上的一个男孩儿。
男孩儿衣衫褴褛,身材瘦小,窝在一个角落中瑟瑟发抖。
很可怜,像一只流浪的小nai狗。
帝渊四处看了看,四周都是实验台,上面摆满了药剂与仪器,应该是一个实验室。
“系统,我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
帝渊一边朝男孩儿走过去,一边问道脑海中的系统。
“宿主,这个世界是末世,你是北方基地的基地长。这个男孩儿是第一军团团长的儿子。第一军团团长一直对北方基地虎视眈眈,于是和丧尸王做交易,想要直接灭掉北方基地。无奈,原主只有绑架团长的儿子,想要让团长放弃交易。”
“哦。”
帝渊走到男孩儿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时,门外一个男人走进来,恭敬地对帝渊鞠了一躬。
“基地长,第一军团的团长约我们见面。”
“见面?”
帝渊邪恶的笑了笑:“那就现在吧,告诉他们,我要宴请他们的团长。”
“是。”
男子答应着,就走出了门。
帝渊转过头,看着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孩儿,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想你爸爸吗?”
男孩儿没说话,只是依旧抖着。
“我想你应该很爱你父亲吧,我有个办法,让你和自己父亲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吗?”
男孩儿只听见帝渊说可以带自己见到父亲,于是呆呆地点了个头。
“很好。”
帝渊笑了笑,一个手刀就将男孩儿劈晕。
他在实验桌上扫了扫,拿起其中的几管试剂调配起来,然后将调好的药剂注射到男孩儿体内。
…………
“嗯……”
男孩儿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就看见自己正裸身躺在一个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话也说不出来。
“醒了?”
在男孩儿的面前,带着手套的帝渊正玩弄着手里的手术刀,他狭长的桃花眼划过一丝冰冷的光。
男孩儿很怕,他想要张开嘴呼叫,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别怕。”
帝渊毫无心意地安慰着男孩儿,他勾了勾唇,原本就邪魅的五官更加张扬。
“知道变性手术吗?”
他淡淡地说道。
“你想变成一个女孩儿吗?”
帝渊手中的刀从男孩儿的胸前滑下,直到停在男孩儿还未发育完全的Yinjing上。
冷,很冷。
刀子的冰冷似乎被放大了好几十倍,男孩儿能清楚地感受道那种刺骨的寒冷。
“知道为什么要等你醒过来吗?”
帝渊的刀切下男孩儿的Yinjing,并且剖开他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