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找到了一个新玩具。”
……
衣清葕从黑暗里转醒,却发现自己已然不在那个山洞中,他似乎被关了起来,这像是用巨大藤蔓封起来的一个牢笼。漆黑粗壮的藤蔓拔地而起,在衣清葕头顶处聚龙,藤蔓闲透着阳光,衣清葕顺着缝隙往外看,也是瞧不见人影的密林。
他躺在这个牢笼中,牢笼中用枯草铺了一层,上面分布着粗糙杂乱的血迹,已然干涸了许久,就如同他双腿上的Jingye,干巴巴地粘着双腿。
“谁?”
衣清葕艰难地撑起身体,下半身酸痛感几乎没有消退。记忆回笼衣清葕微微脸红地回想起那条巨蟒在他昏迷之后也没有放过他,衣清葕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仍陷在漫长的情事中,或者根本就是又被巨蟒cao醒的,双腿,双xue都几乎麻木失去知觉,只有媚rou还在食髓知味或者本能地吸吮着rou棒。
然而他也逃不了,贪婪的xue和rou棒仿佛天生一对一般地恋恋不舍着,巨蟒的每一次冲撞将衣清葕的上身撞得远了些,sao动的身体也立马又迎合上。
等到后面衣清葕已经没有力气地再迎合,麻木地双腿大开躺在地上仍由巨蟒享用着前后两个xue,整个人的灵魂也似乎随之破碎,巨蟒将Jingye射入他鼓胀的腹部,冲刷着rou壁,衣清葕又一次陷入高chao,xuerou痉挛着chao吹着才昏了过去。
然后再醒来,便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衣清葕没有得到回话,只不过是起身的动作,饱受折磨的下半身又发来了痛意,常时用药的身体恢复力尚可,只能说现在离他昏过去的时间并没有过多久。
被巨蟒数次尝试顶开的子宫口肿痛异常,花xue、后xue周围更是红肿了一圈,却怎么也合不拢,肠ye不由自主地溢出,也将一些Jingye带出。衣清葕扒拉着双腿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下半身,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沾了沾浑浊的ye体,倒是不难闻,腥膻的味道他早已习惯,甚至渴求得不行。
“啊,你醒了。”一个清亮明媚的女声传来,衣清葕一惊,藤蔓外面一个少女模样的人正睁着大眼睛瞧着他,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世界。维持着见不得人的姿势,却被清纯模样的少女见到了一切,绕是现在的衣清葕也有些羞红了脸。
破碎了衣裳遮不住什么,衣清葕仍是拢了拢衣物,艰难地走向那个女子,问:“你是谁?你救了我吗?”
女子转了转漆黑的眼珠:“我叫花娘,是我捡到了你。”她说完似乎是觉得这样说话甚是不方便,竟然爬上了那粗壮的藤蔓,往顶部那个不足以通人的小口爬去。
“等等!”衣清葕叫了一声想要阻止她自入牢笼,那密封的牢笼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口,恰好让花娘跳下。
花娘摔了下来,衣清葕本意伸手接住,却忘记了此刻自己也无力,两人一同在草堆上摔了个正着。
花娘很快盘腿坐了起来嘻嘻笑着:“哎呀你怎么也摔了?”
衣清葕撑起身子,勉力解释:“在下身中奇毒。”
至于受毒所致的雌伏人下,又被强行与兽媾和这种事衣清葕如何能说?
花娘伸手戳了戳他身上情痕,仍是笑着说:“不就是欲毒嘛。”衣清葕猛地抬眼看向她,先前觉着天真清纯的人已然隐有媚态。
衣清葕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竟然直接被花娘强行扑上来压住,一双柔软的白兔压在衣清葕身上,衣清葕悲哀地发现这女子绝对不是寻常人物,竟已让他无法反抗。花娘解开自己的衣物的同时又开口:“我早就瞧见你被那条蛇压着caobi了,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有这东西。”
花娘嘻嘻笑着,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伸手揉捏住花瓣中的珍珠,衣清葕浑身一僵,闭上了眼,喉咙闷哼一声,花娘俯下身伸出舌头舔着他颤抖的喉结,手下抚慰逐渐变大的珍珠的速度却越发快了,衣清葕才发现这不了解的性器居然也能带给他无法抗拒的快感,浑身颤抖起来。
“哈哈哈,郎君,这你就受不了了吗?”花娘猛地收回手,芊芊玉指已然粘上衣清葕动情时花xue溢出的yIn水,“还是说郎君已经想要花娘了呢?”
即将释放之时被强行打断,衣清葕面有chao红地终于睁开眼,花娘坐直身子,身上衣物尽数褪去,女子纤细又丰腴的胴体瞬间暴露在衣清葕眼前,他羞愧地又闭上了眼。
花娘瞧他反应好玩,用自己的花xue蹭了蹭衣清葕起反应的性器:“郎君呀,你还能cao得奴家满意吗?”
黏腻的yIn水点滴擦过充血的性器,花娘不急着享受自己的玩具,只是前后摆着腰用衣清葕的性器摩擦过自个儿的花核与花xue口。
情欲动,花娘的声音也有了些喘气:“哈……看起来……花娘还不够让郎君满意。”她抬起腰,一手扶着衣清葕的性器,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吞下了勃发的性器,“哥哥,还是你来……满足这个只能……被caobi的……sao郎君吧……”
哥哥?!
衣清葕不知是被这个词震惊了,还是自己从未插入过别人体内的性器终于一朝被紧致软rou吸吮而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