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萧国作为大国之一,其帝胤帝的大寿必然是热闹非凡。宫墙之内挂满了朱红色的灯笼,金碧辉煌的大殿里觥筹交错,众官道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帝坐在最上位,一身尊贵的墨服不显中年,爽朗大笑:“众卿平身,今日不分君臣上下,共乐便是。”
祁畅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本来应该是坐在他父亲——太傅身边,但是皇帝以他为太子伴读的缘由,让他坐在了太子下方,一个让他坐立难安的位置。
究其缘故,不仅是因为这位置太为接近皇座,与他身份不符,更因为坐在他对面的人——二皇子殿下。
他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那人淡淡微笑的Jing致面庞,时仪厉的每一次转杯,每一次交谈都被他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收入眼底。
“不知子陶有何礼?”
皇帝的一句话惊醒了祁畅,他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殿中,将自己的贺礼让随从展示出来。
这是他花了很大心思让人从海外购的袖珍琉璃珊瑚树,他从父亲那里打听到胤帝喜爱珊瑚树,便心生此计。此树因其小巧而具有室内观赏性,全身通透如琉璃,可谓珊瑚树的树中Jing品。
祁畅掀开遮布的时候,听到很多臣子在赞叹这树的价值。唯独皇帝僵住了,他的笑像是挤出来的,过了很久,直到官员们都议论纷纷了,才大手一挥,道:“不错,来人,赏!”
礼部尚书悄悄侧身,对身边的儿子小声嘱咐道:“看见没有,这才是皇上真正欣赏的人,你可要好好和他打好关系!”莫篱撇撇嘴,很是不屑:“不就是什么树嘛,有什么了不起。”
礼部尚书真是恨铁不成钢,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傻子!送礼是按流程来的!要按正常流程,轮到祁畅都到最后了,皇上这么早就主动唤他献礼,说明他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不一般!皇上看到珊瑚树的时候明显不悦,却依旧赏赐他,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祁畅受偏爱啊!蠢货!”
被父亲这么数落一通,莫篱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很不屑:“爹爹,一个前太傅的儿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祁畅受赏归位之后,身旁的太子冲他莞尔一笑,纤纤玉手举起酒杯敬他:“恭喜子陶受赏。”
被京都第一美人这么直接地夸奖,祁畅倒没有不好意思,拱手谦虚道:“同喜同喜,乐逸不也受赏了吗?”
不愧是太子殿下,一出手便是专门找天下第一匠师打造的福禄寿Jing木屏风,连祁畅这个不关注工艺品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出这个屏风的价值,皇帝自然更是清楚,唤人赐赏。
从小到大培养了超人的默契,他们不需要说些什么便能明白对方心里所想,两人相视一笑,表面的奉承话就这么带了过去,太子又转过头去接过其他官员的敬酒。
祁畅虽得皇帝重视,但是在大多数官员眼里不过是一个透明人罢了,也没人来找他敬酒交谈,能聊天的太子又应接不暇。他觉得无趣,闷头饮酒,时不时将目光落在对面,在对面的人眉梢微挑,遥遥向他敬了一杯酒之后,像是盗窃当场被抓到现行的贼,别扭不已。
这酒也喝不下了,人也不敢看了,祁畅因为饮酒过多头有些晕,索性直接悄摸离席,希望夜风醒醒酒。
夜色未深,一轮明月挂在幕布上,撒下皎洁的辉光。因为皇帝寿宴的缘故,大多数宫奴都在殿前伺候,祁畅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内,御花园格外安静,只听得蝉鸣和蛙响。
祁畅站在明泽湖桥上,夏季无风,波光粼粼的湖水像是笼上了一层纱,但是这纱也让湖面比其他地方温度高些,祁畅起了一身薄汗。祁畅原本以为只是因为天热,但是渐渐的,一股陌生的燥热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腹部涌起一股邪火,下体难以言喻之处似有万只蚂蚁爬来爬去,瘙痒感挥之不去。
这不太对劲,祁畅双颊飞红,呼吸急促,抓紧了湖边的石栏杆,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甩甩头希望恢复一些理智。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这明显是被人下药了,想到身后给自己倒酒的宫女今晚手抖了几次,祁畅可以推测出是她下的药,但是缘由却不得而知。
他将外衫脱了,仅着里衣下了水,冰凉的湖水覆到了他的胸膛,乌发漂浮在水中,像是一只水妖。
时仪厉来寻他时看到的便是如此场景,他放轻了脚步,刻意不去惊动湖中双目紧闭之人,等走到湖边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子陶该归席了,父皇在寻。”
祁畅睁眼,看到的便是一身紫衣,面容清秀中带着英气的男子,他仿佛被诱惑了一般,眼睛紧盯着湖边的人,游到湖边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中将他扯下了水。
时仪厉被扯了个措手不及,全身shi透,即使如此,他也不显狼狈,光听声音的话还以为他依旧手机刚刚那个从容不迫的二皇子殿下:“子陶?”
祁畅没有答话,低下头去解自己的里裤,然后将时仪厉的腰带也扯了下来,轻薄的外衫立马散开,两人很快便赤裸相对。时仪厉全程任由祁畅动作,不反抗,也不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