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是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蛾,他雌雄同体,当他羽化那天他就能变成人了,变成人后他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寻找着什么。他在寻找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到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虚弱。
夜晚 蛾依旧在街道上游荡着,几个醉酒的小混混看蛾漂亮想来找麻烦,蛾轻轻展翅膀用磷粉迷晕的那些混混,然后继续游荡……
蛾的出现引起了特殊部门的注意,队长齐沥准备亲自去抓捕。夜晚 齐沥来到了蛾经常游荡的街道守株待兔,没一会蛾出现了,他看到了蛾,蛾也看到了他,在蛾眼里齐沥是这个黑夜里最明亮的灯,他想他找到了他所寻找的东西了。蛾张开翅膀露出翅膀上美丽的花纹,摆出最完美的姿态走到齐沥身边看着齐沥,齐沥面无表情的看着花枝招展的蛾冷淡的说到“把翅膀收起来,跟我走”,蛾乖巧的把翅膀收了起来,手若无骨的攀上了齐沥的手臂,“放开”齐沥扯下蛾的手把蛾双手用手铐铐住,蛾抬起头眼睛委屈的看着齐沥,背后的翅膀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他对着齐沥扇了扇,翅膀上细小的磷粉向齐沥飞去,齐沥呆了呆把手铐解开了,并把蛾带回了家。
到了齐沥家 蛾周围都是齐沥的气息,蛾焦躁多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他身上开始散发奇异的香味,闻到这股香味的齐沥开始凭借本能行动,他将蛾按在床上粗暴的除去衣物,然后扯开蛾的双腿,蛾的腿间有男人的性器,也有女人的花xue,齐沥脱去裤子露出粗大的Yinjing然后直接朝着蛾的干涩的花xue捅了过去,没进去,蛾的花xue很小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根本容纳不了齐沥的的Yinjing,齐沥试了几次还是进不去,烦躁用硬挺的Yinjing在蛾下身胡乱的戳着,蛾很疼,但他跑不了。
身下涨的难受齐沥骑在蛾身上在蛾的tun瓣间蹭了起来,很快他射蛾一背Jingye,蛾闻着齐沥Jingye的味道也开始躁动起来,身上发出的异香更浓了,腿间的的花xue分泌了许多yInye,身前的性器也硬了起来顶端的小眼开始流水,蛾难耐的蹭着床单,见没有缓解效果,蛾就翘着屁股去蹭身后的齐沥。
齐沥失控了,他压住蹭过来蛾,以后入的姿势狠狠的朝着那朵shi漉漉的花xue插了进去。齐沥进去瞬间蛾疼的几乎想打开翅膀逃走,但本能把他留下了。齐沥没给蛾适应的时间,进去后就抱着蛾的屁股大力插弄起来,好在蛾很快也适应了齐沥的粗暴开始摇着屁股承欢。
蛾和齐沥做了三天,两人每天都在床上度过,每时每刻都连在一起,他们做爱、接吻、温存。蛾的肚子已经被齐沥的Jingye撑的的宛如4、5月的孕妇般大小了。
两人一天比一天虚弱,第四天晚上蛾张开了翅膀 ,齐沥昏了,蛾难过的看着昏倒的齐沥,本能告诉他 他该走了,该去另一个地方了,但他不想离开齐沥……最终本能赢了,蛾不舍的亲着齐沥的嘴唇,做后拿了齐沥的手铐,张开双翅向着远处飞去。
蛾走后齐沥清醒了,看着一屋狼藉,再回想之前几天的荒唐经历,齐沥恨不得烧死蛾,齐沥开始疯狂的寻找蛾,他要报复,可寻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蛾,蛾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一年后齐沥已经变成了部长,今天 ,仪器检测到一座山里有奇怪的波动,在他们在去的半路上 波动消失了,齐沥还是决定让队友回去他只身前往探测,发出波动的地方是一个山洞,齐沥拿着枪和手电小心的往里走着。
刚进山洞齐沥就发现洞壁上有些奇怪的磷粉还有打斗痕迹和干涸的血迹,齐沥跟着血迹在往里走,途中齐沥在地上看见了残破的蛾类翅膀,看着眼熟的花纹,齐沥加快了脚步,血迹止于一个洞室,洞室口隐隐约约透出暖色的光,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齐沥小心的进到洞里在萤石的光芒下他看清了洞内的景象,他看到了蛾!
蛾好像正在睡觉,但浑身都是干涸的血迹,美丽的翅膀只剩下一边,他打开另一边残破的翅膀蜷着身体以保护的姿势护着什么。 齐沥看到蛾怒火中烧,他要把蛾抓回去,齐沥冷笑着走过去抓着蛾的肩膀“我抓到你了,跟我回去”,“咔”蛾的肩膀在齐沥手掌碎了,齐沥呼吸一滞,冷笑的脸僵住了。他俯下身仔细观察着蛾的身体,蛾还是那般漂亮,只是身体上已经薄薄的覆了一层灰尘,蛾早已死去多时。齐沥看着依旧栩栩如生的蛾 静静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轻柔的移开已经僵硬的蛾,他想看看蛾在保护什么,看清蛾身下的东西,齐沥骇目惊心,一个长着翅膀的婴儿和一副手铐,齐沥颤抖着朝那个婴儿摸去,还有些温热但已经没心跳了,想到半路突然消失的波动齐沥崩溃了,他坐在洞里像野兽一样嘶吼着。
齐沥冷静下来了,他剪下蛾和那个孩子的头发,小心点包起来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又将自己的右小手指斩断,温柔的塞到蛾手中,最后拿出火机,抖着手点燃了蛾的翅膀,大火很快湮灭了蛾和那个婴儿,地上只留下一堆灰烬和一副烧黑的手铐,齐沥捡手铐离开了山洞。
“部长 回来啦,天啊!部长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山里有什么,我现在去整队我们马上去那个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