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保镖早已不见身影,他们在听到屋内的动静时就全部撤离了。
想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可能被外面的人听了去,郝安对男人恶劣的行为更加可恨。
但转身看到身后的男人捂着腹部缓慢跟着自己,本来高大的身影在走廊上黯淡的灯光下突然显得有些落寞。
男人远远看着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在黑夜中反射着灯光,就像只忠实狼一般看着他的伴侣。
郝安再怎么样也狠不下心了。
停下来等男人走到自己身侧,便拉了他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为他借力减轻腹部的疼痛。
男人的低沉地笑着,贴在郝安背后的胸腔也微微震动,他一手勾紧了青年的肩膀,将郝安拉进怀里紧紧依靠着。
“以后跟着我怎么样?”男人微凉的手指刮了刮对方的脸颊,有趣的感受着青年发抖的身体。
他将头低下来,含住了黑夜中青年发烫的耳垂,边说话边将鼻息喷进了对方耳洞中。“跟着我,以后保证不会欺负你了。宝贝儿,你不知道你每次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都想把你摁着床上狠狠地干,每次都硬的受不了。”
郝安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他警告地抬肘捅了捅对方伤处,对方鼻息一滞,不仅没有收敛,索性将伤处压向青年的手臂。
郝安赶紧将肘部收回,没想到男人顺势将硬物顶在了他的后腰上。隔着两层厚衣服,郝安都能想象出那跟庞然巨物烫人的温度。
“你看,它又想你了。”男人喘息着在郝安腰上蹭了蹭,诱惑地拉着郝安的手,强硬的放在自己顶起的裆部上。“好宝贝儿,摸摸它。”
正在被男人压着走的郝安猛的一踉跄,对方的性器在他的掌心中竟跳动了两下,在用力压向上面的同时,男人的巨物就像有生命一样又迅速胀大了一圈。
“你放开我!”手中的男根愈有再胀大到惊人尺寸的趋势,郝安惊慌失措,害怕男人又作出什么荒唐的事来,激动地抽着手要离开。
“放心,我说了不会碰你。”男人愉悦的笑着,松开了青年的手搂紧了他,低头舔吻起眼下冒起了细汗的脖颈。他将青年整个人困在了怀抱中,不容拒绝的阻挡了后者的退路。
“我叫顾御。”郝安听到男人在他耳边淡淡地说着。奇怪的是郝安的脑海中并没有对男人名字的印象,但当听到对方说出这个名字时,他还是反射性的感到一种没来由的熟悉感。
“被我吃着,唔,还走神?真的相信我不会在这里上了你么宝贝儿?”顾御的手摸在了郝安的股缝上,慢慢向下移动。
尽管嘴里不正经,但是他不会做出强迫郝安的事情,就像现在,他也仅仅是想吓吓对方才把手伸下去,想看青年会作出什么有趣的反应。
感受着顾御的手慢慢靠近了那处缝隙所在的地方,虽然隔着裤子,但对方强有力的手却像真的贴着他的皮肤抚摸一般,向下亵玩。
“呜呜…”郝安垂着头抽泣了声,发丝挡住了他一脸惊恐的表情。自己只能加紧了双腿将那处隐藏起来,生怕顾御会摸到两片突出的Yin唇。
眼看目的达到了,顾御便收了手没有向前摸去。他怕再将郝安欺负下去,对方真的就不理自己了。
“真可爱。”顾御亲了亲他的脸颊,终于放开了怀中的郝安。
郝安心中松了口气,面前就是手术室,他腿软的向里走去。像大尾巴狼一样顾御脸上出现了深深的笑意,目光深邃地的跟在自己猎物的身后。
顶着身后的窥视,郝安想撕碎对方的心都有了,他咬着牙想,顾御作出的样子都是狗屁,他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这男人的任何鬼话了。
在看到郝安面无表情的处理伤口的时候,顾御才察觉到性格温顺的郝安真的生气了。
也是,差点被他强暴,又被施暴者困着上下揩油。对方生自己的气,他一点也不无辜。
郝安忍着心里的难受,看也不看顾御一下,为对方清理血迹重新上药。那么大的动静,伤口也只是渗血而已,郝安不知道该夸自己缝的不错,还是要夸顾御的身体耐Cao了。
“好疼……安…我好痛…”在用碘伏搽试对方缝合处的时候,顾御一脸苍白的咬着嘴唇看着他。
锋利的眉皱在一起,那双平时光是被对方打量就感到无限压迫眼睛,此时正可怜兮兮的地半闭着,两扇浓密的睫也在对方尽显脆弱的深邃眼眶中,留下了颤抖的Yin影。
郝安信了他的话就出鬼了,男人连缝合时眼皮都一眨也不眨,怎么会因为这点隔靴搔痒的力度就疼的受不了。
心里这样想着,郝安手上的力度还是放轻了些。原因无他,对方长了这么一张令他无法狠心的脸,就算知道是装出来的柔弱,郝安也忍不住信了两分。
两人从出来到回到病房,来回制造出来的动静甚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郝安松了口气。
把顾御放到床上躺下,等到郝安再次回到他的床上时,回想起这一晚上荒唐的事情,让他的心里也感到了疲惫。
而隔壁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