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榆(可得给他取个名儿了)进府以来第一次出府。奴仆牵着马车已在门口等候,看见王爷来了就躬身行礼,但从余光他也瞥见了王爷身后的男人。
按理说,王侯府邸的事不是常人所能非议的更何况是他这等奴仆,但关于王爷这等如斯俊美的男子,府邸里多的是妖姬美妾,那俊俏的伶官也自是不乏,可王爷多日来偏只宠幸现下站在他身后那人,且日过已久,那人却仍承恩宠,盛势不减,让阖府上下都有些惊讶。王爷素来寡情,除却必要的泄欲,是从不在后院多做停留的,那些个人与他而言估计也是物件儿般的存在,可有可无,要是有人在后院争宠斗胜,肆意妄为,那绝对事待不到到第二天的。可眼下看着这情况,于那高位者而言,这男人似乎与他人是不同的。
祁榆跟着他上了马车,车内空间宽敞,又有软枕坐塌铺着,还散着若有若无的淡淡檀香气息,甚是让人舒心,不过这可不包括祁榆。王爷一见他进来就顺势将他拉进怀里,现在祁榆可是坐在王爷腿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那热乎的气息打在那敏感的脖颈处,那双墨黑的眼盯着他,像头被狼觊觎的猎物一样,绿光闪烁。祁榆不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生怕招惹着王爷,在这马车上就行那苟且之事,只得僵着脖子,双手攀在王爷肩上,不敢直视对方,呼吸带着颤抖,局促不安。不知过了多久,王爷终于移开视线,放开了他,接着他便拘谨地慢慢挪出王爷腿上跪坐在马车外围,还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车不知到了何处停了下来,王爷下了车,他便跟着。他有多久没看过外面的世界了,他忍不住到处张望,即使处于繁华街道气味交杂,他还是想多吸两口外面的空气。他们在一座酒楼门口停住,王爷吩咐他先去侧门等着,便上了楼。他现在很紧张,现在就只剩他一人了,那些仆从也都未跟着,现在便是一个逃脱牢笼的绝好机会!只要迈出脚步逃离这里,他就可以重获自由。他到处张望了一下,商民都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平常不过,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随即往着人多的方向跑去,急迫地挤开人群,能跑多远跑多远。此时的他被这种紧张与想要冲破束缚的念头冲晕了头脑压根就没去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不是不去想,而是不愿去想。只要有自由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要试一次,哪怕代价他无法承受。过了两个时辰,祁榆停下脚步,他真的跑不动了,而且现下看这个地方人流攒动,已经感觉身上带着汗,气息闷热。刚要继续往前走去,鼻尖像是闻到了什么,忽的眼前一黑想要向后倒去......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发现世界一片漆黑,身上也动弹不得,四肢无力摊开,身上衣物倒是寸缕不少,身下床榻带着丝缕的艳香还侵袭着他的鼻子。门外熙熙攘攘,路过的男女还说着令人耳红面赤的调情话儿,对于曾经混迹过ji院的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什么地方。思绪还在飘荡,就听见吱嘎一声,房间被打开,听脚步是走进一个人。“是谁?”声音带丝许恐惧问道。那人走到床边不做声,只听见衣服窸窸窣窣滑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慌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已经能猜到。“王...爷,是...是你吗?”他颤微着声音,心里恐惧无比,视觉被蒙蔽,听觉便比往常更加灵敏,而对于别人的触碰,连带着身体也更加敏感。
那人并未回应,只是上了床塌,倾身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不言一词,只是粗暴的撕碎他的衣服,随意地丢掷在地上。他怕极了,只得颤声哭喊着“不,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真的。”他下意识的认为是王爷。
那人不予理睬,只是拽下他的亵裤,扒开他的大腿,一张带着茧的手粗暴且毫不留情地揉着他的Yin蒂以及那下方的嫩xue,紧接着一根带着炙热的温度的东西就抵在了他的xue口,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那人就直接将他粗红坚硬的rou棒捅了进去。
他想,那个地方肯定流血了,他好痛....像是初次承欢般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原先这般的粗暴他原本也应该是习惯了的,出了第一次流了血,之后再痛也只是红肿着。只是今日的他,身体异常的敏感脆弱,那种黑暗与无人理会的恐惧蔓延,身体也不自觉的紧绷,更煎熬的是心理。此时,他那蜜色的脖颈凸起青筋,额头冒着冷汗,极力忍受着身下人的入侵,还不待他缓过来,身上那人就开始撞击着身下那小口,那粗长的rou棒几乎是横行霸道,撑开那狭窄的xue缝,直直冲撞进花xue。
“痛,好痛....拔..拔出去!”他忍着强烈的疼痛,想要推开身上那人,可四肢无力,他这种行为也就是会增长别人的性致罢了。那人一边带着疯狂的耸动,一边啃噬着他的脖颈,颈肩再是胸部,吮吸撕咬着面前那两颗暗红的朱粒。
他那根rou棒还没完全进的去那小saoxue,留了一小截在外面,那小saoxue已被身上那人的大rou棒撑开,红肿的两瓣rou艰难的吞吃着,粘连着刚挤出的血丝与透明ye体,楚楚可怜的包裹着那粗长的Yinjing。
现下,他被掐着敏感的胸rou,感觉到那rou棒在他体内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感觉到花xue的疼痛已经缓和,突然对方又像打桩机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