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尺来高的汉子,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一把便将他抱起,抱至床中,斩钉截铁道:“嫂嫂骗我便罢,竟还骂我,我不服,非要仔细瞧瞧你身上藏了甚么古怪!”
话音未落,杜若身下便是一凉,衣裙都叫他扯烂大半,当即又惊又羞:“这如何使得!衡弟!你、你吃醉了不成?莫认错了人,我是你嫂嫂!”话儿说着,竟是要落下泪来。
却说这关衡,自阳Jing初泄,便待寡嫂有了别样心思,此时见着身下美人,双目盈盈含泪,又是楚楚,又是可怜,只觉心头火热,不由喃喃:“嫂嫂,我的嫂嫂……”
他平素不擅诗文,此时也说不出几句妙言,只低下头去,共那美人儿两口做个吕,亲亲爱爱地亲在了一处,叹道:“是我对不住哥哥!我……今日便要与嫂嫂做夫妻,嫂嫂骂我,我也认了!”
杜若本也爱他,此时听他这番话,如何不心动,虽还挣扎,却已是半推半就,心里只想从了他去。
关衡也不顾杜若的挣扎哭叫,只擒住杜若两只细瘦的脚腕,往高里一抬,低头便瞧见了他那处的光景。
旦见:
疑见白玉净无垢,笋儿纤巧当中露。
幽谷桃溪水潺潺,花珠红蕊正探头。
说这关衡,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当打之年,阳道壮伟,龙Jing虎猛,眼见此景,如何能受得?胡乱扯了衣裳,那物件跳脱出来,望去竟有尺长,杜若低了眼去一瞧,骇得面上煞白,欲哭无泪,连连讨饶:“好我个衡弟,这是要杀了我的命去么?求求你,万万不可如此!”
关衡却是铁了心,今日要把这美人儿好好jian上一jian,叫他日后做了自己婆姨,日日里被翻红浪才好,当即便笑:“嫂嫂与哥哥不睦,时日久了,竟忘了这物件的妙处不成?”
他说着,便握了那粗硬器物,捱着细缝蹭动起来,顶得那蚌rou微开,yIn水潺潺,shi漉漉磨了一柱油亮,把杜若磨得腰儿软,面儿红,嘤嘤切切,好半晌才细喘着啐他:“……登徒子!”
听杜若这软绵绵一声骂,关衡心中一荡,只红着眼,喘着气,又捏着阳物根部,狠狠在那张小嘴上又拍了几记。啪啪啪水雾四溅,杜若腰肢乱颤几番,又猛地僵住了,哭叫出声:“衡弟、不可……啊……呜——!”
床铺shi了一块儿,杜若高抬的腰tun落下,两支细腿大分,门户大开,肚皮上的阳具已半软了下来,吐出几口浊白,下头粉口微张,一张一合翕动着,挂满了晶莹水ye。
关衡压低阳具,顶头往里一入,腰眼便酥了大半,被内里层层叠叠的软rou裹挟着,险些刚入进去,便要泄出来,只得咬紧了牙关,干脆一鼓作气,闷头往里狠撞,把整根骇人物件尽数入了进去。
只听杜若一声哀叫,便再也叫不出声了,颤笃笃僵在床上,好一会儿,方落下泪来:“混账东西……那处都叫你入裂了!”
这二人,正是:久旱逢甘露,欲动情浓,却遭恶龙入幽径,快也痛哉;洞房花烛夜,情深欲重,好比渴龙饮甘琼,痛也快哉!
“怨我怨我,宝儿莫怕,我不动弹。”关衡鬓发皆shi,额角青筋鼓胀,心里却疼杜若这般难捱,便也不敢进出,只等他面色渐红,底下shi热甬道渐软,方徐徐动起来,渐次插送起来。
“好嫂嫂,这般如何?”
“慢些、慢些……”
二人身下黏腻水声渐响,又过了半晌,只听得几声娇软yin哦里带了哭腔,小声哀求道:“衡弟……好哥哥,轻个些,我、呜……我不成了!”
“如何不成?”关衡满嘴污言秽语,“真个sao货,不成了怎还咬个没完,是离不得你男人的鸡巴么?”
“真、真不成……!”杜若细声细气喘着,saoxue咬得死紧,嘬着那孽根不住地吮,腰肢也抖了起来,“要、要……”
“要甚么?”
关衡见他又要高了,便箍住他细瘦腰肢,低下头擒住了他的唇,闷不吭声往里狠狠冲撞起来。杜若说不出话,只得被他钉在身下cao干,不一会儿,便又高了去,一股温热水流直直喷将出来,将关衡腹下毛发打得shi遍。
“呜——!”
柔软腰肢猛地一弹,杜若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待察觉热Jing入了xue,已然神志涣散。
将浓Jing灌满嫂嫂xue内,关衡方喘着气退出去,再瞧身下美人,却已合了双目,进入梦乡,只得叹道:“真个娇贵人物,”罢了又笑,“总归是我的人了。”
说罢,便将个半软阳物又顶开殷红xue口,往里一塞,搂着美人儿也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