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瑞坐在老乡的电瓶三轮上,咧着嘴嘿嘿笑。
老乡打趣道:“哟!回去见媳妇吧?看把你乐的。”
赵瑞瑞小麦色的脸上泛起红晕,笑容却更灿烂了。他常年在城里做活,逢年过节才能回老家和媳妇聚一聚,这次工程做完他也存了一些钱,打算好好翻新一遍自家的房子,再跟媳妇好好聚一段。这么想着,三轮已到了村头。
“后生啊,我还要去东乡村运肥料哩,你自己进去行不?”老乡看他大袋小袋的,不放心地问。
赵瑞瑞摆摆手:“叔,你走吧,就这几步路。”他常年在工地有的是力气,单手拎起两个蛇皮袋,肩上还扛着一个箱子,步履轻快地朝家里小跑而去。
刚走到村委办公室门口,一个人突然从门里趔趄着跌出来,赵瑞瑞刹车不及一下撞了上去,霎时间人仰马翻、行李摔了一地。
“卧槽我的头!哪个傻x敢撞老子!”蒋耀后脑勺嗑在了地上,痛得呲牙咧嘴的,爬起来就要抓住撞他的倒霉鬼揍一顿。他今天是来找自己姐夫赔罪的,不过好奇问了几句那个小sao媳妇的事,就被姐夫狠狠甩了出来。自己姐夫他打不了,这倒霉鬼真是撞枪口上了!
赵瑞瑞见蒋耀伸手要打人,也不害怕,也是自己撞了他,张嘴想道歉,门里有一个高个走出来厉声喝止道:“你闹够没有?快滚回去!”
赵瑞瑞定睛一看,这人他见过几次,是年轻的村支书,就傻呵呵打了声招呼:“文支书!”
文谢东一转头,见是个年轻后生,20出头的样子,一股憨气,再一辨认,脸色转而一暗。这年轻人他当然认识,他去过他家不知多少回了,搞了他媳妇也不知道多少次。
无耻如文谢东,也是有些惭愧的。他礼貌地点点头,警告了蒋耀一眼,转身进去了。
“哥,你没撞坏吧?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不过你得等我回家一趟,我要去跟我媳妇说一声的。”赵瑞瑞诚恳道。
蒋耀还想着呢,面上整不了这倒霉蛋还不会背地整吗?这一下凑的近了,发现倒霉蛋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个子跟他差不多,皮肤有点黑但看着挺滑溜,加之浓眉大眼高鼻厚唇,整一个健气小生。他本就爱走旱路,相好一排排的。这时色心又起,顿时和善下来:“没事没事,嘿嘿。小哥你是村里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赵瑞瑞哪晓得他心思龌龊,爽朗说:“我住在村尾小山脚那里,不过我老在城里呆着。”
村尾?蒋耀脑瓜一转,哈哈这不是巧了!怪道姐夫刚才脸色这么奇怪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小哥那你快回家吧,我这真没事!”不过你回家肯定有事了!
赵瑞瑞不做他想,再三确认他真没事,这才提着行李回家去了。
蒋耀望着他背影险恶地寻思着呢,搞不了他媳老子就搞他还不行么!
桃裳烧着炉灶正要做晚饭呢,只听门外有人激动地叫他的名字。
“桃裳!桃裳!我回家来啦!”
是他的小丈夫回来了!
桃裳心蹬一跳,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忙迎出去接他。
赵瑞瑞一扔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抱住桃裳就是一顿旋转:“媳妇!我回来啦!”
桃裳喜道:“怎么这个时候回家?是你们工头给放假么?”
“嗨,工头哪有这么好?是我们前面工程做完了,这次我就先不急着再找新活了,我想回来陪你住一段日子。你快来看,我买了好多东西捎来给你。”
他喜笑颜开的像条小狗,桃裳忙拉住他:“不着急不着急,你看你一路回来又是土又是汗,先去洗澡吧,我正要做饭呢,吃了晚饭再说。”
赵瑞瑞乖乖应了,拎着东西去前屋放下,准备洗澡吃饭。
晚饭不提,饭后赵瑞瑞拉着桃裳说这说那,一口气讲了好些事情,什么要给家里翻新盖个三层小楼啦,再把家里的地租出去省的桃裳还要下田啦之类的。桃裳低头耐心听着,时不时给他续一杯茶,大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打断他:“好啦好啦,今天一天还不够你累啊?我去铺床睡觉了。”
准备熄灯时,桃裳正脱衣服,转眼瞥见丈夫直愣愣盯着他:“怎么了?”
赵瑞瑞挠挠头,奇怪问:“桃裳,你以前老穿的那个裹在胸上的,今天没穿啊?”
桃裳手一顿,紧张地捏着手指,自从跟文谢东搞上以后,他yIn窍开了,再也不想用那些东西,反正小郎身子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清楚楚。
“我,我觉得不舒服,今天就在家没出去,所以没穿。”
“哦......哦哦。”赵瑞瑞倒讷讷起来。
刚才吃饭他太开心了没注意,这下室内灯光昏黄,他却明显觉得桃裳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桃裳以前没有这么,这么让人心痒痒的感觉,他略低着头的样子,嘴唇莹润、肤色雪白,有一股风情散发出来。
就像......就像工友们有时候去玩的那地方的人一样。
桃裳本来就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