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耀不可置信地捂住半边脸,缓缓骂了一句卧槽!
关他屁事啊!
他咬牙扫了一眼房间里一无所知的狗男男,提脚去追赵瑞瑞。
赵瑞瑞狂奔到家门后面那个小山包上,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起流,一时没看清前面路上的枯树根,“啪唧”一下摔倒在地上。他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所谓倒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后面蒋耀气喘如牛地跑到,赶紧过去扶他:“喂,你没事儿吧?”
赵瑞瑞手脚并用发狂怼开他:“那是你姐夫!你姐夫!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的!”
蒋耀话头一噎,以往百般油嘴滑舌的聪明都使不出了,他真不好意思再骗老实人,撇撇嘴也就地一坐。赵瑞瑞见他这幅心虚样,还有什么猜不出的,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再揍他。
蒋耀半个读书人,哪受得住他这种干力气活的拳头,赶紧捂脸求饶:“诶诶诶!绿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去找我姐夫啊!哪有姐夫做坏事小舅子代受过的?况且法律上来说我跟他已经不是一家子人了。”话落半晌无声,他小心翼翼从指缝里看去,赵瑞瑞只是满脸伤心难过地瘫坐在地上发呆。
“我......嗝!我对他不够好吗......嗝!是不是因为我......嗝!我老不在家,他身边没个男人嗝!所以才......嗝!”说着说着又哭起来,还哭得直打嗝。
蒋耀其实特别想笑,这家伙太好玩了,嘴上还是安慰:“唉,没有不偷腥的男人,他好歹也算半个男人嘛。”
赵瑞瑞一听这话倒不依了,瞪着眼睛大喊:“不准你这样说他!”又不确定地说:“肯定是你姐夫用别的方法逼他的!”
蒋耀心道你这话只算是猜对了一半,口头上“嗯嗯嗯”连连答应:“对对!就我姐夫那话都憋狗肚子里不说的德性,肯定就爱背地使Yin招。”
赵瑞瑞先点头,又横一眼他:“你跟你姐夫一路的,肯定也不是好人!”
蒋耀大叫反驳:“诶!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啊?我不是好人我还跑这么老远来安慰你!”实则心里的小九九已经被赵瑞瑞那一横眼激活泛了,比起小郎他其实更爱实打实的爷们,特别是赵瑞瑞这种男人气足的年轻小伙。赵瑞瑞这愣头愣脑倔强又可怜的傻样,真是痒到他心肝脾肺肾里去了。
男人心一动,下三路就跟着蠢蠢欲动,他鬼头鬼脑地挪过去揽住赵瑞瑞肩膀,后者甩了两下没甩掉。蒋耀道:“我说,你现在是想先收拾我姐夫还是你媳妇?我帮你啊。”
赵瑞瑞怀疑地问:“你是他小舅子,你帮我收拾他?”
“哎,我可是帮理不帮亲。你看啊,其实我昨天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特亲切,且我这个便宜姐夫啊,跟我姐在的时候对我就不冷不热的,我姐走了他就更加懒得搭理我了,我跟他根本说不到一地去,叫他姐夫只是叫习惯了而已。”蒋耀睁眼说瞎话道。
赵瑞瑞却犹豫片刻含泪道:“不.....不用你,我不收拾他,我要先回去问问我媳妇。”
“哇靠!”蒋耀一跃而起,“你是不是男人啊这都能忍?!”
赵瑞瑞捏起拳头恶狠狠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对面人顿时怂了。
眼见太阳快落山,文谢东应该是走了,赵瑞瑞才提脚往山下走。
蒋耀真搞不清他脑子里想什么,不立刻抓jian也就算了,也不找文谢东打架,要是他,肯定把文谢东闹得这村里都呆不下去再叫人打个半死再说。不过他只是起了yIn心想睡赵瑞瑞而已,懒得管这么多,就随他去了。
赵瑞瑞默默回到家门口,深深提了一口气推开门,桃裳正在摆菜,看来那男人走的比他预想的早。
“你回来啦?东西买的怎么样?快来吃饭吧。”桃裳来来回回忙活着,丝毫也看不出他偷了半下午的情。
赵瑞瑞不言不语,移到板凳坐下,也不拿筷子。
桃裳见他低着头脸上纠结的样子,仔细一看眼睛红肿还有泪痕,心里“突”地一下,好像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手里一下停下也在对面端坐下来。
赵瑞瑞清清嗓子:“媳妇......咱俩从小就住在对门,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比我年纪大点,是你一直带着我玩。我......我们爹娘给我俩结亲,可是我......我老在外面忙,跟你一年都聚不了几天,是我有错......”竟抑制不住地流下两行泪。
桃裳手指微微抖着,张着嘴欲说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去狡辩自己偷情的行为。
赵瑞瑞继续说:“我......我要是有哪里不对,我可以改的。桃裳,从小我就喜欢你,你又好看人又好,我爹妈都没了家里穷你也不嫌弃我......”
桃裳颤抖道:“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赵瑞瑞垂下头流眼泪,显然是默认了。
桃裳两只手死死攥着,指甲都掐进rou里,红着眼道:“不!你没错!是我......是我自己下贱!我......是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