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裳有个远房姑姑住在省城,一辈子没有结婚的,在一户主人家当了快三十年的保姆,现在年纪大了,主人家体谅她辛苦,于是提出可以找个人来帮她,姑姑就想起了桃裳。
“桃裳啊,你男人不是在省城打工吗?你说小夫妻老是不在一块算什么呀!你呢六天住我东家这,一周放你一天假去跟你男人聚聚。”姑姑热情地在电话那头劝道。
桃裳吱唔道:“姑姑,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姑姑说:“桃裳啊,我老婆子没儿女,虽说东家人好,可我老了也想有个人给我送终呀,我就你这么一个侄子,你来帮我几年,我一辈子存了不少钱了,倒时候你和你男人能在县城买个房子再做点小生意,比到处打工好!”
桃裳赶忙道:“姑姑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也就你一个亲人,你不说我也是要给你养老的。”犹豫了一会咬牙道:“好......好吧,那我收拾一下明天就过去。”
“哎哎!姑姑等你来!”
桃裳挂了电话,想着也不知道赵瑞瑞去了哪里,于是便打算给他留封信。他和赵瑞瑞其实一直还没到结婚年龄,所以当初是只办了酒席没有领证的,法律上来说,他也不用与赵瑞瑞去办离婚。
桃裳收拾着自己不多的几件衣服,眼神黯然,至于文谢东么,他们只是被激情冲昏了头脑,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他这村干部也别想当下去了,他断定文谢东是不会为了他付出这么大代价的。
他心里计算着,明天去县城坐大巴直接去省城,谁也不告别。
第二天清晨,他给大黄倒好满满一碗饭,含泪跟它告别完就提着小包走了。
一路到了县城汽车站,他买好票,还有十分钟检票,他走到候车室坐下,忽地一个人走到他跟前,接着文谢东沉沉的嗓子响起:“你要去哪?”
桃裳惊地抬头,文谢东深深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你、要、去、哪?”
“我......我......”桃裳说不出话。
文谢东扣住他手腕强行把他拉起来就往外面走。
“你放开......放开我!”
男人头也不回:“你想叫的所有人都知道吗。”
桃裳被他一说也不敢挣扎了,被他拖到车里,男人一句话不再说,径直开到县城一个小区,停好车拖他进了一户房子。他看起来怒气冲冲,吓得桃裳六神无主,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文谢东径自甩上门走进卧室,一手拉着他一手开始扯自己的腰带,然后把桃裳双手都绑上按倒在床上。
“刺呀”一声,桃裳裤子被暴力撕开,半条裤腿挂在右腿上,文谢东丝毫不温柔地插进两根手指进去扩张,小xue还未情动、干涩得很,痛的桃裳呻yin:“不要......不要进来!好痛!”
男人根本不管,手指找到sao点狠按了数十下,桃裳的呻yin顿时变了意味,前面的小rou棍也不由自主地抬头,他用力想并拢腿,可是男人横亘在他腿间,最后又变成他yIn荡地把腿环在男人腰间。男人两根手插在逼里,大拇指伸到上面sao蒂上一起揉按,桃裳一声尖叫,身子剧烈一抖,nai头一下子硬起来。
他用被绑住的双手捂住嘴,yIn靡地抬起tun一下一下迎合文谢东的手指。
文谢东在他耳边问:“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你拎着东西去哪里?”
快感强烈的在小腹积累,xue里的yIn水欢快地流出来,桃裳呻yin道:“我......我姑姑叫我去省城帮......帮她做事......”
文谢东手停下了,沉声道:“桃裳,你到底在想什么?”
“啊嗯......啊......不要停......快,快再揉揉......小逼里好酸啊......"
男人打定主意要惩罚他,手指拿开,桃裳崩溃道::“我想什么?该我问你你在想什么吧?你拖我到这里干嘛!你老是惹我干嘛!你......你究竟要干嘛啊文谢东!”
文谢东扯下拉链放出那刑具似的rou棒,一沉腰插进他逼里,同时无奈道:“老子想干嘛?老子想跟你好!”
“哧溜”一下,小逼柔顺的含进rou棒,还一抿一抿地像在品尝这阳具的美味。桃裳两条腿围着男人的腰往下压,想让rou棒进的更深更深,直插到他子宫里面干他。
文谢东缓慢而深重地、一下一下干着,每次都抽到最外面辗过外Yin,然后连根插进逼里,卵蛋和花唇碰撞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老子就想一辈子干你,干到你逼都烂掉!sao货!你还敢跑,还敢跑!”
“好重......啊!呜呜......轻点......轻点嘛!”桃裳哭着叫:“我老公知道......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我......我......”
文谢东rou棒一下一下顶开他的宫颈,gui头像被个紧紧的rou桃子箍住,一阵快感齐涌上两人的身体,男人咬牙切齿道:“什么老公?你老公不是就在Cao你的sao逼吗!”
桃裳叫道:“对,对,老公在Cao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