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过来,大梦一场,梦中一切渐渐淡去,我低头看着自己年轻水润的手掌,它在梦中曾经那么干枯。
我分不清那是什么,是梦,还是上一世?我抬头透过透明的玻璃窗观察世界,就像下水管道中好奇的窥探世界又倍感恐惧的老鼠。
我因当是同老鼠一般肮脏的,不然为何会有梦中那个人仿佛看垃圾,不,连垃圾都不如的眼神。
我呆呆的望着窗外想着那人是谁。
“咔嚓……”门开了,他来了。
我闭上眼,等待他将我“唤醒”。
我被他隔着被子抱入怀中,强大的压迫性力量让我害怕,但熟悉的气息又让我贪恋。
我从第三次进化之后便失去了绝大部分的力量,而疯狂增长的Jing神力将我一次次带入梦魇。
只有这个怀抱给我温柔的慰籍,虽然气息可怕极了,但是却极尽温柔的虫,是我的雌侍。
曾经是我的好兄弟,在我还是个雌虫的时候我们曾经想过一起嫁给一个雄虫,虽然只是我在自说自话,他在一旁沉默点头,但是,在他守着我第三次进化结束之后,一切都变了。
第三次进化后陷入情欲的我,即使理智犹存却还是睡了他,他刚开始还在挣扎,是我用雄虫信息素强行标记了他,都是我的错。
没有成年而不带催情效果的信息素无法催发雌虫的自体润滑,没有想过我变成雄虫的他也自然不会准备润滑ye,他应该很痛,他夹得我也很痛。
他流血了,在我的侵占中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为了不伤害我他甚至控制自己伸手捏死我。
我最终标记了他,在我插入他的生殖腔中射进去之后,我好像看见在他脸上的震惊,而我直接昏迷开始下一步进化。
之后我偶有清醒,我以为我会得到他怨恨的眼神,但是没有,他坚毅外表下是一颗柔软的心,即使我这样占有他之后,便决定了他就再也无法和他喜欢的虫在一起了。
在接下来的这七天里面,我每次情欲上涌,都是他用身体给我慰籍,可是我怎么配得上他的温柔。
我之前是雌虫,我有什么资格得到真正的雄虫地位,毕竟之前的每一个雌虫变异雄虫无一不是无法承受暴涨的Jing神力和羸弱的躯体而早逝。
我如何对这个雌虫在我离世后进行保护,我如何给他原本应该得到的,雄虫的宠爱。
他轻柔的将我连同被子抱起,我裹在被子里露出脑袋看着他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
我一直觉得他应当是很受雄虫欢迎的,毕竟这张帅气的脸,突然想到一些限制级的画面,我感觉脸有些发烫默默将头靠到了他的肩头。
他稳稳的将我抱去了餐厅,不是我不想自己走,而是我现在没有衣服,我根本不想这样暴露人前,也不是我不想穿衣服,只是雄虫的衣服穿着真的太繁琐了。
我现在可是发情期,激动起来脱衣服真的很麻烦,而且雄虫华丽的衣服应该很贵吧,扯坏了咋办,无论是之前作为雌虫还是现在做为一只被联邦赡养的雄虫,我都不知道那些华丽又繁复的衣服什么价格。
话说我记得雄虫的钱除了联邦给的,就是雌侍以及雌奴的钱,那么他的钱呢?都在我这里吗?
我神游天外的想着别的事,享受着不用手只张口的吃饭。
我突然回想起之前的那个梦,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呢,那个眼神是来自对我很重要的人吗。
我一时间想不出来,索性也不去关注了,我专心的等待他的投喂。
不得不说,不愧是他,能把我的爱好记得如此清楚
我微微有些伤感,盯着他漂亮的唇瓣,这个地方亲起来软软的。
可这是我靠雄虫身份强行索取的,那是我之前的可想不可求。
就在我走神的当头,我的最后一波进化到来了。
9:41:21
我能感觉到雄虫信息素从全身上下各个部位溢出,浓郁的信息素被压缩在房子内部。
信息素收集器开始疯狂的工作,凝结的信息素空气被提纯后化为ye态。
浓烈的雄虫信息素被困于房间,因为没有成年而不带催情作用的雄虫信息素。
我靠在他胸前被他抱回了房间,浓郁的信息素下房间原本的熏香完全被掩盖。
我回忆一下这个气味,是我作为雌虫的信息素,那种普普通通的不带任何催情效果的信息素,淡得如同寡淡的白水。
雌虫很少有信息素,有信息素的会比较招雄虫喜欢,大概都有信息素的雌虫,让雄虫自恋的本性得以舒展。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目前重要的是如何保证这一次进化的质量。
最后一次,如果自己之后的成茧失败,那就注定了死亡,那么到时候,他会被送给别的雄虫做雌奴,那是他没有好好护着雄虫的处罚。
然而作为一个雌转雄,这本就是生死难测的过程,雌性特征将会全部失去,第三次进化之后退化的生殖腔将被剥离,雌翼将被打碎,甚至是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