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皮肤上滑动着,竟然开始分泌出骚水来。
“捧住我的脚,用鸡巴磨它。”徐璋命令道。
沾满精液的脚掌伸到魏知周面前,骨子里的奴性驱使着他张开嘴,自然的去舔徐璋脚背上的浊物。
魏知周已经在角落里呆了一下午,虽然
因为没带护具,徐璋每隔十几分钟就会让他休息一下,姿势纠正了几次,实在没做标准也不强求。他从没对任何一个狗奴这样宽容过。
魏知周不服气的瞪着他,气势却越瞪越弱,最后只能回答说:“阿魏骚……”
然而,这看似宽容的行为背后却潜藏着魏知周最担心的事。
魏知周还沉浸在射精过后的愉悦中,奴性未退,正是最贱的时候。徐璋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脚伸到他面前,命令他说:“贱狗,给爸爸舔干净了。”
听到这种羞辱的话,魏知周不禁皱眉,但凶狠的眼神还没来得及递出去,另一边奶头也被青年狠狠打了一下。
徐璋比他更早发现这个变化,用脚趾轻轻拨了拨半硬的东西,笑道:“这不能硬吗?”
可随着意识渐渐回归,魏知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羞耻,口中精液腥膻的味道,甚至令他有些作呕。
“开始骚了?”徐璋问他。
除开这些,魏知周作为奴隶并没有过多的魅力,他不像齐嘉一样听话,也不肯交付信赖,就连最基本的执行力都缺乏。
这还不够,弄得舒服了他还自己往前挪了一点,将睾丸一起放到脚上挤压。
虽然给了名字,也带到了私人调教场,但徐璋没有必须要征服魏知周的决心。
形容唤起了魏知周被肏的记忆,他闭上眼睛,回想着昨天被青年狠狠进入的情景,想象着自己的肠道包裹住的东西是徐璋的大鸡巴,不知不觉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魏知周生气的粗喘,奶头肿起的胸口不住起伏。
魏知周骚水流得更凶,奴性也渐渐被调动起来,抱着徐璋的脚不停的蹭,几乎让自己的骚鸡巴一直贴在青年的脚面上。
护具是徐璋命令他买的,项圈是齐嘉自己选的,他出门前主人告诉他,可以给魏先生选一个礼物。
徐璋没说什么,只是含笑的看着魏知周的表现。忽然,阿魏的动作急促了起来,手握鸡巴,龟头用力往脚背上刮蹭,颤抖着下体,射出一泡白浊精液。
膝行着将一个银色的箱子拿过来,里面装着一套红色的护具和一粉一黑两个带着铃铛的项圈。
“你骚不骚?嗯?”徐璋似笑非笑的又问了一次。
作为一个DOM,他执着、好胜、充满征服欲,这是他会对魏知周感兴趣的原因。
然而,从这个阶段过渡到不应期时间相当短暂,所以徐璋要把握好机会。
然而,徐璋的命令却是:“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我检查。”
如果是从前,徐璋可能还会花些时间手段去驯服他,可他现在有了齐嘉,对魏知周也就无所谓了。要是他无法做到令自己满意,那么这种关系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徐璋奖赏般的踩了他鸡巴两下。
魏知周不说话,扭动身体的频率稍稍加快了些。
齐嘉生性淫荡,光是摸摸屁股,他锁起来的小鸡巴就开始流水了。
魏知周听话的照办,伸出双手握住徐璋瘦长的脚,一下一下在脚背上用力蹭着自己的鸡巴。
徐璋当然不会反对,宠物想要打扮自己取悦主人,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魏知周只能不情愿的吞了下去,张口让徐璋查看。
徐璋点头,拍了他屁股一下。
徐璋看他表情就知道阿魏已经从欲望中恢复,然而,他却没有因此放过他,强制要求道:“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可是吃下自己的精液无论如何都让他觉得恶心,他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着徐璋,无声的请求,询问是否能把口中含着的精液吐掉。
徐璋并没有一定要收下魏知周的打算。
魏知周习惯性的露出反抗的表情,毫不意外的挨了一鞭。
齐嘉一眼就看中了那个铃铛项圈,后来发现还有粉红色的,又发了信息问主人,可不可以给自己也买一个。
在高潮和不应期之间,有一个中间地带,这时奴隶尚未从欲望中舒醒,凭着本能想要获取更多快感,基本上会对主人的要求有求必应。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平等,魏知周对徐璋的渴求,远远多于徐璋对他的。
他吸着气,再次趴下去,伸出舌头,一口一口舔净了徐璋脚面上的污迹。
傍晚时,齐嘉回到家,迅速脱掉衣服,变成狗的姿态来到徐璋面前。他的屁眼里插着一只硅胶尾巴,似乎一直藏在裤子里,没有取下来过。
“主人,您要的东西嘉嘉都买回来了,要现在看吗?”齐嘉跪在徐璋面前,轻轻舔他的手指。
徐璋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觉得都咽干净了,便吩咐魏知周到角落里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