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璋不停让他变换姿势,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想像齐嘉一样可以亲近徐璋。
其实,魏知周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他能感受到徐璋对他兴趣和漫不经心,也知道青年的漫不经心要大于对他的兴趣。
魏知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再次抛弃,这种想法折磨着他,他回想起之前的表现,不免有些懊恼,想要做好,却又无法完全抛弃羞耻心和掌控欲。
徐璋朝他招手,打断了魏知周的自省。
魏知周爬过去,看见青年指了指那个银色盒子,问他:“喜欢吗?”
这时他才看清里面是一套漂亮的红色护具,固定用的带子上用英文写了“WEI”的字样。
一套专属于他的护具。
魏知周心中跑过无数念头,但不可否认,徐璋的做法让他感到深深的一种归属感。
护具旁还有两个项圈,一黑一粉,他猜,黑色的应该是自己的。
“穿上吧,也该练练怎么做狗了。”
徐璋慢条斯理的说。
魏知周反应的时间缩短了很多,他立刻将护具穿起来,还主动带好了项圈。
徐璋赞许的笑了笑,却没夸他乖。
盒子里只剩一个粉色的项圈,徐璋示意,让齐嘉带上。
项圈造型有些夸张,皮革铃铛在两人项上都稍显大了。
魏知周不知道自己带上去是什么样子,但齐嘉看起来很可爱,粉红色的皮铃铛像是一个长在脖子上的关于性的器官,欲望蠢蠢欲动。
徐璋也看着齐嘉赞许:“好看。”
魏知周等待着徐璋的目光,但徐璋并没有过多的看他,也没有对他的装扮过多评价。魏知周有些委屈,但他又不可能拉下脸去同齐嘉争宠,只能暗自生气。
忽然,徐璋的鞭子落在他腿上:“背挺直,腿分开,鸡巴露出来。”
这是最普通的展示姿,魏知周连忙坐好。
大腿上一道利落的鞭痕,发红发烫。
齐嘉偎在徐璋身边,看他如何训练魏知周。
纠正姿态,树立规矩,这些都是他经历过的事。他觉得训诫的目的就是为了制定规则,而有了规则,就能恢复内心的秩序,得到安宁,得到保护。
这些是主人曾经给过他的。
在齐嘉心里,徐璋一直存有神性,神不能只度他一个人,他希望魏先生也能得救。
“站起来。”徐璋敲敲地板,命令道,“双腿分开,让爸爸可以看到你的狗鸡巴、屁眼和蛋。狗爪子抱在后脑,手肘打开,腋毛露出来。”
这是站立展示的标准姿势。
魏知周刚好担心自己被放弃,徐璋肯对他用心,让他感到很高兴。连忙站起来,挺直了腰,按照徐璋说的展示自己。
“嘉嘉过来,去舔阿魏的腋下。”
魏知周惊了一下,齐嘉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站起来,走到魏知周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胳肢窝中,伸出舌头用力舔舐,投入到甚至都没有一个试探的过程。
魏知周觉得好痒,忍不住拧着身子躲避,可他一动,就被徐璋狠狠抽了一下,警告他说:“站好。”
魏知周痛得一颤,脖子上的皮质铃铛叮当作响。
齐嘉的舌头又软又热,在魏知周腋下狂卷,唾液濡湿腋毛,顺着齐嘉的唇角,滴滴答答落下。
鲜少有人触碰的地方,敏感得要命,齐嘉不管干什么都骚,光是舔个腋下就让他舔出了肏逼的动静。
齐嘉鼻子蹭过魏知周的腋毛,用力嗅闻着毛发里沐浴乳混合了些微汗液的味道,雄性的体味让他发情,让他没有带锁的粉鸡巴竖起来,淫液淌淌。
魏知周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齐嘉这样色欲的舔着腋下,同时也唤醒了他的欲望。难以勃起的阴茎有了微微的硬度,忍不住在齐嘉勃起的鸡巴上相互摩擦。
齐嘉吃得很投入,他双手扣住魏知周的胸口,交替舔舐着两边生满硬毛的胳肢窝,甚至生出牙齿轻轻啃噬毛发下的皮肉。
他自小体毛稀疏,后来还被主人永久脱掉,对于这种有着浓烈雄性象征的部位异常迷恋,平时给主人口交时也喜欢将鸡巴含到根部,忍着窒息感去嗅主人的毛发。
齐嘉自己一边舔,一边难耐的不停哼,魏知周受不了他这么骚,忍不住骂了句:“骚逼。”
这次,徐璋的鞭子落在他背部,告诉他:“安静,现在没让你出声。”
魏知周忍着火热的痛楚,同时又被齐嘉咬咯吱窝的淫肉,这种情色的感觉让他也呻吟出了声。
齐嘉的下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亮晶晶的挂在粉红色的小肉棒上,时不时蹭到魏知周鸡巴。
此时,他的性具已经硬起,被齐嘉分泌的腺液充分濡湿。
齐嘉骚浪的磨魏知周的屌,嘴里舔着他腋下的味道,屁眼一阵阵发痒。但他是只乖狗狗,主人没有下达下一个命令之前,他不能抚慰自己的欲望。
“可以停下了。”又分别舔了两边几十下,徐璋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