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宫,沂文宫。此时春日正好,就连平日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朝歌侯也放松地躺在树下的长榻上,享受着绝色女子的温软膝枕。
恒真公主低头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顾岁景,因他命令自己来见他时不许穿亵裤,现在身体与顾岁景只隔着一层裙摆,大腿上感受到炽热的体温,不禁颤抖了下。
顾岁景面无表情,抬起手就往旁边摸去:“saoxue这么快又发sao了?又流水了?”说着隔着一层布料就往花xue里扣,果然感觉到一股shi意。
“爷……奴很久没见到爷了,奴和奴的saoxue都好想爷…”平日里风姿清雅的恒真公主此时双目含春,用甜腻的语调撒着娇。
顾岁景另一只手抓住在他眼前晃悠的大胸,把那大nai子拉出胸衣肆意揉捏,恒真公主顿时发出似痛似爽的呻yin,他更加用力把那nai子揉出各种形状:“sao货,昨晚不是才Cao了你一晚吗?母狗又发情了?该打。”说完他伸手在两个nai子上“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别,爷轻点,sao货nai子疼……”恒真公主痛得缩了缩身子,声音却越加发浪。
顾岁景不耐地坐起身,这sao货一直发sao,扰得他都无法安然午休了。他抬起手,用两根手指夹住恒真公主的舌头肆意玩弄,冷声说:“公主殿下就这么sao吗?既然这样,弟弟好好满足你,要不要?”
恒真公主重重地点了好几下头,生怕眼前的冷面郎君看不到。顾岁景又用力捏了两把她那晃悠的白软nai子,才放开她,冷声命令她脱衣服。
恒真公主就难得犹豫了下。这可是在外面,万一被别人发现了……
顾岁景见此冷笑一声:“不敢脱?刚刚姐姐发sao的时候可是毫不顾及身在何处啊。”
恒真公主软软撒娇:“好弟弟,姐姐只是太想你了嘛。你下次进宫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姐姐只喜欢你,当然对着你发sao。”
顾岁景面色似乎缓和了些,但语气还是冷冷的:“脱。”恒真也不敢真惹恼他,当即下了长榻,就在他面前站着一件件脱光衣服。她身上有很多青紫色淤痕,这是昨晚激战留下的痕迹,胸前、腰侧和屁股上的青紫最多。她跪在顾岁景膝前,掀开顾岁景下裳钻进去,然后褪下亵裤,轻轻捧起他半勃起的Yinjing舔上去,仔细吮吸着gui头,最后把大半Yinjing都含进口中。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她可不敢造次私自揭开顾岁景衣袍。
顾岁景享受着胯下女子的口舌侍奉,他主动挺了挺腰,让Yinjing更深入到恒真的喉咙口。那里的软rou紧紧吸着他的gui头,让他爽快无比,Yinjing一下子变得硬实无比。他随即在恒真嘴里抽插起来,不顾恒真被呛得通红的脸,又插了十几下他才放开恒真,把她从胯下拉出来,任由她倒在一边不住咳嗽。等到恒真缓过来,顾岁景把她拉起,用Yinjing拍了几下她的脸,戏谑地说:“你这saoxue功夫不错,不过还得勤加锻炼啊。”说完又强硬地把Yinjing插入她的嘴里,继续把这张小嘴当作saoxue来Cao,每一下都深入喉咙。恒真的脸被Cao得白里透红,衬着嘴里不停进出的紫红色rou棒,格外诱人。
他停下动作,示意恒真自己吸。恒真双眼痴迷,满脸迷蒙,像是在享受珍馐般仔细吸吮gui头,又大幅吞吐,舌头四处游动,誓要把每一处都细细侍奉。不知过了多久,恒真感觉嘴巴算得快动不了了,感觉到嘴里rou棒跳动两下,似是涨大了点,连忙把rou棒深深含进去,gui头顶到喉咙内,又慢慢吞咽收缩喉咙,让顾岁景得到更大的快感。
顾岁景的感觉到是gui头好像进入了一个紧致的rouxue,温暖shi润,软rou还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非常舒服,他放松自己,在这个rouxue中射出所有Jingye,看着胯下的女子即使涨得满脸通红也还在竭力忍耐,不停吞咽着Jingye,用尽全力吞下所有射进她嘴里的东西。他拔出rou棒后rou棒后,那张嫣红的小嘴还追随着它,用软舌来回舔抵、打转,为它清理按摩。
恒真在顾岁景的示意下不甘地从地上捡起外袍披着,坐回刚刚的位置。顾岁景仍然枕在她的白嫩大腿上,直接贴着肌肤,转过头去就能看到那艳红色正在发sao流着sao水的小逼。顾岁景嫌弃地拿张手帕把它盖住。往上看去是一对雪白的nai子暴露在外,正在他的视野正中。他抬手碾了几下这两个sao得翘起的nai头,冷冷开口:“收好你的sao逼,不要沾到我。”
虽然顾岁景没有说沾到他的后果如何,但恒真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只能偷偷收缩一下空虚的sao逼,忍住汹涌的情chao,静静坐着,不打扰怀里这个男人的午睡。
过了近半个时辰,顾岁景才悠悠转醒。他睁眼看到眼前一对白嫩nai子,想起了他目前所在。他站起身,任由恒真帮他整理衣裳,不顾这个衣衫大开的半裸美人那哀怨的眼神。睡久了想到处走走活动一下,他直接离开恒真公主的沂文宫,只留了一句话:“今晚和颐卿来上徐堂。”徒留听到后情绪变得欢欣的恒真公主于宫殿之中。
顾岁景独自一人在皇宫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冷宫附近。这里是先帝时期的一名妃嫔受冷落后独居的宫殿,自那妃嫔去后,再也无人入住,宫殿久不住人也变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