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一双稚嫩的手从后面抱住理查德。
“请…不要这样好么?”略带低沉的少年音压抑着欲望与悲哀略显沙哑。
不要怎样?
是不要拿别人的性器去玩弄自己的小xue。
还是不要在阳光下发sao求cao。
“弗拉德…”理查德放下高昂的双腿,低垂着浓密的眼帘。
“我不是以前那个贵公子了。”
不再是那个被万众宠爱,自爱自好的不食人间疾苦的少年。
如今的他,雪白的腿根习惯了陌生人的恶意蹂躏、私处也不断接受着自己与他人的揉捻按压、长期被各种春药与催情熏香所晕染的头脑更是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我就是个婊子,sao货。”理查德抚摸着弗拉德英俊的脸颊,“不过,我们的确是要换个地方了。”
弗拉德将身上的工装外套给了理查德,自己则只着了一件修身的黑领毛衣。弗拉德将理查德用公主抱抱起,手虽然深深的陷进理查德雪白的大腿中,但他忠诚的眼神里却只有清澈的喜爱与尊敬。
他们从窗户上越过,重重的落在地上。
弗拉德也只不过是个少年罢了,此时却需要承担爱人的重量和跃起的重力。
“弗拉德…你很疼吧…把我放下来…”
这里是隐蔽的红灯区,随处可见裸露的性奴和奔放的交媾,即使他就这样被弗拉德领着光裸着下身也不会怎么样。
“不用…”搂着理查德的手更紧了。
“喂!小哥,那是你的奴隶吗?”一个爽朗的不像身处红灯区的大汉向弗拉德搭话。
“不是…这是我的爱人…”他往后靠了靠,因为他觉得男人虽然在问他,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理查德洁白的大腿。
“他很害羞啊。”
男人看着理查德拼命的往弗拉德怀里钻,将头埋进弗拉德的胸膛,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再会了。”男人按了按弗拉德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与男人交汇后,顶着无数人异样yIn邪的目光,弗拉德抱着理查德回到了只属于他们俩的基地。
到了基地,理查德更加肆意放荡起来。他在弗拉德面前吮吸着外套上残留的体味,用手握住弗拉德的手将他按在自己的私处。
“嗯…啊…就算是手指也可以。”理查德感受到浮士德在触碰他的Yin唇,身体就像接受了电流一般,快感布满全身。
饥渴的他将浮士德反过来压在身下,用会Yin处摩擦他的工装裤。
“呼…啊…”
下面又止不住的发sao流水。
好爽…身下的私密处被粗糙的布料狠狠的蹂躏,上面说不定还留有弗拉德的汗ye。而理查德也注意到,弗拉德的性器慢慢隆起,将工装裤顶出一个小帐篷。
理查德将弗拉德的裤子扒开,再用嘴将紧贴着的内裤拉下。
巨大的性器拍打在理查德娇嫩的脸上,而理查德却全然不顾Yin毛的扎脸,用小舌去舔弄弗拉德的gui头和卵囊,连Yin毛都被理查德的口水打shi。
喷张的男性气息在理查德口中回荡,他像个下贱的荡妇饥渴的看着Yinjing上的每一层褶皱和凸起,想象着被它插入该怎样的大声浪叫,而sao逼又该如何应和收缩。
理查德的Yin部顺着大腿一直蹭到腿间,再缓缓的将Yin唇坐上去。
“呃…”第一次被真实的填充竟然会如此的痛,但被巨物贯穿的感觉却让他觉得无比的充实。小腹上浮现着弗拉德性器的样子,而后或许还会孕育属于他们的子嗣。
鲜血顺着两人的交接处流出,而这意味着理查德童真的结束。
理查德像只找到鸡巴的母狗,求着对方狠狠地深入,往它紧致的甬道中射入滚烫的Jingye。
而弗拉德也回应了他,扶着他柔美的腰肢迅速插搐。
“太快了…嗯…好大…”被顶弄的一上一下的理查德扶住弗拉德的胯间,优美的背脊在空气中不断踊跃。
弗拉德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力度和尺度都十分勇猛,像初出茅庐的野兽抓住中意的母兽疯狂的交配。
但他还是很关心对方的状况。
“你很疼吗?”
听言,理查德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
他凑近浮士德的耳边,朝羞红的耳廓呵气如兰:“不,你cao得我很爽。”
“弗拉德,你果然是最棒的。”
白皙透亮的小脸上满是情欲的绯红,迷离的双眼中也只有痴迷。
巨物不断在他体内的冲刺让他真正体会到无与lun比的爱与rou的淋漓结合。
“嗯啊…好大…”骑在弗拉德身上腰肢乱颤的理查德像是一只妖娆的魅魔,将男人的Jingye吸得一滴不剩。
弗拉德则趁这个空档,将理查德转过来按在床上猛cao。
而理查德也顺从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享受着初夜被性器狠狠贯穿的快感。甚至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下身贴着对方的性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