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知礼的Jing水打在忘忧的后xue内壁上,忘忧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温暖。随着那股暖意往身上窜,他方才被压得有些酸麻的四肢,竟全都舒畅了起来。
“好舒服……”他低喃着。他没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方知礼的怀里,贪念着那躯体上的暖意。而方知礼,也在无意识的嗅着忘忧的黑发,下巴在忘忧的颈项间蹭来蹭去。
这么温存了片刻,两人身上的chao热渐渐退去。
“cao!小爷这是在干啥!”云忘忧首先回过神来,赶紧从方知礼怀里钻出来,一脸嫌弃的望着方知礼。
方知礼也醒了神,冷淡的看了云忘忧一眼,起身穿起了衣服。
“方知礼!你个死骗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忘忧一面自己穿衣服,一面恨恨的问。
方知礼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自顾自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将刚才散开的乌发重新扎在脑后,更显得一张脸Jing致如玉。
“方知礼,你不说的话,我就告诉青云,说你一早爬到我的床上,非要和我云雨……”云忘忧试图威胁一下,却被方知礼冷冷截断道:“随你。”
云忘忧顿了顿,想这老狐狸居然不怕青云知道啊,那可要怎么办才能撬开他的嘴?突然,他福至心灵,大叫道:“你不说的话,我就告诉青云,你用你的Jing水救了我!你还说如果得不到你的Jing水,我就会肠穿肚烂!”
他这么一嚷,方知礼脸上青白变换,最后咬牙道:“你个无耻小贼。那我告诉你缘由,只是你绝不许告诉青云。”
云忘忧一听有戏,赶紧乖巧的坐好,仰头看着方知礼,等这老狐狸开口。
方知礼看着云忘忧做出一副乖觉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坐到云忘忧对面的圆凳上,道:“青云的Jing水……如果射到了其他人身体里,十二个时辰内,这个人就会毒发身亡。除非,我也把Jing水射到这个人身体里。”
忘忧大惊,道:“这是何故?”
方知礼苦笑了下,道:“我给青云……种了同心蛊。同心蛊,不离不弃,永结同心。若是青云找了其他人交合,他Jing水里的蛊虫会认为是青云背叛了我,便会噬穿那人的身体。但若是十二个时辰内,这人得了我的Jing水,那蛊虫便会误以为青云仍是在同我交合,这人便能保住性命。”
忘忧听得身上发冷,打着颤道:“你竟然!你竟然下这么Yin毒的蛊给青云!” 方知礼也不反驳,只低着头,脸上全是伤痛之色。
忘忧见了方知礼的脸色,心道:这人虽下了蛊,但还是捏着鼻子的都要把Jing水灌给我,怕我翘辫子了。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坏人……莫非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忘忧略一沉思,又道:“那……青云他自己知道吗?”想来应是不知道,否则,青云又怎么会答应自己?忘忧心道。
果然,方知礼惨然一笑,道:“青云,他不知道这是同心蛊。他以为,我给他下的是……yIn心蛊。”
忘忧不解道:“yIn心蛊?那又是啥?”
方知礼道:“yIn心蛊和同心蛊,有一点是完全一样的。被下蛊的人,如果和种蛊之人交合起来,那种蛊之人的Jing水便有如最烈的yIn药,再怎么心志坚定之人,得了一次Jing水后,便都会yIn荡不堪,非要引得种蛊之人再次出Jing,才能罢休。所以这yIn心蛊,在苗疆有时会做为房中助兴之术。”
忘忧听得直咋舌,只觉得又新鲜又有趣,倒也没觉得这个yIn心蛊是个多么不上道的技法。
方知礼看忘忧一脸兴奋,带着点嫌弃的语气,道:“你方才那表现,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得了青云的Jing水后,蛊虫拼命想要我也出Jing,但是,我看,多半是你本性就yIn乱,才能爽成那样!”
忘忧也不恼,嘿嘿一笑,道:“我yIn乱不yIn乱,都不要紧。要紧的是,青云为何会以为你给他下的是这yIn心蛊?”
方知礼皱了皱眉,道:“我自然有不能告诉他的理由。”又叹道:“只是,青云心里一定十分厌恨我,厌恨我给他下了这么个下流的蛊术。”
忘忧心道:这方知礼看着挺Jing明,怎么其实挺傻的?如果真是厌恨,青云早就一剑把他给捅穿了,还会愿意和他做?还会同意让方知礼射在自己身体里,把自己变得yIn荡不堪?
当然,忘忧是不会把这些想法告诉方知礼的。他看着方知礼愣怔发愁的样子,其实阵阵暗爽,心道自己一定能胜过这傻子,让青云真正爱上自己……
突然,忘忧意识到一件事,从床上跳起来,大声道:“等等!既然有这蛊术,那岂不是说,以后若我要与青云交合,必还得在十二个时辰内再和你交合一次?!”
方知礼看着忘忧,嘴角微微翘起,眼底尽是嘲弄之色,道:“原是呢。你要么从此别再碰青云,像上次那样,偷偷躲在一旁看我怎么和他做的就好;要么,你就自己乖乖撅着屁股让我cao你——想你本性如此yIn荡,被我多cao几遍,岂不正如了你的愿。”
忘忧想了想,轻轻挪到窗边,一面推开窗户,一面笑嘻嘻道:“不对,其实还有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