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忘忧身体里退出来时,忘忧下意识的颤抖了下,后xue缩了缩,鼻腔里极甜腻的哼了一声。这两人又是心跳一阵加快,下身阳物微微抬头。两人略有些尴尬的相互看了看,各自硬生生的把心中那点儿情欲压了回去。
方知礼在一旁穿衣服时,青云摸了摸忘忧的额头,又小心的掰开忘忧的tun缝看了看,抬头担忧道:“似乎有些发热。后面挺红的,还有点肿……”
方知礼想了想,答道:“明早……不对,现下已经寅时了。等下我去请殷大夫给配些药,顺便也看下他体内的蛊,是否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两个时辰后,方知礼果然陪着殷大夫一同来了。
此时忘忧刚醒,迷迷糊糊的让殷大夫号了脉,又听青云对殷大夫描述了下自己的xue口大概是个什么状况,一面听一面想:“哇!小爷真厉害!吃进去两根那么粗的鸡巴,居然都没什么大事!”
正这么想着呢,殷大夫发话了:“从脉象上看,云公子有些消耗过度,外伤倒是没有,身体也没有发热。但是……路大侠,方教主,你们也太没有节制了。云公子到底内力薄弱,也不是长期习武之人,你们俩第一次同时与他交合,竟然就双龙入洞,还入了两次,后xue现在只是红肿,没有撕裂,已是万幸了。”
一番话说得路青云和方知礼面红耳赤,却又找不出任何借口来开脱。难道要推说是忘忧自己太浪太会撩,逼着他们双龙了?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不负责任的鬼话,说出来徒徒引人发笑而已。
殷大夫接着道:“在下会为云公子配一些清凉消肿的药膏,涂在红肿处,十二个时辰内便能够消肿。”殷大夫顿了顿,又特别正经的补了一句:“这药膏,即使没有受伤,用来润滑也是很好的。你们若还要再双龙,切记先用这药膏。”
青云和方知礼听了这话,脸上表情那叫一个Jing彩纷呈,连忘忧都在心里惊叹:殷大夫,您真的是个正经大夫吗?
那殷大夫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三人的尴尬沉默,继续道:“另外,在下为云公子把脉时,确实能感到多了一种蛊。这种蛊的性状,的确是与路大侠体内的蛊一模一样。只可惜,苗疆蛊术与中原医理并不相通,在下只能猜测,云公子中了这蛊以后,多半也会与路大侠出现同样的症状。甚至,云公子内力本就极弱,他的症状和路大侠的相比,可能还会更明显。”
这话和之前方知礼推测的差不多,因此青云便打消了内心最后一丝怀疑,真正的信了忘忧是中了yIn心蛊,而且症状比自己更严重,在方知礼身边待久了就会想要去求cao。
想到这里,青云便问:“那,如果忘忧尽可能的远离会诱发蛊毒的引子,是否蛊毒就不会发作了?”
殷大夫微一皱眉,极笃定的道:“这种方式,属于杀敌五百,自损一千。那蛊虫若是长期得不到满足,终有一日会在云公子体内狂性大发,届时云公子怕是会生不如死,甚至性命堪忧。倒不如,时不时的纾解着,反倒能与蛊虫相安无事。”
忘忧看着殷大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心里肯定道:殷大夫,您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大夫!
青云听了此话,心里叹道:那如此说来,还真不能把方知礼给抛开了。唉,如今不光是自己,连忘忧也被卷了进来,要与此人纠缠不清。
殷大夫提笔写了张补气的方子,递给青云道:“路大侠,方教主,在下有两句话需要单独叮嘱云公子,还请二位稍作回避。”
青云和方知礼都不疑有他,自是出了房间等着。
这边殷大夫转过头来,郑重的对忘忧道:“云公子,方教主早已对我们说明了原委。在下心里,对云公子十分之钦佩。”
忘忧赶紧坐起来,慌不迭道:“殷先生过赞了!小爷……我只是不想让那两个人都那么难受,想着尽量能让他们好过些。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就,就只有这些个下三滥的主意……”
那边殷大夫摇了摇头,道:“七年前,我们知道方教主被下了噬心咒之后,都惋惜不已。我们都以为,大概方教主和路大侠再也不能心意相通,只能彼此错过,郁郁一生。不料,此番见了云公子,又见到云公子与二人相处的情境,在下斗胆以为,方教主和路大侠之间,如还有一线生机, 那必定是在云公子身上了。”
忘忧疑惑道:“一线生机?我?”
殷大夫笃定而缓慢的点了点头。
忘忧从床上跳了下来,激动道:“殷大夫,那我应该怎样做?我太想让他们俩都好好的了!”
殷大夫缓缓笑了笑,道:“云公子,您什么事都不用做,只管按照本心,率性而为即可。”
忘忧听得懵里懵懂的,想要问清楚,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最后只怔怔点了点头。
殷大夫离开后,尽管忘忧坚称自己没事,可以立刻就上路,青云还是按着他在床上躺了两天,每天煎了药守着他一口口喝下。其余时候,青云和方知礼会聊聊方知仁的事,也会一起筹划接下来的路线。恍惚间,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信任备至、无话不说的时光。但是,对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