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才尝到了甜头的三个人,整整齐齐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会发生,这三人自己都不会信。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挑的头——忘忧猜测多半是自己——三个人果然互相依偎着,抚弄了起来。忘忧躺在青云的怀里蹭来蹭去,任凭青云把着他的ru头玩个不停;而方知礼则搂着青云,一面吻着,一面套弄他的性器。
眼看着气氛正好,突然,方知礼和青云都手下一顿,交换了个充满戒备的眼神。
青云的眼睛冲窗户方向斜了斜,方知礼点点头,接着便丹田运气,右手内力外吐,直向窗户推去。
只听窗格“哐当”一声,似乎打在了什么物件上。紧接着,外面传来衣物扑簌作响声,少顷,远处似又传来瓦片被踩碎的闷响声。
方知礼扯过衣袍披上,来到窗边,抬起窗格查看一番,道:“已经跑了。”
青云此时仍搂着忘忧,手却已经改成规规矩矩的搂着他的肩了。见忘忧眼中颇有些茫然,青云解释道:“方才窗外有人,从气息听来,修为不低。方知礼那一下运足内力打过去,那人还能使出轻功逃走,看来内力也颇深厚。”
忘忧先是“哦”了一声,转念一想,瞠目道:“那什么,窗户外面有没有人,那人武功高不高,你们,你们都能听得出来?”
青云笃定的点点头,道:“这是自然。”
方知礼没有说话,看着忘忧,脸上露出一丝颇值得玩味的笑容。
忘忧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到青云的脸色已是一本正经,便生生忍住了,自己裹了床被子往床上一倒,闷头睡了。
这边青云下了床,对方知礼低声道:“你似乎对窗外那人格外上心?赶走了不算,还特地起来查看一番。”
方知礼眉头微蹙,正色道:“那气息,有些相熟。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但总归应是见过的。”又道:“而且那人内力确实极深,几息之间,就已踪影全无。我确实有些担心。”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番,到了子时方才吹了灯,一个左一个右的躺在忘忧身边,睡了过去。
第二日,三人正在楼下用早饭,见着周围人似乎都在窃窃私语,有的人一脸兴奋,有的人则满眼惊恐。隐隐能听见什么“死得真惨”又或者“做鬼也风流”,听着是出了人命了。
见此情状,青云唤来了小二,让他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小二是个老实人,满脸的为难,只道:“几位爷,这事儿吧,掌柜的都不让细说。您几位要真想知道,可以中午去城东的威武酒楼用膳,那是这凉洲城最热闹的酒楼,什么消息都有。”
青云点头谢过了小二,转头对着忘忧道:“忘忧,昨晚我与方知礼商量,窗外那人多半来者不善,说不定还与方知仁有些关系。此地又已是西域,不知道方知仁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布下了什么局。我们想,或许在这里稍作休整,再打探一番会比较妥当。”
忘忧捧着新出炉的胡饼吃得正欢,嘴角都沾满了芝麻。听青云说还可以在这里多留两天,忙不迭的点头道:“好啊好啊!这饼真好吃!又香又酥脆!明天我们还吃这饼吧?”
青云伸手抹掉他嘴角的芝麻,笑道:“好,明天再吃这饼。”
方知礼在旁边,忍不住道:“你这小东西,不着急去黄沙镇解蛊吗?”
忘忧先埋头唏溜溜的喝了一大口胡辣汤,额头上都泌出了汗,砸吧砸吧嘴道:“真热乎,真好喝……“这才笑嘻嘻的看着方知礼道:“有你和青云在,我一点都不急。”接着,又不住的说这汤有多美味,催着方知礼和青云赶紧喝,仿佛那蛊毒只是他这快乐的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远比不上吃这酥脆的胡饼,喝这提神的胡辣汤重要。
三人用完早饭,时候尚早,便一路逛着,慢慢的往威武酒楼走去。
凉洲地处中原通往西域的咽喉地带,是出关前的最后一座大城市。因着这特殊的地理位置,此地虽比不上运城热闹,城里也是一片片的开着客栈和酒楼,街边也是琳琅满目的小摊,置备各地吃食,招待八方来客。
忘忧自然又是兴奋的两眼贼亮,见着路边炸馓子的,拌面皮子的,就走不动道,一定要吃上两口才肯往前走。
方知礼见了忘忧这幅模样,不以为然道:“眼皮子怎么这么浅,见到什么都觉得好。”青云微微一笑,并不多说什么。
那边忘忧却捧了两只油纸包着的腊rou夹子跑过来,两眼放光,一定要方知礼和青云也尝一尝。青云神态自若的吃完,道:“嗯,确实不错。”方知礼一脸嫌弃,极其斯文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最终把那rou夹子吃得渣都不剩,嘟哝了一句:“挺香。”
这么一路下来,到了威武酒楼,也正好是饭点儿了,酒楼里熙熙攘攘的,果然生意极好的样子。
三人寻了个位子,叫上几样吃食,开始留神周围的人都在说什么。
很快,便听到隔壁有人在议论,说这城里的妖怪怎么转了性,昨晚连Jing气都不吸,只杀了人,连心都给挖走了。
这话听着有些没头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