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杂乱的演唱会后台,每个人都满头大汗的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黑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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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管身上还穿着被汗shi的、布满亮片的演出服。上一秒还在台上卖力热唱,给粉丝们撒娇卖萌,下一秒下台却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给自己队长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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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赧景大张着腿坐在楼梯上,修长的手指抓着柏管的头发,强制性的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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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柱状物深入喉管,顶着嗓子眼最软的地方,呼吸间满是男人的汗水混着Jingye的味道。柏管红着眼睛,祈求的看着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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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sao?艹的还不够深?”孔赧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一个挺腰进入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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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管白皙的小脸埋在男人茂密的Yin毛里,他挣扎着想要摆脱,但是后脑勺被死死的按住,感觉快要窒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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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整条鸡巴被真空的口腔包含着,gui头的出Jing口被颤抖的嗓子眼按摩,孔赧景被爽的低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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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管讨好的用舌头不住的摩擦棒身,分泌的唾ye滴落在Yin毛上,糊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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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赧景抓着他的脑袋抬起来,仔细端详。少年白皙的脸蛋被Yin毛摩擦的发红,依稀能看见晶莹的唾ye,小嘴红肿的可怜,嘴角几乎要破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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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亲一口安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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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屌毛舔干净。”男人吩咐。柏管柏管乖巧的低头,灵巧的舌头先是拂去铃口的Jingye,顺着青筋布满的柱身一路向下,在Yin囊处稍作停留,含住,舔弄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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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伸着舌头,一口口的舔着男人漆黑杂乱的Yin毛,毛发shi漉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视觉上的冲击感更让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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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管一边用舌头梳理Yin毛,一边用脸蛋蹭着鸡巴,他也忍不住了。下面的裤子被撑起来,后xue也shi润了,但没有男人的要求,他只敢摇晃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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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凸显身材,演唱会的服装一向以紧身裤为主。柏管的鸡巴被死死的勒住,内裤被汗水和前列腺ye润shi后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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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怀好意的把脚挪到少年的裆部,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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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的皮鞋底或轻或重的踩踏在鸡巴上,哪怕是隔着两层布料还是让少年疼的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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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裤子脱了。”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布满汗ye的脖颈与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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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管磨蹭着解开裤子,只褪到了刚好露出一个屁股的样子。
“好了。”柏管趴乖巧的伏在孔赧景的膝头。
孔赧景真的爱惨了他这个小娇娇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在这个脏乱的角落直接提腰干上一炮。可惜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又要登台了。
“算了,还是帮我口出来吧。”孔赧景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抚摸揉捏着柔软有弹性的翘tun,一只手按着柏管的脑袋让他吞吞吐吐。
有力的手指掰开一瓣tunrou,中指不住的爱抚过每一丝褶皱,时不时的探进去一点,浅浅的用一个指节抽插。
“唔……”柏管被挑逗起了性质,不仅前面shi的一塌糊涂,后面也像是有蚂蚁钻一样发痒。摇晃着tunrou,不自觉的追逐着那一根手指。
“sao婊子!”孔赧景看着他发sao的样子,一巴掌拍上去,男人有力的手掌击打出一阵浪花,在昏暗的后台仿佛是发着柔光,只叫人看的狼血沸腾。
“啪啪啪!”接连几巴掌,都没有收住力气,一浪比一浪强,一浪比一浪红。
“肿了肿了,别打了。”柏管细皮嫩rou受不起,慌忙吐出嘴里的Yinjing,捂住屁股。
孔赧景正在兴头上,“我有让你吐出来吗?是不是二哥没有把你调教好,都忘了怎么伺候男人了。”
手指不断的搅弄口腔,勾着舌头肆意玩弄,骨节处薄薄的有一层茧子,好像是磨到柏管心里去了一样。
“哥,亲亲。”柏管本身就是个爱娇性子,现在更是粘人,孔赧景也乐意。
低下头,两个人交换了一点满是Jingye味道的吻。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是队里的老幺带着摄像机经过。为了吸粉固粉,公司会经常安排摄像跟随他们拍摄演唱会、颁奖典礼之类舞台的后台。
“队长和柏管呢?”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好像去厕所了吧?不清楚诶。”老幺唐境冲着相机解释道。
相机拍不到的背面的不远处,他谈论的两个人躲在箱子后面。孔赧景挺腰,在柏管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的极深。
卵蛋不住的拍打柏管的脸颊,Yin毛搔刮在脸上、鼻尖,给人一种窒息的快感,柏管控制不住自己,一边给孔赧景口交,一边伸进裤子里给自己撸。
抽插了几十下,孔赧景按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胯下。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