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出租车可以进T大校园,一直把我们送到商学院宿舍楼下。我和古乐费了点劲儿才把那两人各自扔在他们的床上。
一番动作下来,古乐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加上他本就处于半醉状态,料理完如尸体般不省人事的两人,索性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半闭着眼,神情恍惚,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
醉态比在餐厅时还要明显一些。
酒的后劲儿果然上来了。
“我先去洗澡。”我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别在这睡,到床上去。”
“难受。”古乐嘟喃一声。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他抱着头,胡乱任性地揉自己头发,看起来十分心烦意乱。
白酒和果酒掺着喝,酒劲相冲,不难受才怪了。
“头疼吗?”我抚上他的太阳xue,揉了揉,“好点没?”
“嗯——”他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夜中格外清晰撩人。
愣怔几秒,我盯着他随吞咽上下滑动的喉结,手上忘了动作。
直到床上的丁凯猛地坐起来,喊了一句:“喝!接着喝!”
我心里惊得跳起来,马上转头去看丁凯。他嘴里嘟喃着又躺下了。
我像是小偷逃过追捕一般,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古乐的醉颜近在咫尺。他的鼻翼随着呼吸翕动,双唇微微张开,可怜又无辜。
我又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为什么刚刚会想亲他。
你可是个直男啊,张黎阳。怎么能打室友的主义呢?他初来乍到,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我心里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对自己进行思想品德教育。
“我去洗澡,马上要没水了。”
慌乱地丢下这一句,我抱着衣服跑出宿舍,冲进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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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浴室,我还是没能平静。
越想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古乐,这两天来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越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我脑子里。
他的桃花眼,白皙的脖颈,以及脖子上被太阳晒的一片红印子。
他的敏感、客气、紧张,他的专注、单纯、认真,偶尔露出的一点得意和小脾气,他无意间透漏的悲观,他醉酒后强撑的姿态……
这些画面像是洗胶片一样在我脑子里一张一张地放映。
古乐,仅仅两天,倒像是认识你很久一样。
那天我可能洗了上大学以来最久的一次澡。洗到热水停了,只有冷水,我还站在淋浴喷头下。闭着眼,把水流开到最大,妄想水柱能冲刷掉我脑海里古乐的影子。
可是,没用。
反而愈演愈烈,越来越清晰。
古乐醉得都站不稳了,靠在衣柜边上,头埋在颈肩,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嫌弃地皱了一下眉:“一身酒味。张黎阳,你去洗澡的时候,能不能也帮我带过去洗一下?”
这还真是醉得不轻。
“你一大活人,我还能把你塞口袋里带去?”我笑着道,但还是抱着他来到浴室。
我们一起站在淋雨喷头下,我挤了沐浴露在手心,然后用手抹过他全身。不知道是沐浴露的泡泡,还是他本身皮肤就好,我的手经过的地方又滑又腻,shi漉漉的。
“够了,啊——好痒。”他嬉笑着扭动腰肢,想摆脱我的手。
不够,远远不够。我想触碰你更多秘密。
我握住他的腰肢,吻上他醉意朦胧的眉眼。舌尖划过太阳xue,舔上他的耳蜗,用舌头描摹着他耳廓的形状,是Jing致的。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弹开,小rou丁在空气中晃动。
他战栗一下,迷离地看我一眼,躲开了。
我往前逼近一步,将他拉近一点,结实地抱在怀里。
他挣扎一下,挣扎不开。可能是预感到危险的气息,他慌乱又气愤地跺脚:“你要做什么!”
“做让我们快乐的事儿。”我嗓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诱哄道:“做能让你很快睡着的事儿。”
舌尖舔过他白皙的脖颈,咬一口,果然如我预想的一般甜美。沿着青色的大动脉一直往上,来到他的下巴,再劫住嘴唇。我盯着那两片玫瑰色的唇瓣,思考良久,吻了上去。
还未等古乐反应,我就一步将他推向墙角,他的背贴上了冰冷的瓷砖墙面,惊呼一声:“嗯——凉。”
“乖,待会儿就热了。”我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背,将他与墙面隔开些,一只手来到他的股间,掰开他的tun缝,“可以吗?”
“嗯?”他还在懵懂中。
“我想要你。”我来不及等他进一步回应,就探入两根手指,好紧。
这么个小小的地方,能承受我的巨大吗?仅仅是这样想,我就已经硬得发胀。
又增加了一个手指,进一步探入,古乐微微地皱眉,像是出于本能一般嘤咛:“好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