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命案?”
疼。
“会里的规矩?我定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头好疼。
“……算了,便宜他了。那就把他的狗屌剁了吧,但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
全身都疼。
“还有,秋翊那里最近怎样?不是让你找人盯着的吗?”
怎么会这么疼啊,好像骨架都被揉散再拼接一样,特别是屁股和……
屁股?
文天成骤然睁眼。
厚重的欧式双层窗帘优雅地绾起一个边儿,阳光从里头那层清透薄纱上温和地筛了进来。柔光中,一位五官Jing致的男子正屈腿靠坐在飘窗上,他半裸的上身被镀了一层金边,看上去简直同北欧神话里的天神一样飒爽非凡。
他在打电话,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文天成听不分明,只知道这是个陌生地方。
他想从床上坐起来,但腰部一用力就酸软发疼,比做了十组仰卧起坐还甚。tun缝间的私密处更是撕裂般火辣辣的不适,就好像干吃了一罐剁椒酱,不仅肛口,就连肠道都是闷热灼烧的刺痛,脑海里一片滴血的艳红。
和人打架了?但打架又绝不是这个疼法。那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一个硬硬邦邦要啥没啥的大男人还能被强jian不成?那对方得是多饥渴多没眼力见的人啊,怎么可能。
不以为然地自嘲分析了一番,文天成想着怎么也不会糟糕至此,索性大手大脚掀开了被单。
被单下的身体满是星星散散暧昧非常的牙印吻痕,ru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下体还不着一物,光裸一片。
他顷刻又盖上了被子。
脑子里只剩“嗡——”的一声,因为过度错愕,他心跳反而将死一般平静,手脚冰凉。
世上居然还真他妈有这种瞎了眼的烂人。
“啊……”他懊恼而沮丧地哀叹,听自己嗓子破锣般敲了一声,像鸵鸟把头埋进泥土里一样把自己埋进了松软的被窝里。
他知道自己酒量极浅,跟嗜酒如命的文老头练了几年依然撑不下一两,而且酒品奇差,醉了就不记事,情绪大开大合逮谁就一通臭骂一顿猛哭,非叫个撕心裂肺不可,所以除非情况特殊绝不喝酒。
可昨天还偏偏就遇上了这么个……特殊情况。
但不论如何,他再疯也不可能把自己疯到床上去,这是史无前例的,昨天这事儿绝对另有真凶。
他于是气咻咻地调出光屏打开了记忆回溯。
大概是因为流了泪,画面也糊了一层水膜般朦朦胧胧,但声音却清晰可辨,譬如——“帮帮我,楚渭……”,“嗯啊……喜欢……”,“求你了……给我吧……”仿佛发情母狗般不要脸地求着欢。
没脸再往下听,他挥去光屏躺起尸。
啊,原来不是哪个瞎了眼的小逼仔强jian了他,而是他强jian了某个鼎鼎有名的大美人。一时间,他竟不知道是该占了便宜地笑还是被占便宜地哭,总之两面都有理。
别见人了,烂在地里吧文天成。他绝望地想,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能利用楚渭啊。
突然,眼前一片大亮,被单从手里猛地抽出,清新凉爽的空气顿时充盈了肺腔,他也被迫面对起了残酷的现实。
“哥哥,你醒啦?不用再睡一会儿吗?”楚渭翻身上床,如同婴儿在胎中般蜷着身体贴上他胸膛,“哥哥昨晚真的好热情啊,叫得又软又荡,小xue里头也又紧又热,夹得楚渭好舒唔唔唔……”
赶忙捂住楚渭聒噪不堪的嘴,文天成恼羞道:“啊,昨晚强迫了你真是对不起啊,你要什么我都会补偿给你,既然你也爽到了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你干什么?!”
“强迫?”舌尖shi润地舔舐过掌心,楚渭捧住他的手顺着指根吮吸舔吻了起来,“嗯……既然是强迫,哥哥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为什么说的好像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一样,看来哥哥很有经验啊?”
“又无理取闹?不是说了会补偿你吗?!”文天成反吼,“而且在失恋夜里被捅的可是我!怎么想都是我吃亏吧!”
不再接话,气氛一时沉寂了下来。片刻后,楚渭才一声轻笑,淡淡呢喃了起来:“没付出真心的……也算吃亏吗?你还是只把我说的话当成玩笑了呢。”
心脏突然一收一紧,仿佛一根翡翠色的玻璃细线于无形中捆束而收勒了。提不上气,愧疚和自责像两块大石把自己压进了土里。文天成嘴唇颤了颤:“我……”
“不过没事哦,一厢情愿这种事我已经很习惯了,那就让我对哥哥负责吧。”楚渭抬头,啾啾地在他唇畔印下两个吻,“我是哥哥的第一个男人吧?我好高兴。我就知道哥哥的第一次一定会是我的,从以前就一直知道……”
听不懂他在自言自语什么,文天成逃避似的转开了视线。反正任务一结束一切就都会恢复如常了吧,他可不认为事务繁忙的大明星还会记挂自己,估计只当是空窗期的消遣罢了,也就嘴上说得好听,当不得真的。
于是按捺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