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弦喝完了参汤,郁苟准备穿好衣服离开,应弦踩着他的衣摆,道:“让你走了吗?”
郁苟疑惑的看着他,“我留下来能做什么?”
应弦指了指砚台,“留下来研墨。”他的眼睛在郁苟的朱唇上游走一圈。
郁苟小声念叨:“你不是嫌我做得不好吗?”
应弦挑眉,“你还挺记仇的。不会就多练练,过段时间,我就要搬到西郊的院子去了,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郁苟一听,立马来了Jing神。比起待在应家,郁苟更愿意跟着应弦。
郁苟研墨确实是研得很差,总会残留一些小颗粒,写在纸上坑坑洼洼。
应弦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让他研墨,后面干脆就放弃了。可能是他的字再龙飞凤舞也掩盖不了那些点点滴滴的小“麻子”吧。郁苟对此是十分高兴的,每次研墨十有八九就到了应弦的身上去了。
郁苟听他让自己留在这里研墨,知道他要留自己过夜,郁苟也有好几天没有和他好了,实在是想念他也想念得紧。
应弦在纸上勾勒好唐刀的线条,用镇纸压好。随口问道:“在典当行里做得怎么样?”
郁苟上个月在一家解忧当铺当了一名后生,有了活儿干之后,黏应弦都黏得少了,这还是应弦第一次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郁苟想起自己在当铺上的工作,当铺里有六个人,工作很简单,但是忙起来的时候都要自己去搭把手,但是感觉依旧很好。“我很喜欢那里。”
应弦抬眼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他把毛笔一扔,喊道:“三禾。”
外面守门的三禾回应了一声,然后走进来熟练地清理书案。
应弦一把抱起郁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三禾见怪不怪了,低头干自己的事情。
虽然整个纤云弄巧都知道自己和应弦的关系,但起初的时候,郁苟觉得很羞耻,不愿意和应弦干这有违人lun的事情。但是被应弦弄上几次之后,郁苟以前没啥感觉的花xue整日整日的瘙痒,他委屈得不行,只能低头又去找应弦。
应弦当时嘴角上扬,冷冰冰格外的渗人,从那以后,郁苟再也不敢拒绝应弦了。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让郁苟对应弦很是敬畏。
纤云弄巧院子里都是应弦的人,应弦不喜欢下人嚼舌根。
曾经有人在纤云弄巧说他和郁苟苟合之事。应弦就让人把嚼舌根的人活活打死了。
当时应弦穿着武服面无表情的正在射箭,郁苟在旁边给他递箭。树荫下,应弦的五官俊美又Yin沉,一双眼睛犹如夏日里的深井寒潭。
嚼舌根的那个人被应弦的人死死的按在地上,拔舌之后的惨叫声叫得鸟雀惊飞,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过问这件事情。
后来两个武夫把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直揍到那个人骨头变形,没有声音了都没有停下来。
郁苟当时吓得都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残漠视人命之事。郁苟被这件事情吓得失语,三个月后才缓过来。在那三个月里,应弦从来不找郁苟,郁苟也躲着他。
后来也是因为家里有事,郁苟不得不求助应弦,主动爬床,两个人的关系才好了些。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应弦对他是若即若离,他对应弦可有可无。
应弦抱着郁苟穿过回廊和拱门,侍从们纷纷低头不敢好奇张望。应弦今日的兴致很是高昂,郁苟看着明亮的月色,想着今夜估计不能睡了,下面怕又是得肿上好久。但是和应弦交合,确实又让人舒爽的难以形容。郁苟心里还是非常的期待的。
守在房间门口的虎子帮他开了门之后就去吩咐厨房备好热水。
郁苟从应弦的怀里下来,点燃了烛火,之后紧张的看着应弦。
他已经是洗过了,但是应弦应该没有洗澡,应弦有轻微的洁癖。
郁苟红着脸问道:“哥,你要先沐浴还是先纾解?”
应弦坐在椅子上分开双腿,一身黑色的长衫让他威压甚重,如一柄嗜血的凶剑,他的眼神眼睛幽深的看着郁苟。
郁苟慢吞吞的走过去跪在他的胯前,解开他的腰封叠好放在桌子上,应弦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rou棒上,“先别管了,舔。”
郁苟伸手摸了摸,应弦的玩意儿很大,只是半硬着就很渗人。郁苟的动作慢吞吞的,被应弦瞪了一眼,郁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埋头在他的裤裆上舔了起来,味道有些重。
第一次闻到应弦rou棒上腥腥的味道,郁苟是恍惚的,不讨厌,竟有点喜欢。这个认知让他非常的羞耻。后来他被应弦按在床上干的欲仙欲死,才知道他喜欢是他没有的,他渴望的男人的味道。
郁苟把他的裤子舔shi,应弦的rou棒已经全部硬了,郁苟把脸凑近,然后脱下应弦的裤子,rou棒在郁苟的脸上打得很响,留下一道红印。
应弦满意的伸手在那道红印上摸了摸。
郁苟看了一眼,握住他的rou棒上下滑动,然后低头含进去。
吞吃应弦的玩意儿真的很难,刚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