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拍拍对方的脸颊,松开对方绑在嘴上的领带。
冷冷道:“身为坐便器的你,现在没资格讲话。”
好不容易被松绑的墨白,小嘴却快过了脑子,“我艹你大爷的乔木。”
乔木:“……”
叫你别说还说,这嘴巴怎么就这么欠呢?
“看来,小墨白的耳朵需要医生治一治了呢。”乔木一脚踹在墨白的脑袋上,“总是无视主人的话,真是欠教育啊。”
墨白被重击一下子狠狠的摔在车垫上,爬起来时脑子也有些嗡嗡的响。
“你的话TM算话么,对我来说它连屁都不如,它……啊……”没等墨白说完,乔木又一脚踹过去。
这一次,乔木的皮鞋用力的压在对方的侧脸上,不再让墨白有爬起来的机会。
锃亮的皮鞋反射着乔木冷淡的面庞,这一次他并没有被墨白激怒。
——起码表面上是不动声色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墨白,你别给脸不要脸。”乔木的皮鞋捻摩着对方白嫩的脸蛋,粗糙泥泞的鞋底把洁净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灰黑,灰尘中还透出一缕缕红血丝,很显然,细嫩的皮肤敌不过粗糙的鞋底纹路,脸蛋已经被磨破了。
“我说……我,艹,你,马!”
哪怕自己的脸被压在地上摩擦,脸颊变得火辣辣的,墨白也没有屈服,他的眼中始终保持的清明。
不愧是个A级杀手,这种程度的虐待对墨白来说不算什么,更严的逼供演练他都经历过。
乔木知道,光靠身体上的折磨是压不垮这个硬骨头的了,少年哪怕是被压在地上,脊梁骨也是笔直的,带着不屈的韧劲。
“从小被孤立的感觉总归是不好受的吧。”乔木挪开脚,揪住对方的头发把对方拉回至两腿间,双眼直视着对方带着倔强的清亮黑眸。
“杀手是你迫不得已才当的吧,否则又有谁会愿意做这个职业呢?或许是被出卖?被背叛?种种原因才不得已成为杀手的吧。”
乔木每说一句话都会盯着对方的眼睛,说到‘背叛’、‘出卖’时,对方的神情似有一些紧绷,虽然表面上没有显出来,但是乔木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愤怒和警惕。
“真可怜啊,从小就孤苦伶仃,肯定特别希望有人爱吧。整天像一只刺猬一样也是为了过度保护自己吧?”
“我才没有,你TM别再乱说了,我警告你……”墨白像是忍无可忍的出声反驳,却被乔木一巴掌打在脸上。
啪——这一巴掌乔木没有任何的留情,实打实的打在对方的右脸上。
随着一声重重“啪”的一响,墨白右边的脸颊瞬间变得红彤彤的,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掌印。
如果现在有人能看到墨白的模样的话,一定会报以深切的同情,却也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因为现在的墨白简直是又滑稽又可笑!!!
在旁人的眼中,原本高高在上的,总是拿着不正眼看人的墨白,正狼狈的跪坐在车垫上,下身赤裸,挺立的rou棒贴着下腹,暗色衬衫半挂不挂的披在身上。
两边的两颊更是惨不忍睹,右边的脸颊又红又肿,左边的脸颊满是灰色的污渍,从中还带着血丝留下来,像是流下一道血泪一样。
“没有主人的允许,坐便器怎么能自己说话呢。”乔木掰过对方的脑袋对着车窗,“你瞅瞅你现在这副模样,我打你还嫌脏呢。”
墨白呆呆地看着车窗上倒映的自己,一片狼藉。
乔木,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墨白,永远不要小看乔木这个人。
墨白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茧说过的这句话,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乔木像是具有读心术一样,能轻易的看穿一个人,现在自己在他的面前,不仅身上光溜溜的,就连心里也是被看的一干二净。
那些不愿意被回忆起的陈年往事一件件压在墨白的心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墨白:“……”
墨白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却不曾料到,这些记忆一直一直都藏在内心的最深处,只要轻飘飘的提起,就可以全部都浮现在脑海中,令人土崩瓦解。
见对方终于不再说话,安安稳稳的低垂着眉眼,一副乖巧的小媳妇模样,乔木满意的摸摸对方毛茸茸的脑袋。
“真乖啊,小墨白。”乔木心里终于有些愉悦,于是便不吝啬的夸赞了对方一句。
不是给个巴掌再给甜枣的技巧,而是真诚的一句夸奖。
墨白在被摸了脑袋后,猛地一愣,瞬间炸毛,“谁允许你摸我的头!”
墨白排斥任何让他感觉到温暖的行为,因为他不愿相信任何人,他也不需要这些多余的关怀。
这些让人沉溺其中的温暖只会让人越陷越深,变得愚蠢。
让猎物甘愿自己踏入牢笼。
墨白厌恶自己像个刺猬一样到处扎人,但是,拔光刺的刺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