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我骤然出手。
出手同时被一拳狠狠捣在腹部——伊凡明显没有放松警惕。
腥酸随即涌进口腔,但没有关系,在听到膝盖在地面发出的一记闷响后,我冷笑,冲着跌下来的伊凡送出一拳。
他随即毫不手软的揍了回来。血液沸腾,拳脚相加,所有深埋在骨髓里的暴力因子都炸了开来。
在没有停歇的受虐与施暴中,我渐渐落了下风。面对一个经受战争锤炼的军人,没了束缚,哪怕受肌松剂影响,正面肉搏我也不可能胜过他。
眼前金星乱冒,某个瞬间我摸到一片柔软,下意识地紧紧攥住,然后用力砸向地面。
咚。
一声闷响,身上受到的攻击骤然减弱了。
伊凡痛哼一声,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什么锋利的东西从肩头划了下来,带出一串鲜血,被扩大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不能让他走!
我再次拽着他的头发狠狠砸向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
伊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安静了下来。
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呼吸。
我怔忪地跪坐在原地,望着那已经被鲜血覆盖的面孔,浅金的断发从手心滑落。
他倒在地上,双眸紧闭,嘴唇失了血色,只有胸膛轻微的起伏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感受不到半点胜利的喜悦,我看着他,胸腔像是破了一个大洞,狂风卷着沙砾往里削灌。
半晌,咧出一抹笑,笑容因为牵动伤口而变得难看。
“乖……”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