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本来想自己找点儿什么创伤药涂一点儿,可是那等药涂了以后与伤处更是盐渍一样,平日里还有份内的活计要做,总不能连路也走不了,所以就忍着,想不到少爷还记着这个,还…还要亲自给他上药,
齐豫小心挖了一指尖探进他内穴便摸到些细小伤口。药是好药,虽有奇效,可触碰伤口难免要疼。吉祥却是个能忍的,身体绷得死紧,嘴上一声不吭。齐豫不敢拖延,快速涂好了药,把亵裤给人穿上。抱了小家伙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鼻尖,
“好好儿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啊”
吹了灯,两个人躺在一处,盖着一床软被,吉祥嗅着被子上干燥的气息,身边又有少爷,心头涨得满满的。
两个人挨得极近,齐豫稍稍动动身子,下身就不小心被吉祥的手碰到。吉祥熟悉极了这挺立着的物事,小肉手便摸了过来,拽住齐豫的一截袖子,
“少爷”
“嗯?怎么啦?不困吗?”
还没反应过来,小家伙却已经钻进被子里,小手轻车熟路解开男人亵裤,将那孽根含在嘴里。
吉祥心里也是忐忑,因为早年被送进过勾栏院,又数年来被齐豫情事上折磨,更加上总是被拿来当做惩罚,故素来惧怕。齐豫却一向不是在情欲上克制自己的人,起码在吉祥面前不会,今日却百般隐忍。不过今日变故也多,一时也不知少爷心中究竟。可无论如何,吉祥舍不得他的少爷难受。心中只有一条,只先帮少爷出来为是。
性器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似乎是男子不能拒绝的快感,齐豫却像触火一般抽出自己的东西,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吉祥有点儿愣住了,如果现在烛火亮着,那齐豫便能看见小家伙白着一张小脸,泫然欲泣的样子。
齐豫翻身下床倒了水,扶吉祥起来,
“来,喝口水漱漱口,今日也累了,不必做这个,漱了口就乖乖睡觉,听话”
吉祥却不死心,只小声说,
“少爷涂的药好管用的,这会儿已经不疼啦,少爷可以…可以进来”
齐豫脑袋嗡地一下,就一句话而已,下身的孽根却好像更硬了几分,
“你只好好睡觉就是”
齐豫接过茶杯便逃也似的起身出了床帐,留得吉祥一个人发愣,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呀?以后都不要他伺候了吗?吉祥想起今日这般温柔,却不知道明天早上睁开眼睛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齐豫才带一身凉气回来。似乎怕过了凉气给他,在床下暖和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吉祥赶紧闭上眼睛装作入睡。
齐豫侧身把人搂进怀里,便也阖目睡了。不知是少爷的怀抱太温暖,还是一日的筋疲力尽,吉祥竟也迷迷糊糊地睡着。
次日晨起,吉祥在齐豫怀里醒来,刚醒的人还有点儿发懵,搞不清楚状况,见自己在少爷床上吓了一跳,轻手轻脚地起身,却被一只手臂拦住腰肢,又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
“再睡会儿”
齐豫把小孩儿结结实实搂在怀里,下巴贴着吉祥额头,轻轻蹭了蹭,是十足的亲昵。吉祥僵住不敢妄动,连眼睛都不知道看向何处。
脑子里霎时涌起昨日种种,还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醒这么早?”
少爷的声音透过胸膛传过来,低沉又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吉祥耳朵立刻便红了,
“要去准备少爷的洗漱和早膳”
小孩儿乖乖说了缘由,齐豫便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今儿好不易休沐,乖,陪我再躺会儿,那些事有别人呢”
俩人躺到了日上三竿,齐豫是因为突遭变故身心疲惫,吉祥本睡不着,却因为气氛过于平和,他又是个终日疲累缺觉的,不知不觉也跟着睡过去了。
再睁眼,少爷已经不在身侧,吉祥忙爬起来穿戴齐整,暗怪自己没心肝,刚整理好床铺,却见齐豫拎着食盒进来,
“睡醒啦?来,坐下吃饭”
膳食都是滋补温养的,也吩咐了厨房做了些许花样,着实叫人食指大动,吉祥忙接了食盒,伸手摆好,
“坐下吃饭,听话”
齐豫再三地哄着,还是最后佯装生气甩了脸子,吉祥才肯乖乖坐下。
他以为少爷生气,用饭时便也乖绝许多,不敢往齐豫身边凑,也不敢再多事布菜,只捡了面前一道素炒什锦菜埋头吃。
人小,饭量也不大,只用了一碗饭,便搁下碗,撂了筷子。
齐豫只一心支着腮帮子看着他吃,见只用了这么一点点便撂了筷子,心里不是滋味。
“吃饱了吗?”
“吃饱了,少爷”
小孩儿小心翼翼地抬眼,见少爷不复生气,才算放下心来。
“只吃那么些如何能吃饱?早膳是我疏漏,忘了叫你起来用,午膳也不好好儿吃,晚上饭可还得两个时辰才用,乖乖的再多用一些好不好?”
齐豫简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