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渊皱了皱眉头:“看着,谢宣,好好看着。”
“老公……”谢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哭腔。
男人挺身用鸡巴鞭挞刚被自己吸干的左乳,居高临下望着青年:“谢宣,你不需要这样。你想要的……”
“老公!”谢宣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求你干我……求你狠狠干我……把我操的精神失常……求你……呜呜……”
他听到廖星渊叹了一口气,粗大的蘑菇头艰难挤进谢宣湿润的嫩穴,前往更深处。
“进来了……好大……老公好大好粗……老公好棒……老公……”谢宣在疯狂的骚叫着。
廖星渊继续挺进,直到整根没入,把蜜穴的入口都给撑开,他又去吸谢宣的右乳,青年产出的香甜奶水让他怎么也吸不够,廖星渊恍惚间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专属乳牛。他一直嘬到右乳也没了奶才放过谢宣,去吻他的柔软嘴唇。
软肉彼此相爱,缠缠绵绵,一对痴情怨侣,分开时还扯出淫靡的细丝。
“好喝吗,自己的奶水。”
谢宣的身心都是男人的形状了,他痴痴笑着:“好喝的,给老公喝……唔嗯……”
廖星渊开始操他,什么怜爱也不留,紫黑的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进去,大卵蛋啪啪撞向谢宣挺翘的屁股,使出十成十的力气。
“不……太快了……啊啊啊……嗯啊……老公……嗯……喜欢……”
“谢宣,”豆大的汗珠顺着男人额头流下,“你真是……”
“好粗……好涨……肚子里好满……好幸福……”谢宣的手按在肚子上去摸被男人鸡巴顶到的地方,“请老公继续操我……操到骚货怀孕……骚货要……给老公生孩子……”
廖星渊操谢宣操得红了眼,世界上似乎就剩一个鸡巴一个肉洞,他必须用那巨根满足这个骚浪的青年!抽出、插入,大鸡巴在谢宣湿润淫荡的阴道驰骋,继续向里深入!妄图操开他的宫口,操进子宫,把子孙口袋里的浓精一个不留的射进这个骚货的洞里!侵犯他!占有他!把他干大肚子,天天在嘴里、女穴里、屁眼里含着他的精液!
男人在嫩穴里四处顶撞,嘴上负责给谢宣留吻痕,让谢宣啊啊乱叫。
“好难受……呜……为什么会……这么快乐……太爽了……难受……我受不了了……老公太棒了……”
“受不了也给我撑着,你先招惹我的,就给我……负起责任!”廖星渊干着纯情的骚货,像打桩一样进出个不停。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呜……”
廖星渊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里面,谢宣下面的小嘴儿却没有因此感到开心,反而收缩的更热切。然后他狠狠向前,肉棒大开大合操干。
“我这就都给你!”在疯狂的操干之后,男人在谢宣小穴里爆出精种。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谢宣被一波又一波精液硬生生射上高潮。
刚被干完的青年以为得到了休息,可身体内的肉棒没有拔出去,短暂停歇,鸡巴又硬了起来。
“什么……”谢宣为体内肉棒的变化感到恐惧。
“今天一定把你给干到爽翻天。”
就这样不停的干,不停的操,也说不清过了多久,硬生生把谢宣累得虚脱,阴唇被磨得红肿,前面的小肉棒也射不出精水。
谢宣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谢宣,我走了……”
谢宣醒的时候是傍晚,身体被清理过了,床上只有他一个。他打开手机,光亮照到他漠然的面容。谢宣熟练打开APP,他仔细查看每个摄像头下的场景,但是没有男人的身影。
廖星渊离开了。
谢宣用被子把头盖上。
如果他把事情做绝,是不是就有机会把廖星渊囚禁一辈子了呢?
他想起很久之前刚认识廖星渊时他对自己的评价:狠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