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娘这一声嗓门不小,不多时楼里传来吱吱呀呀的开门声,想是惊起了不少人过来凑热闹。
“哎哟,瞧瞧我这门。”老鸨拧着帕子心疼地摸了一下内里断裂的门闩,这么几番撞击下门框也在方才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心疼完了,老鸨瞬间换了一副脸色,抬脸冷笑一声,指着其中一个壮汉,破口大骂:“难怪我问你要找什么姑娘时一声不吭,搞了半天原来是合起伙来砸场子的!都给老娘滚出来!今日不赔了钱可别想走!”
那五人摆明了不想离开,站在屋里纹丝不动。
两伙人对骂起来,闻声而来的楼里几个壮汉撕扯拉拽着这几人便往外拖,眼看着就要抄家伙打起来了。
老鸨气极了,大声吩咐身边的小厮去官府报官。
床边站着的这人原本还有些迟疑,直到听见槿娘这番吩咐才有些怕了,匆匆拔腿离开。
一众人在叫骂、吵嚷之间陆续离开,槿娘还跟在后边一直嚷嚷着要他们赔钱,一路争吵撕扯到了楼下。
周遭看热闹的人群也纷纷散了,各自回房里继续办事。
莫瑾澜松了口气,他收了手里的匕首,垂眸看向身下自己还牢牢摁着的裴容青。
经这么一闹,裴容青的神智也比先前清醒了一些,方才被Cao时只知道嗯嗯啊啊的喘,连话都完整的说不出一句,现在已经清醒地自己挺起腰,一前一后浅浅慢慢地套弄着莫瑾澜的性器求欢。
莫瑾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下身还牢牢插在对方体内,竟也未软下去,反而张扬昂首地被这口shi嫩的小逼一翕一合地吮着。
莫瑾澜在浑身的酥麻间不知为何莫名来了股火,想照着这人还发烫肿胀的tun上再狠狠甩上几巴掌。
“你得罪了什么人?”莫瑾澜捏着裴容青的tunrou,恶狠狠地问道。
好险,险些就被别人Cao了去。
他的仇人,自己还没报复,怎么能先轮到别人?
裴容青似乎在认真的思索他的话,半晌又迷迷蒙蒙地盯着他,眨了眨眼,似乎在仔细瞧清面前人的样子,看了半天,他才张唇断断续续地道:“小少爷……小少爷……给我。”
莫瑾澜咬了咬牙,现在的情况显然什么都问不出来,他现在也分不了心思去追究和责问,忍不住挺胯,对着正嘬着自己的小逼狠狠插了一下。
但莫瑾澜一想到方才那几人又生出一阵后怕,气得冒火,觉得此事不能就这样翻篇,便气急败坏地抬眼看裴容青的脸,却突然撞进了裴容青的眼里。
奇了怪了,裴容青的眼睛在这漆黑的床板下面竟格外的发亮,仿佛带着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像是一滩水般波澜不惊,更像是一把火,带着他鼻尖燥热的呼吸直直烧灼到莫瑾澜还捂在他嘴上的手心。
莫瑾澜猛地抽回手,顾不上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像疯了一样的心慌,抱住裴容青的脊背,从床下翻身出来。
那弹软shi润的甬道又像方才一样随着他满涨的rou刃拧了一圈,这回莫瑾澜清清楚楚听清了裴容青的叫声,混杂着惊惧和爽意的尖叫,裴容青泛着泪花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颈,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莫瑾澜原本就密密实实抵在逼rou上的性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反射性地涨大起来,撑得裴容青失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好撑……呜呜呜……不要了……求你……”
莫瑾澜扶着裴容青的后tun,不顾他向后缩退的动作,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感受那阵愈发紧致的绞弄和收缩,心中五味杂陈。
裴容青会向自己求饶这种事是他以前从没想过的,无论是在裴容青挨罚时,还是如今这样的情事上,他都没想过。
或者说,过去的二十年载里,莫瑾澜从没听裴容青出声求饶过。
哪怕是初见,裴容青在院前深至脚踝的白雪里跪着,被母亲杖责时,还是之后自己每每被责罚迁怒于他,叫他在酷暑下整日整夜站着时,裴容青都只是顶着后背的淋漓鲜血和炙热的炎日,一声不吭,连嘴角都没有一丝起伏地承受着。
而裴容青,如今竟然会伏在他的身上,缩在他的怀里,一声声地啜泣,乞求自己不要Cao他、弄他。
怎么可能?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让裴容青颜面尽失、丢尽自尊的好机会,莫瑾澜怎么舍得不狠狠Cao弄他?
莫瑾澜几乎是恶狠狠地将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站了起来。
接二连三的体位变化简直要将裴容青逼疯了,甬道里的巨物顺着站起的姿势向前一顶,捅进了他xue内的最深处,裴容青迷迷糊糊间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仿佛被顶得向上窜了窜,难受地抱紧了面前的男人,又怕自己接着受方才那般激烈的鞭挞,又渴望被面前的人狠狠侵犯,侵入到最深处,两相身体心理的折磨叫他难受地哼出声来。
莫瑾澜现在可顾不上裴容青哼哼唧唧的撒娇。
方才那些人虽然走了,但是恐怕一会就会重新寻上来,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