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侵犯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哦。”
床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黑暗如影随形。太宰治亮晶晶的眼睛含着生理盐水,原本应坐于首领位子的医生正双膝跪地,双手攀着少年人膝盖,迫使他双腿分开,含着青涩的粉红色性器很是认真的吞吐着。而瘫在座椅上的太宰治咬着屈起的手指,平日苍白的脸也在此刻染上些许红晕。应害羞要闭合的双腿被抑制不住而吐出的几句呻yin闷闷哼哼,又有着小猫一样的软甜。
少年真好啊,太宰君还真是害羞呢。森想着,坏心眼的用舌尖抵着马眼,稍一舔,少年柔软的身躯就越发蜷曲起来。因为受不了刺激而吐出的呻yin在强行压制下只显得色情。
太宰治也被自己声音惊到,害羞的青少年更是不敢去看森鸥外直白又色情的眼神——森在口交时总喜欢直勾勾看着他,按森先生的话来说:“因为太宰君害羞的样子真是让我食欲大开呢。”而太宰治在事后却吐槽:“明明只是你的恶趣味吧?”
在平日里油嘴滑舌,歪道理一倒一大堆的少年只有在情事上被三十出头的医生大力压制着。老狐狸眼中闪过老jian巨猾的光,本想满足而得意的发笑,口腔却被巨物堵的严严实实的。太宰又在强忍着射Jing的欲望,就好像这是一场比较。
腮帮子的酸痛让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已过两刻钟的钟表,分针滴滴答答的走声似乎在提醒他不要脸的行为——诱导未成年和他做爱。
森鸥外想到这里,平常人都会有的羞耻在他这却转化成了兴奋,他更用力地对太宰治的性器发动攻势,在马眼处狠狠吮吸,粗糙的舌苔也毫不客气的又富有技巧的挑逗。终于听见少年近哭腔的闷哼,一瞬间弯曲的腰身像弯弓一样流畅美丽,轻微颤抖的睫毛挂着生理盐水,眼角通红。
半响,已经打点好自己的首领大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半天没缓过神来的青少年,看他眼睛从失神又回到往日漂亮夺目的玻璃球。
“太宰君,看样子,这次又是你输了哦。”这是一个性欲旺盛青年人对待一个极端敏感青少年厚颜无耻的比较。
“……森先生技术还真是老道啊。”小狐狸太宰治回过去。虽然身躯还是软软绵绵使不上劲,但他的头脑可是时刻在线。
“明明只有太宰君一个人,用这种话污蔑我还真是过分啊。”
森这么说着,凑上前就想强行索吻。却被太宰抵触着——极其明显地。他掰着手指头给原因:“第一,才没有污蔑哦,我的意思是森先生给我口…口交的次数很多所以技术很好,是夸奖哦。”
“第二,明明刚刚才吞下我的东西,我才不要和充满自己味道的嘴巴接吻呢!”
第三。森鸥外默默想着,因为太宰对所有人的抵触,源于灵魂深处的不信任感和惶恐,让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选择防备人类,就像他防备接吻一样,防备爱,抵触爱。
他也说过似真似假的情话,最简单易懂的版本。而太宰也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玻璃球看着他,似乎相信,又好像全然不信。
遇见森鸥外,从一开始太宰治对此就深深叹息。他说森先生一共欠他两件事,森鸥外一直认为是帮他作证这件事。但他却摇摇头,带着埋怨的语气说:“森先生难道不觉得阻止一个十四岁少年自杀的你很过分吗?真是的,又活了这么久。”
他按着森在他脖颈间作祟的头,唇在他脖颈间留下无数红印,有时森会吻到他身上遍布的青紫淤青或是密密麻麻的伤疤,还未痊愈的伤口用手一扒就将柔软的粉红展露出来。森会小心翼翼地绕过,有时又无奈于他全身上下无处下口。这时太宰会突然咬着他脖颈间的软rou,留下不太熟练的口水印子——他吮吸的很用力,留下的红色总更久;或是有时太轻柔,让森觉得只是被家猫蹭了一下。
森教导他很多事情,教他医药品,教他杀人,教他国际象棋,教他性爱。温柔地教导(诱导)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红印,教他控制力道。
从十四岁遇见森开始…太宰被舔的迷迷糊糊,但头脑却很清晰的想着。他想起森舔去他的初Jing,诱导他做爱。在无数个日夜里调教他的身体,用吻,用后xue,用他浪荡的呻yin。
他咬着森的耳朵,小尖牙稍用力,森皱眉时他却快乐地笑了。
“还有就是骗我入「色欲」这一宗罪哦。”
“不过既然是人,就总会入七总罪恶。好可惜,森先生,这点我就没理由怪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