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走后,离照哭了好一会,他心中满是委屈,却无人能解。上床休憩,梦里却都是男人的影子,他抓着自己的手臂,恶狠狠地胁迫自己,无论他如何哭喊,求饶都没有任何用处。
他吓得从梦里惊醒过来,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他抖抖索索,也不敢用手去解开。
——因为男人说,若是让他没见玉佩,明日便送一堆玉势过来。
“明天是去见赵酒。”他这般安慰自己,赵拾上月去齐洲行商,今日定还未回来。而赵酒这些天都在将军府中,因此给娟儿递消息应该是他。
想到此处,他身子也有些发烫,十四岁那年他在围猎场遇见赵酒,赵酒为他放了一只松鼠,还背着他走了一路。
之后两人情投意合,赵酒虽是将军世子,也怜他身子孱弱,平时从未造次,更不用说什么云雨之乐。
但双性之体,本就孟浪贪欢。离照性子绵软,又不敢开口求欢,便日日夜夜隐忍着,还发过一场病来。
这让娟儿更是怨恨赵酒无情无义,可离照却从不这样认为,他固执地相信赵酒的善意。
可半月之前,仍是发生一桩令他难堪之事,每每见到腰上玉佩,便会想起当日疯狂来。
那日是赵酒主动约他上街,周国民风开放,年轻男女婚前相识游玩再正常不过。况且离照身体特殊,对男子渴望比旁人更是强烈。
两人先是去湖边划船,又去酒楼吃饭,离照不胜酒力,几杯醉倒,便软软地瘫在赵酒怀里。
“离照,离照……”他听见赵酒这样唤他,离照嗯嗯啊啊应了。
接着,他觉得赵酒的怀抱比往常更暖和一点,甚至紧得有些勒人。
“哥哥送来这小美人,我可笑纳了。”
“别胡闹,这不是没有别的注意。”
……
迷迷糊糊他听见赵酒与人对话,接下来一阵阵热chao传来,离照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
尤其是胸口的一对ru包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揉捏着,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别…摸…啊啊啊…”
"舒服吗?不喜欢的我就停下来。"
陌生的男声令他浑身一颤,“你…你…不是赵酒?”
“这时候还想着哥哥,看来我要更努力一些了。”
说话间,男人轻啄着离照的耳垂,一阵阵酥麻让他下意识挣扎,而胸前一对白兔却抖动不止,肆意迎合男人的触摸。
“隔着衣服都这么舒服?嗯?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离照脸越发烧起来,这几日穿着裹胸便觉得肿痛,因此出门只穿了薄薄中衣,一路上ru珠和中衣磨蹭,越发敏感,仿佛一碰便能落下蜜汁来。
“走神了?那就自己脱,然后摸给我看。”男人松开玩弄双ru的手,将离照抵在床头,“快点。”
离照不通情事,可身子却被撩起性致来,他咽呜着跪坐在床头,解开腰带,将罩袍一层层解开,露出白色的里衣。
他抬头望着陌生的男人,男人剑眉星目,皮肤黝黑,与赵酒有几分相似,可左眼平添一道刀疤,直跨颧骨,看着就是个狠辣无情之辈。
“你在磨蹭什么?还是想要我抱你出去干,让别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