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照的喘息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兽,尾音的欢愉里夹杂着几分痛楚,他身子软得像一摊泥,却拼尽全力将男人推开,可无力的推搡在男人看来仅仅是欲拒还羞的情调。
“忍一忍。”赵拾吻过他的眼角,离照哭得眼角都着了红,身下奇特变化仿佛在证实他的yIn荡,花蕊被撑开,不得不接受庞然大物的突袭。
他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是意外的满足感,巨物比手指粗上太多,花蒂兴奋地流出许多yInye,滴滴答答地打shi阳具。
“我全进去了。”他迷迷糊糊间听男人这样说,隐秘的场所被全然打开,像是不为人知的秘宝显出原貌,几抹殷红藏匿于枕席之间。
他像一条游鱼被赵拾随意摆布,阳具渐入佳镜,缓缓探入娇红色的一方宝地,象牙般白皙脚趾几乎蜷作一团。
而赵拾的注意力却在白玉般的ru苞上,随着阳具不断抽动,ru苞抖动得十分厉害,仿佛时时刻刻都能将上头宝珠抖落。
赵拾一口咬住不安分的珠儿,灵活的唇舌拉扯着它来去,离照痒得发疼,只将指甲尖反复在男人背上剐蹭,花蕊却十分受用,抵着那rou棕色的阳具,顺势蠕动。
“嗯嗯嗯…好难受…”下体黏黏糊糊让离校觉得自己是被蜘蛛捕食的蝴蝶,他的翅膀是猎人玩弄的道具,挣扎则是取悦猎人的喜剧。
在一次次反复高chao中,他释放了一切,包括从前的自己。
离照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人。那人长发如瀑,身姿略比赵拾单薄一些,转过头来——竟是当日弃他而走的赵酒。
“你可醒了?有没有什么不适?”耳边亲切关怀语语句句像是沾了毒汁,离照只觉得心口涌上一股寒气,那些花前月下,竹马同游的回忆,如同满天飞雪,一日成空。
“你还有事吗?我想休息。”他终究吐出这句,随即侧过身去,过了一会,背后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有从未听过的细细呻yin。
“你…?”入眼是一片春色,那赵酒竟脱了外袍,露出一对白ru,却比离照肥嫩不少,寻常男子一手怕是也握不出一处。
ru珠上缀着一双鎏金ru夹,中有一颗珍珠调节尺寸,如今却被抵到最高处,将朱红色的珠儿紧紧束缚,而链条上也饰着些金银片,在行事之时叮咚作响,越发撩人。
“我同你一样。”赵酒声音中有些痛苦,“若不是因为这腌臜身子,我早就驰骋沙场,哪里还会如此?”
他言语之中竟是忿忿,“那年父亲本是允我上阵,未曾想,正是我成年之时…军中…多是着虎狼之辈…”
说道此处,他忽止住话,“如今…我也全废了…今日之事,确是我不周。”
“可你也即将成人,若不将此事处理妥当。怕是…也会与我一道下场。”
离照听得又惊又怕,心中那些怨气倒是散去不少,而眼依旧直直落在那金色链条上,白ru怕羞似颤动,他竟发现自己又shi了起来,那玉jing竟也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