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今后上阵,你可要与李用,李泽二人好好相处才是。”赵老将军捻着胡须,一一介绍屋内二人。赵酒刚想拜谢两位,就被一个Jing壮汉子挽住手,“大家都是上阵的弟兄,哪里讲这么多虚礼?”
说话的正是大哥李用,他生得威猛,说话也是虎虎生威,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模样。
赵酒被他抓得生疼,他原以为自己幼年习武,手上多多少少有几分气力,可一比那李用,竟是轻轻一抓也没还手之力。
“大哥…”李泽低低唤上一声,那像黑塔一样的壮汉如梦初醒,才想起来这并非带兵布阵,眼前少年也是他半个上级,不觉连声致歉,“冒昧,冒昧。”
赵酒拱了拱手,露出一截纤长脖颈,李用看得直愣,他不通文墨,只晓得肚中饥饿,不知不觉便想起酒楼中的白玉豆腐上,不晓得咬上一口,是否同等滋味?
赵酒被他瞅得有些发毛,他虽是双性之体,却是照普通男子生养,平时骑马射箭也略有所通,身材也算不上单薄,今日被男人这般仔细打量,倒让他心中生出有些厌烦。
——若不是瞧不起我?
心中又是叹息,这接下来的时日,怕是又不能好过。
万幸李用虽举止冒昧,说话粗放,却也不知礼数之人。在那安营扎寨之时,对他也多有照顾,而李泽却是贴心人儿。军中日子匮乏,他平时也会弄些野果一类,奉与他解馋。
兴许是周国粮草充足,而胡儿虽兵勇,却无猛将,屡屡侵犯,溃不成兵。
赵酒心中舒坦许多,又唤人准备笔墨,写上一份家书告慰父母。可连日征战,他身子比寻常男子难受许多,尤其是双腿中那处,不知何故,每次都有花汁渗出。
虽说用棉布擦拭,也有用处,但并非长久之计。
李泽见他面色不佳,以为是作战辛苦的缘故,便道,“赵将军,我知林中有一处泉水能缓解疲惫。”
“那处很是隐秘,平日军士也不常去。”
“若将军还是忧心,我可唤人在将军沐浴时驻守。”
“不…不必了。”
赵酒连连拒绝,自己身子特殊,又是在军队之中,传扬出去,会有多少麻烦?
“那就由我和兄长为将军驻守,将军可信我?”
“……”
思量之下,赵酒还是答应让李氏兄弟二人驻守,毕竟二人也是父亲心腹,对自己也守礼知趣,总比自己独自前往好上许多。
当日便令他二人栖于林中,轮流换班即可。至于衣物鞋袜一类,则由自己携带
林中空气清朗,赵酒深吸一口气,将银白色外袍褪下,露出纯白里衣来,里头却着一件彩凤双飞的肚兜。
艳红滚上一圈金边,里头紧紧裹一对白ru,赵酒将那细绳解开,一对兔儿晃悠悠跳出。
他叹了一声,如今这身子倒是越来越敏感了,玉ru也比之前圆润不少,而花xue也黏黏糊糊——怕是与他快要成年有关。
想至此,他不由加快动作,站于池中,捧些水将身子上下清洗一番,连玉jing和后xue也没落下。
腿间突有冰凉之感,仿佛被柔软的水草纠缠上,一点点往下牵扯。
“李泽……”情急之下,他唤出李氏兄弟的名字,见那草木轻摇,身影一晃,却是李用出现在在他跟前。
李用没多瞧他一眼,轻搂腰身,将他从水中抱出,又找了件地上的外袍给他罩上。
“谢谢。”赵酒迟疑一下,却发现李用红了耳根,原来是他生得黝黑,脸热竟也看不出来。
“李泽那小子和我换班了,唉,他比我还粗。这池中不是有水蛇一类,哪里会没有人?”
“……”赵酒倒是笑了,他发现李用倒真是个老实人,还有几分憨直,却见他挑起地上那片肚兜来递给他,“要穿吗?”
“……”赵酒羞得抬不起头,李用只见那脖颈发愣,上次只是瞧着便腹中饥饿,这次却是实打实看清了白花花的身子。
他忍不住在那脖颈上轻啄一口,却越发着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