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转年便是半载,凤云卿与迟渊的日子过得如同神仙眷侣,当真是乐不思蜀。
只除了迟渊那禽兽每日都要做爱之外,这半年来,被迟渊日日浇灌,身上从里到外都被他的味道侵染了,真是~
凤云卿红着脸,夹了夹腿,身下两个小xue里都是那恶龙的Jingye,昨日他突然说要回灵阵里一段时间,走前拉着他一直做到了今早,此时两个小xue里都被灌满了Jingye,他捂着红透的脸,羞得不行,可又觉得很舒服,真的好喜欢被迟渊灌满的感觉。
今早迟渊走时,说很快就回来,现在都巳时了,却还不见人影,还说一定会早点回呢~,言而无信的恶龙~
这半年来,两人一直住在崖壁后的阁楼里,迟渊说他没来时,他便一直住在灵阵里,灵阵里也有一方空间,只是他以前不爱打理,所以有些危险,但毕竟住了九万多年了,也想带自己去看看,凤云卿面上不显,心里却很高兴的。
湖面无风起了波澜,凤云卿双眼微微一亮,连忙转过身看去,果然,是迟渊回来了。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没见,他竟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三两步跨过去勾住迟渊的脖子,紧紧靠在他怀里,满足的喟叹了口气。
迟渊笑了笑,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头吻住他温润的双唇。
凤云卿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喉咙:“唔~~恶龙~~~”
难舍难分的吻了一刻钟,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凤云卿细细的喘息着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迟渊轻轻吻了一下他shi润的眼睛后说道:“灵阵里太杂乱了,怕你见了不喜,所以晚了点,让我的卿卿等久了,都是我的错,卿卿想怎么罚我?”
凤云卿红着脸,静静的靠在他怀里:“不罚了~每次到最后遭罪的都是我~”
迟渊忍不住一笑,搂着他压在榻上:“难道不舒服?”
凤云卿微微撇过脸,轻轻哼了一声:“yIn魔~”
迟渊解开他的衣物,将他剥了个干净:“明日随我回灵阵好不好?”
凤云卿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嗯~”
迟渊忍不住再次吻了一下他的眼睛,凤云卿羞红着脸问道:“你为何总爱这样亲我?”
迟渊将手探进他的后xue里扣弄着说道:“若说出来,怕你又羞得不肯看我了~”
凤云卿微眯着眼,双手抓住他在自己后xue里作乱的手:“唔~~快说嗯~~我想知道~~”
迟渊微叹了口气,只好如是交待:“因为这双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我~”
凤云卿一颤,两个小xue一起喷出几股yInye,他径直坐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迟渊,声音喑哑的嘟囔:“恶龙~~不想理你了~~”
迟渊笑得胸口直震,将他搂着怀里,手指继续探进后xue里温柔扣弄,惹的凤云卿轻轻一巴掌拍在他腿上:“不,不许笑了~”
迟渊拉起他打自己的手不住亲吻:“好,不笑了。对了,今日出去的时候遇见了这个。”
他从一旁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纸折的小猪,小猪折得很Jing巧,还有一对小翅膀,凤云卿一看便知是自己师父的传音纸符,惊得还插着迟渊手指的后xue猛的收得死紧:“唔~~,这是我师傅的传音纸符,你快把手拿出来~~”
迟渊看了看手里的纸猪,手一挥便让它浮在半空中:“就这样也没关系,我们做我们的。”
凤云卿来不及阻止,纸符就已经被接通了,后xue里的手慢慢抽插起来,半年来,他的两个xue都已经被他cao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经熟透了,对情爱已是食髓知味,迟渊这般抽弄,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又生怕师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于是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
纸猪晃了晃,先是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又传来花瓶被打碎的声音,凤云卿见此有些担心,师父向来抠门,他房间里就几支花瓶,个个都生怕磕着碰着,现在怎会突然被打碎了。
按住xue里作乱的家伙,他压着声音哀求道:“停下来嗯~~师父好像出事了~~”
迟渊仔细听了听,然后眼含戏谑的停了下来。
凤云卿缓和了自己的呼吸,开口道:“师父,你怎么了?”
纸猪沉默几秒,突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哀鸣,婉转诱人,而那声音分明就是他师父长华的,凤云卿僵住身体,不敢确认是否如自己想象的那样。
这种声音,这半年来,他日日都在发出,那是被入到深处时,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yin。
他无措的回头看着迟渊,而那纸猪却又传来了他师父娇软的哀求声:“求你~师兄~~轻点~~~”
竟,竟是师叔!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训诫师父,事后却为师父缕缕犯禁的师叔!
怪不得,怪不得呢,从前他就奇怪了,为何师叔总是自己的万印峰不待,偏偏喜欢去师父的留寂峰。
纸猪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那边已经快到白热化了,凤云卿红透了脸,抓着迟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