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卿有些心虚,生怕被长华仙人看出端疑,进门前特意检查了一番衣着后才轻轻敲了敲门:“师父,弟子求见。”
屋内似乎有人闷哼了一声,然后长华仙人的声音传出来:“云卿,你先等等!”
凤云卿猜大概是师叔在里面,师父还不知道他已经知晓他们的事了,为了师父的面子,他就权且做不知道吧:“是。”
长华仙人倒腾了一番,又把逢寂从窗户赶了出去,方才去给凤云卿开了门,一开门便心虚的笑着问道:“云卿啊,这时辰还早呢,这么久来了?”
凤云卿看着衣衫稍微有些不整的长华仙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他与迟渊三年情爱,对于男人那东西的味道已经万分熟悉了,况且他嗅觉灵敏,长华仙人身上的味道根本藏不住,甚至跟自己身上的比起来不遑多让。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昨日师父让我早些来,弟子不敢怠慢。”
长华仙人回想起昨日自己让凤云卿早点来交接的事,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逢寂那牲口那么不要脸,自己干嘛让徒弟早点来!早点过来撞破他们俩的jian情吗?
“…哈哈……,先进来吧。”
凤云卿犹豫了一下,他跟迟渊做完那种事后,味道通常久久不散的,师父跟师叔………
长华仙人见他不动一把拉着他进了屋子,长华仙人素来性格大大咧咧的,根本想不到凤云卿在担心什么。
大概是开了窗户,屋子里的味道已经淡了许多,可也不是没有,凤云卿不自在的坐下,不敢移动视线乱看分毫,只盼着他能快点说完,让他赶紧离开:“师父,请说吧。”
长华仙人略微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跟你说一下崖下那个封印之事。”
凤云卿微微一愣,有些紧张的问道:“灵阵怎么了?”
长华仙人疑惑的看着他:“云卿,你怎么这么紧张灵阵?”
凤云卿心虚的回道:“没,没什么,只是怕灵阵出了什么问题。”
长华仙人闻言笑道:“没什么,只是你在崖下住了三年多,难道不知道吗?”
凤云卿疑惑:“知道什么?”
长华仙人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崖底那个竹屋里,书架上有一本书,记录着当年封印蛟龙的真相,那蛟龙算不得被封印的,而且论起来,还是咱们的老祖宗,他待在崖底,只是在等当年的道侣,你素来爱看书,不该不知道才对。”
凤云卿哪里料到还有这么回事,这三年里,除了第一天去崖底的时候,他都和迟渊要么待着崖壁后面,要么待在灵阵里,那竹屋根本没住过:“师,师父…”
长华仙人为人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并不代表他真的是个粗心的人,在某些方面,他甚至称得上心细如发,比如关于凤云卿的事,之前没注意,如今细细打量着自己这最得意的弟子,他才恍然发现,他如今的模样竟是与从前大为不同了。
往日凤云卿虽看起来温和,可浑身上下都透着不知情爱的模样,但现在,眼前的凤云卿却如同被情爱滋润的透彻一般,诱人至极:“你,是不是…”
长华仙人问不出口,他看起来不拘小节,可某些时候又害羞地很。
凤云卿红着脸把头偏向一边不敢看他,低声说道:“他在等得人就是我…”
长华仙人瞪圆了眼睛,似乎想到什么,扑到他面前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襟,凤云卿始料不及,被看了个遍。
昨夜与迟渊翻云覆雨的情爱痕迹便这样被长华仙人赤裸裸的看了去,待凤云卿反应过来,立刻慌乱的想扯回衣服:“师父!快放手!”
长华仙人眼睛都气红了:“禽兽!他们蛟龙没一个好东西!”
什!什么!?
长华仙人松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在崖下就如同当初我那般清修三年就过了,没想到,云卿啊,这三年过得很辛苦吧?你若早点说出来,为师也不至于现在便传位给你,一定会让你好好歇歇的!”
凤云卿整理好衣服,红着脸不说话,三年里迟渊一天也没有落下的,日日浇灌他,若他是个普通修士,或许真的会承受不住,可他是凤凰,那些欢爱于他而言,并不会给他带来负担,反而会Jing进修为:“师父,若你要说的就是这个的话,…那弟子已经知道了。”
长华仙人恨铁不成钢的对他问道:“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凤云卿脸烫的能热鸡蛋了:“师父!你,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长华仙人站起来跺了剁脚,恨恨的说道:“你就跟为师说,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反正咱俩,咱俩都是凤凰,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凤云卿第一次被自己的师父跟弄的无言以对,不过想到师徒两人确实都是凤凰,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今他都已经坦白了与迟渊的感情,难道还怕被知道自己在上还是在下吗?不过:“师父,你觉得我有可能在上面吗?”
长华仙人气的不行:“怎么不行!都有那二两rou,不过是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