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渊刚入宗门的时候就被那个华贵无双,矜贵从容的师兄凤云卿惊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人,就像…就像传说中的凤凰!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师兄真的是凤凰,真正的凤凰,他原以为凤和凰是一起称呼的,没想到凤是凤,凰是凰,而凤凰,是两者一体的。
迟渊不懂两者一体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敢去问,师兄看起来很稳重,也很严肃,平时总是冷着脸,门里的弟子都有些怕他,包括他。
其实也说不上害怕,只是师兄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他莫名得有些失落。
师傅又带着他的灵犬下山了,说要一个月才回来,让他好好修炼,然后每天去师兄那里汇报功课,今日他起晚了,默写灵书的功课写到了亥时。
也不知道师兄睡没睡?
迟渊有些心虚,昨日睡后做了个梦,梦里他拉着师兄不放,还把师兄压在地上,师兄还哭了,哭得眼睛红红的,好看极了,他有些内疚,但是又想让师兄多哭一会,纠结得很,结果就起晚了。
今早醒来时,他裤子里shi漉漉的,还以为自己这么大还尿床,把他吓得赶紧脱了裤子看了看,却发现不是,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无人教过他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直觉得大概知道,可能是因为那个梦的原因。
一想到梦里的师兄,他就没来由的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就想…就想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大概就像梦里那样,把师兄弄哭……也许还不够,还要…更过分一些……
“咚咚!师兄,你睡了吗?”他与凤云卿同住梧垣峰,屋子相隔不远,抱着某种不知明的心思,他敲了敲凤云卿得门。
屋内似乎有声音,但是凤云卿却没有回应他,难道是没听见吗?还是,不想见他…
迟渊有些失落,正要转身离开,门却开了一条缝,迟渊鬼使神差的直接推开了,然后被眼前的情景惊的满脸通红,屋内水汽缭绕,凤云卿正靠在浴桶边上,似乎睡着了,被热气蒸的满是红晕的脸,艳丽得如同梧垣峰的晚霞,不,比晚霞更艳。
真美…迟渊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慢慢走到了浴桶边,浴桶里的身体不着一缕,每一寸都美得让他目眩神迷,他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浑身燥热,迟渊咽了咽口水,轻轻唤了一声:“师兄…”声音却轻得仿佛生怕惊醒了凤云卿似的。
“师兄…水要凉了…”他把手伸进水里,视线却死死看着凤云卿的脸,见他不会醒来,更加大胆的碰了碰他的肩膀:“师兄,我把你抱到床上去,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你若不回答,便是答应了。”
他等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师兄答应了,那师弟冒犯了。”
还知道是冒犯,装睡的凤云卿在心里嗔骂了一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迟渊敲门的时候明明可以让他先等等,却非要装睡,现在好了,不仅没走,反而还要……,自己这个模样,岂不是要被看光了……被师弟看光……
白皙细嫩的肌肤就在手中,手感好得迟渊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只可惜床榻不过几步路,迟渊将凤云卿放到了床上,拉好被子盖住他的身体后并未离开,反而坐在床边上痴痴的望着凤云卿,凤云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控制不住地更红了。
迟渊就这样痴痴的看了一宿,凤云卿还以为他看出自己装睡了,紧张地不行,原以为被他这样看着自己一定会睡不着,毕竟,他对迟渊存了别的心思,否则,他也不会装睡,也不会任由迟渊看了自己的身体。
可最后凤云卿却难得的安心睡了个好觉,人间魔气肆掠,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迟渊在守在他身边,倒像是给了他无比的安心一般,放下所有心事睡了过去。
翌日,凤云卿醒来的时候迟渊还在床边坐着,整个人似乎有些紧绷,见他醒来,连忙说道:“师兄,你醒了?”
凤云卿故作疑惑,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为何在这里?”
迟渊不知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的说道:“昨日,昨日见师兄在浴桶里睡着了…所以………”
凤云卿自然知道怎么回事,本也没打算仔细追问,于是转开话题道:“昨日可是来交功课的?”
迟渊点点头,将昨日的功课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说道:“昨日起晚了,功课也完成得晚,还请师兄责罚。”
凤云卿从被子里伸出纤长的手臂接过后看了看,说道:“责罚便算了,你的功课完成得很好,只是往后莫要再如此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浑身赤裸的与师弟共处一室哪里不对劲,仿佛早已习惯一般。
迟渊看着他白皙纤长的手臂,魂不守舍的点点头,然后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师,师兄…”
凤云卿抬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迟渊看着他的脸咽了咽口水,似豁出去道:“师兄你和我结为道侣吧!”
“……什么?”凤云卿怀疑自己听错了
迟渊把心一横又重复了一遍:“师兄,你跟我结为道侣好不好?”
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