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二叔威压太甚,这“从小就戴套”的妹子乖乖地躺下露逼等cao。
“你过来!”二叔向我勾勾手指头,指了指这妹子的逼“你把她那撮毛拨开,插根手指进去。”
鉴于二叔欲求不满之际的爆脾气,我虽不愿,但也只好就犯。我虽然在破武馆练了几年拳,但在二叔手上从来都没撑过十回合。
插逼这事简单,白痴都会。只是没想到二叔这么豪放,我手指还没拔出,他那粗鸡巴就捅了进来,“手指就留在逼里!卧槽!这逼比你小婶sao。”
靠!这是什么神Cao作?
“二叔,你不要这样说!我回去怎么面对小婶。”我认真觉得这样不对。虽然小婶不是二叔正而八经的老婆,但至少也是他女友吧!我真正的二婶,也就是二叔的老婆现在还在我们老家,三个堂弟在上中学,二婶她走不开。
“哼!”二叔哼了句,倒是没说别的。不过cao的那叫一个狠,床上的妹子都要快把嗓子喊破了,不过yIn水倒是没少流,确实是sao!
“啊……好大的鸡巴呀……啊……”妹子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发麻。
“二叔,我的手指差不多就可以了吧。这样你也cao得不尽兴。”我虽然觉得很刺激,但那粗鸡巴似乎比我的长着骨头的手指都硬,而且我的姿势也别扭。感觉自己比宫里敬事房的太监还要惨。
“那行,换你来cao。”他说着将鸡巴从逼里拔了出来,油光水滑的,竟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我脑袋短路了一瞬,机械地来到他刚才的位置,没费什么功夫就将鸡巴捣了进去。
这妹子也是个妙人,一换上我,她就不叫了。也是,逼里空荡荡的有什么好叫嚷的。
我这会儿之所以这么听话是因为知道二叔就是一头犟驴,这回不听他的,他总能找到办法治我,我怕他一冲动,下回让我直接cao母狗。
我麻木的抽插着,弄了数百下,觉得有点累,却没有一点射Jing的意愿。干脆趴在小妹的身上继续干,这样能省点力。
“年轻人,耐力不错。”二叔点评道,他一直坐在我们旁边抽烟,也不知抽第几根了。这妹子倒是个识货的,手伸到他胯下帮他撸管,那爱不释手的感觉骗不了人。
“好大呀……啊……我从未见过这么带劲儿的鸡巴……嗯……”妹子的叫床带着情真意切的讨好。
二叔掐灭了烟头,从床上站起,在妹子的头上蹲了下来。“舔!”他声音颇具威严。
他这saoCao作惊呆了我,因为他的大鸡巴也正好在直指我的脸,我当然不会误会他是让我舔。他这经过女人yIn水洗礼的鸡巴,味儿并没有比原来淡多少。反而是随着屁眼被舔,鸡巴愈加雄大翘挺、热气腾腾。
受他的影响,我的鸡巴变得奇硬无比。我狠狠地捣送了起来,妹子也配合地夹紧了逼。
“啊……啊啊……啊……啊……”我低吼着,猛烈地射了进去。我动静弄得极大,无意中鼻尖碰到了二叔的大gui头。我趁机大口地吸气,然后静静的趴着不动。
“闪一边去!”二叔等我歇够了,将我赶下马,换自己上,完全不介意sao逼里有侄子的处男Jing。“溜哪去?站一边看着。”他见我要穿上裤子开溜,出言阻止。转身“滋”的一下将粗鸡巴捣进去。
我只得站在床尾,像个傻逼似的看着他cao逼。
“鸡巴好大……好大……好、好舒服嗯……嗯啊!”一换人,床上的妹子立马就变sao,双手像藤蔓似的攀附着二叔的颈脖,两根白大腿随着二叔的cao干乱晃乱摆,逼里捣进抽出的那一截比我的整根都要长,也粗得太多。
我隔着裤子摸了下自己的鸡巴卵再看看二叔那甩来甩去的黝黑一大包,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的确不厚道。技术可以练,肌rou也可再长,可鸡巴总不能变大吧!
那妹子的Yin毛被yIn水打shi,服贴地趴在逼口周边裸露出鲜红的逼rou。二叔一下接一下撞得凶猛,将逼rou挤成一个大大的rou圈,“sao货,老子cao死你个小sao货!”
二叔的两块大tun肌一鼓一收地像个鼓风箱。我一直都知道,论身体素质我跟二叔还有不少差距,但知道和近距离感觉是完全两码事。二叔全身的肌rou是活的,是实打实的Jingrou,就好比这tun大肌,我现在再怎么努力,它们顶多就是两块鼓胀的肌rou罢了,哪有他的那么生猛。
看着二叔牛蛙一般两条粗大腿,我在想是不是该在下个休息日约刘建成去四中踢踢球。
这时,一阵刺耳的《爱情买卖》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下是谁打来的?”床上的二叔叫我拿手机。我向着床尾走近一步,从二叔脱下的长裤口袋里掏出来,“大春叔。”
二叔狠狠地捣了两下,“啵!”的一下子把鸡巴拔了出来,转身挺着根筋rou虬扎的大家伙坐在床尾边沿,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手机,“喂……正cao逼呢……你倒是会挑时间……改地址?那就改……葵冲六号仓库……我会去……对,你再挑七八个马仔……嗯……什么?又闹什么……Cao他妈逼……”
我看得出二叔爆脾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