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百无聊赖地倚着床头坐在床上,面前的白迟川在手忙脚乱地倒润滑剂。
微凉的粘稠ye体浇灌在火热的jing身上,再被一双修长的双手均匀地抹平。shi热的软xue热情地迎上来,伴随着高高低低的呻yin反复碾磨着gui头,爽得林瑜重重地吸了口气。
因为是答应奖励白迟川的,所以他今天晚上难得配合,没给白迟川找什么不痛快。人真是个挺神奇的物种,含恨的时候碰一下都觉得恶心,现在反倒咂摸出了点无所谓的意味,把白迟川沉浸动情的样子当乐子看,竟也觉得还能忍受,反正也不是不爽。
白迟川瘦削的身体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起伏,他大概是爽得很,那根丑陋的东西也淌出清ye,淅淅沥沥地落在林瑜的小腹上。林瑜瞧见了,第一次主动伸手想去给它撸一撸,哪知道刚在手里放了几秒,白迟川猛然抓着他的手尖叫,一股腥甜温热的ye体喷洒在了他的掌心。
林瑜:“……”
他着实花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定睛一看那玩意儿居然又变得梆硬,在他手心里有力地搏动。白迟川红着眼睛伸手去虚推他,手掌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一副想推开又不舍得的样子。
“哥,我受不了……”
林瑜抽出手,将白色的浆体在手指间细细研磨,再看白迟川这泪眼朦胧,又急又羞的模样,忽然奇异地悟到了与白迟川做爱的一丝丝乐趣。
他放下手,语重心长地说:“早泄可不好。”
明明埋在身体里的roujing是这样坚硬火热,林瑜有些冷漠的神色让白迟川没来由感到一阵慌乱,整张脸都变得红扑扑的,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我真的忍不住…唔…”
他说话的时候林瑜将手心残留的ye体随手抹在那根深棕色的jing体上,对他轻轻笑了笑,接着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林瑜好歹单身多年,这点手艺还是有的,白迟川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像一艘失落的孤舟,只能紧紧抓着林瑜的胳膊,无力地求他放手:“瑜哥哥,别——”
可惜林瑜的动作丝毫不以白迟川的意志而转移,他反而挺了挺腰Cao了白迟川几下,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露出几分恶劣来:“动啊?你还要我自己动吗?不想做就滚下去,我好睡觉。”
白迟川闻言眼红得更厉害了,连苍白的脸颊都像上了一趟蒸笼,遍布生动的chao红色。他呜呜地摇着头,慌乱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前面后面都爽利得紧,白迟川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呻yin。
滚烫的温度自连接处扩散到整个室内,点燃了冰冷的空气,在白迟川微哑的呻yin里爆裂出令人迷醉的热chao。林瑜在摸他这个事实让他整个人都要癫狂,整个人就像飘在天上,漫步在白白软软的云朵里,明明惬意得很,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坠。
他变得敏感极了,被林瑜碰一下都想尖叫,尤其是林瑜揉他铃口的时候,更是浑身都在战栗,发出承受不住的颤音。热流控制不住地涌入下身,白迟川的腿根一阵剧烈的抖动,手指紧紧抓住林瑜的手臂:“唔——”
某种柔软又紧锢的触感残忍地堵住了狭小的出口,林瑜的指腹按在他的马眼上,十分有报复快感地对他笑道:“都说了,早泄不好。”
Jingye洄流的感觉绞裂着神经,白迟川呆愣愣地看着他,咬成淡粉色的嘴唇一抿,赫然落下两滴泪来。
“哥…我难受。”
他这模样实在委屈又可怜,好像被困在这金色笼子里受折磨的是他,而不是林瑜一样。林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白迟川待得太久了,被他传染上了一点疯劲儿,才会觉得他这样子其实有点可爱。
他松开手,扯过白迟川的手掌包裹在上面,带着十足的诱哄意味说:“你自己堵着,我就不让你动了。”
白迟川出神的表情显然在认真考虑这个交易,但他很快就做出了选择。这可是林瑜自己要Cao他,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喜欢林瑜像这样专注地看着他,哪怕不喜欢,哪怕以逗弄自己为乐都好,他想让林瑜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更想被林瑜Cao,想当林瑜的女人,为他燃尽无聊生命里最后一丝火光。
那些年少时期没有勇气说出口的感情在分别的每个日夜里静默发酵,曾经美好热烈的感情变质成讨嫌的偏执, 他也厌恶这样的自己,又无法自拔地迷恋着林瑜,就连林瑜施舍给他的这一点微小的回应,他都视若珍宝,甚至不满足地想要更多。
两颗晶莹的泪珠砸在林瑜凸凹有致的腹部,白迟川轻轻点了点头,握住自己的性器,学着林瑜的样子将指腹按在铃口。
白迟川的性格里带着一种绷紧的固执,林瑜对他越冷漠,他越在沉默寡言里Yin沉得疯狂。林瑜其实也从未想过,在他稍稍往后退一步之后,白迟川居然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缩得比他还要远。
林瑜伸手掐住白迟川的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向上顶胯。巨大的rou刃冲撞着层叠的软rou,白迟川的身体无力地颠簸着,那紧致的小xue却自主吸附着林瑜,肥厚的软rou不停挤压着roujing,带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