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他又气冲冲跑进他房间,翻出他衬衫抱进怀里,变态地深嗅。
太太已经常不在家,他可以大胆地折腾父亲。他将父亲疼爱的猫儿抱走,连同小猫一起藏起来,气鼓鼓给父亲发短信:
“我把你的猫扔了!”
“我把它的孩子也扔了!”
“你还不回来吗?”
“那我也去流浪好了,你不要我,总有人要我,我的班长说他喜欢我,那我就去他那里好了,反正他会收留我!”
他真的开始收拾行李,不成熟的孩子已经偏执到没有理智,想尽一切办法刺激父亲,他不停发短信:
“爸爸,你不和我做爱,我就去找别人,每天都做!”
“你真的不爱我吗,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你每次都硬!”
“老男人坏男人臭男人!”
……
短信不停发,宝贝气到发抖,蜷在男人床上心酸哭。泪水打湿屏幕,他痛苦地看着那些扭曲字句,哀求:
“爸爸,求求你,求求你…”
电话中止他的哭声,周良从终于有了回应,男人冷声问:
“你在哪儿?”
他可怜兮兮低语:
“在你床上…”
父亲挂断电话,宝贝忐忑地等着他。半小时后周良从从躲避的公寓里赶过来,宝贝赤身裸体,哀怨地看着父亲。
周良从一句话不说,用大衣包裹住他身体,将他抱回房间。宝贝依恋地缠着他,低声问:
“你又要走吗?”
周良从说:
“不走。”
宝贝又可怜说:
“我把你的猫藏起来了。”
周良从沉默。
那晚他们静静依偎在一起。宝贝放出了那些猫,猫儿立刻尖声嘶鸣,气汹汹向他扑过来。周良从将人抱起,躲避了小猫的攻击。
宝贝依偎在爸爸怀里睡觉,他还是不老实乱动,先生捉住他的手,吻了他的眉心哄他:
“睡吧。”
已经得到很大好处,他不再得寸进尺,乖乖地靠着他。闻着爸爸味道,宝贝很快陷入熟睡,清晨睡饱醒来,看到父亲一动不动凝视他,似乎守了他很久。
屁股下面一根灼热硬物抵着他,在他轻蹭后微微跳动。父亲沉默地脱掉了他的内裤,阴茎赤裸裸贴着他私处。鸡巴滚烫地贴着穴心,男人感受着他的湿热,插进他的腿缝沉默肏他。小屁股紧紧贴着男人阳物,嫩肉被粗硬耻毛粗重磨蹭,他难受地夹着屁股,被肏进去一样娇软轻哼:
“嗯…哈…哈…”
嫩穴被磨出淫水,小阴茎兴奋挺立,爸爸抱着他屁股,隐秘地和他腿交。周良从无法克制地吸着他脖子,大掌揉上他乳尖,咬着他肩头嫩肉重肏。阳物磨着孩子嫩穴,男人急色地舔着孩子身体,压在他身上,吻着他嘴唇说:
“舒服吗?”
两个人都舒服至极,尽管没有被父亲进入,心理上的快感早已超过生理,宝贝淫荡地夹住先生腰,哭咽着说:
“舒服,好舒服…”
先生重重吞咽口水,深沉地看着他,眼睛如同幽暗的黑洞,要将他的孩子吞进去。大阴茎持续和小逼摩擦,年长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罪恶地享用他曼妙肉体。
男孩激动大喘,失神地仰着脖子,抚摸着父亲胸膛轻喊:
“啊…啊啊啊…”
嫩逼热得不停出水,囊袋贴在那里,搅出一滩泥泞。周良从激动地吸吻他奶头,盯着他白嫩裸体,暗哑道:
“真的要和爸爸做吗?”
宝贝点头答:
“要,要…呜…”
淫荡地用穴口去蹭父亲阴茎,扭着屁股哀求:
“爸爸和我做,和我做…”
周良从哑声道:
“你别后悔。”
宝贝哭着搂住他的脖颈,欲望已经烧得脑子不清醒,渴望地舔着他的嘴唇,软声说:
“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得要死掉。
年长男人根本无法拒绝如此情色诱人小妖精。他的每一次勾引都戳在他心尖尖上,无论是哭泣还是生气,总是引得爸爸注意。裸照也敢发,真是不怕被惩罚。
先生轻轻分开他的腿,用龟头去戳顶他红嫩小穴,盯着他每一个羞涩粘人动作,抱紧他屁股,缓缓顶进去。男孩直到此时才尝到破身痛苦,惨白着脸咬住嘴唇,不敢发出痛苦声音。他怕周良从放弃,虚假地表现得欢愉,周良从压下身体,粗喘着全部埋进去,安抚地吻着他嘴巴,温柔道:
“放松,等会儿就不痛了。”
男孩听话放松,感受那根炙热阴茎插入甬道,轻喘起来:
“嗯…嗯…”
周良从被他奶叫声勾引,激烈地大动起来,小逼粗重地被阴茎抽插,男人贴着他,盯着他眼睛粗喘。被子里面赤裸的身体激烈交合,两个人都像久旱逢甘霖,一个深切渴望,一个剧烈克制,欲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