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越来越疏离宝贝,温柔再次变成冷漠。他变成一个古板的父亲,除了必要的关心,不和宝贝多说一句话。连妻子也惊讶于二人突然僵冷关系,前几天还亲亲热热,每日接送孩子,怎么一下子又变得冷冰冰,甚至比从前还冷漠。
妻子不敢问先生,悄悄将宝贝拉到一旁,询问原因。男孩哭咽着道歉,无论如何也不耻开口,他痛苦地看着好心太太,抽噎道:
“我惹爸爸生气了。”
妻子问:
“怎么惹他了?”
宝贝咬着嘴唇,羞愧地低下头,落泪道:
“我也不知道…”
妻子无奈叹气,周良从脾气向来Yin晴不定,一句无意的话也可能惹得他不喜,这个孩子没有从小养在身边,不小心冒犯他也正常。
妻子安哄了宝贝,亲自端了一杯茶进先生书房。夜色深重,男人静静站立于落地窗旁,眺望空旷远景。
妻子小心问:
“良从,你不开心吗?”
男人闻声回头,沉默地摇头。
妻子好心劝道:
“南南那孩子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好好教就是了,别冷着脸吓人,小孩都被你吓哭了。”
周良从头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自己的妻子,温柔知分寸,即使性格偶尔娇纵,但也不能掩盖她的大度和宽容。先生愧疚道:
“是我对不住你。”
妻子从未听先生对自己这样温柔说过话,心酸地shi了眼眶,头颅低垂,忍不住啜泣。
先生走近,将娇小的女人轻轻拢进自己怀里,低声说:
“我没办法给你很多想要的东西,即使想勉强也不能。”
妻子大哭,所有委屈伤心爆发,抽噎地抱着周良从倾诉:
“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
先生温柔地抹掉她的泪水,苦笑道:
“是我不好,如果你觉得累了,我们可以私下分开,我不会告诉父亲。”
妻子痛苦地瞪大眼,泪水簌簌滚落,哽咽道:
“良从,我…”
她想说她从未背叛,从未越雷池一步,但先生截住她的话,转身道:
“去找他吧,我不会介意。”
妻子嫁给先生前,有一个未断干净的恋人,恋人家境不好,一直未得妻子父母同意。结婚三年,先生对妻子始终冷淡,妻子痛苦地向好友倾诉,被曾经的恋人知道,再次对她展开热烈追求。
妻子从未将此事告诉先生,但先生一直清楚,从不多言。
二人婚姻还是走到终点,因为无法继续。先生愧疚,妻子伤心,二人私下签了协议,未让双方父母知情。二人暂未分居,维持客气关系,因为家族与外界压力,共同需要一个缓冲期。
宝贝完全不知情,他紧张地看到太太红着眼从书房出来,先生将她送进卧室,整个过程未看他一眼。
宝贝非常伤心,他再次被先生厌弃,完完全全,如同借住在他屋檐下的陌生人。他又变成不敢说话的小孩,不敢接近先生,害怕先生将他赶走。
生活变得非常痛苦,他每天都能看见先生,却无法再奢求男人的温柔,连维持正常父子关系都不能。先生只会在他下晚自习后等在别墅门口,冷冷看他一眼,一言不发走进房间。
宝贝大着胆子哭兮兮哀求他:
“爸爸…”
男人身体停顿一秒,又大步前行。
宝贝学习成绩下降,上课开小差,老师受过先生关照,打电话反应情况,先生将宝贝叫进书房。
男人严厉道:
“上课在想些什么?”
宝贝勾着头,害怕地绞紧手指,被先生气场震慑,瑟瑟发抖。
先生大声:
“说话!”
宝贝吓得颤了一下,咬着嘴唇,哭啼啼道:
“没想什么…”
先生看他可怜兮兮,微不可查叹气,柔弱的孩子,羽毛一样,不舍得再对他说重话。
宝贝一直哭,先生不再凶他,抽出手帕擦干他的泪,揉着他脸说:
“好了,去睡吧。”
男孩抬起头,小声又渴望地喊他:
“爸爸…”
男人听得心酸,揉着他脑袋说:
“别胡思乱想,去睡吧。”
男孩像得到赦免的罪犯,不顾一切扑进先生怀里,嚎啕大哭:
“爸爸…呜…爸爸…”
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接近他身体时无限放大,他爱爸爸啊,疯狂地爱,他该怎么办。
先生没有推开可怜的宝贝,握着手帕为他擦泪,泪水将手帕都浸透,先生扔掉手帕,用手指抹着他的眼泪哄他:
“不哭了。”
男孩享受被先生手指安抚,猫儿一样用小脑袋蹭先生手,蹭到后面竟不知分寸地伸出舌头,舔他,舔他手掌。
先生手指僵硬,宝贝再次发情,黏糊糊抱着先生,捉着他的